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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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百合花開系列之咒鏈(鞠多)


火影同人系列-咒鏈

 

 

 


明亮、潔白的月高掛夜空,月光與星光互相輝映,月亮的倒影完美的映在森林中的湖泊,這座小小的森林位於音之忍者村不遠處,路程大約一小時,對於與森林遙遙相望的沙之忍者村雖然有些距離,卻是離村子最近的綠洲。

 

 

 


月光照亮了黑暗的森林,美麗的景色,一名黃髮女孩駐足,讓她駐足的不是引領她的月光,也不是美麗的景象,吸引住她的目光令她不自覺的停下趕回沙忍者村的腳步,駐足於離湖不遠的樹下,令她停下腳步的是給予她心醉之感笛聲,黃髮女孩隨著笛聲來到了這個湖畔,並找尋到了聲音之主,聲音之主是個擁有桃紅色長髮的另一名女孩。

 

 

 


那名女孩的桃紅長髮隨著夜風輕輕飄揚,單薄的衣物遮不去她白皙的膚色,被引領到此的黃髮女孩愣了愣,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塵,沙塵,在她的故鄉-沙之忍者村最常見的東西,黃髮女孩走向前,想認識這個在月光下獨自吹笛的奇特女孩。

 

 

 


兩個女孩的相遇,那一天,初夏之時,那年,來自沙之忍者村的女孩僅僅十一歲以及獨自吹笛的女孩九歲,相遇在月光下的森林湖畔。

 

 

 


「我喚手鞠,妳呢?」黃髮輕輕隨風擺盪,問著吹笛的女孩。

 

 

 


「多由也。」稚嫩的聲音傳至手鞠耳中,多由也停下了吹笛,褐色的瞳看著手鞠,將散至額前的長髮勾至耳後。

 

 

 


「別停下,我喜歡那聲音。」手鞠坐在多由也身旁,閉上漂亮的碧綠雙眼,靜靜聽著再次迴繞在四周的音律,多由也亦不自覺的閉上了褐眸,專心吹著笛,對於多由也而言,手鞠是第一個聆聽者,而且,她的直覺告訴她"手鞠並不是會傷害自己的人",所以多由也就這麼任由對方接近。

 

 

 


夜風輕吹,音符隨著風舞動著,音樂迴繞在兩人身旁,不知過了多久,早晨的第一道光劃破了晨霧,照射在湖上,這也代表著這一場獨奏會已結束。

 

 

 


「今晚,也在這嗎?」手鞠望了望天空,問著陪了自己一晚的多由也,自己原本正趕著回家,看來現在回家應該會被罵得很慘吧?算了,也罷,反正認識了一個奇特的女孩。

 

 

 


「或許吧,反正我也不能行動。」多由也小心翼翼的將笛子收進懷裡,褐眸輕閉,似乎有些累了。

 

 

 


手鞠疑惑的看著多由也,她這時才發現多由也右腳上的傷,駭人的傷口上有著早已乾涸的血跡,腳邊的血灘更不用說,早已變成深黑色,手鞠不可思議的看著多由也,這麼嚴重的傷居然能夠忍下疼痛,甚至毫不在意的吹笛自娛,多由也不能行動,要是手鞠沒有跟著笛聲來到這裡,是不是多由也會就這麼餓死在這?

 

 

 

手鞠不敢再想下去,走至湖邊蹲下身子,撕去衣袖一角,用湖水浸濕,扭乾,走回多由也身旁,替多由也拭去血跡,冰涼的湖水刺激著傷口,緩緩的流出血,多由也漂亮的劍眉微皺,牙咬著下唇,忍著痛,但卻不小心溜出了疼痛的低吟聲,搭在手鞠肩上的手收緊了些,不知為何,手鞠的嘴角輕輕挑起,她想起了自己家中的愛好傀儡的弟弟與十分孤僻又令人感到恐懼的弟弟。

 

 

 


拭去血跡,手鞠拿出忍具袋,將傷口包紮好,拿了個軍糧丸要多由也吃下,而手鞠起身走向湖邊,洗淨沾了血的手,再次回到多由也身邊,蹲下,要多由也上來,表示要送多由也回家。

 

 

 


「妳來自哪裡?」手鞠確認了方位之後,問了在自己背上的人

 

 

 


「音之忍者村。」多由也答道,輕輕將自己趴在手鞠身上,的確是累了

 

 

 


「妳睡一下吧,我會送妳回家的。」手鞠說道,她明白多由也的體力早已因為忍耐傷口的疼痛而透支,甚至還陪了自己一晚,手鞠想到這才驚覺自己勉強了多由也,手鞠只能苦笑著,儘量不驚動多由也,往音之忍者村走去。

 

 

 


時間緩緩推移,炎熱的陽光使手鞠汗流浹背,多由也在睡了短短約半個小時後醒了過來,離音之忍者村已經不遠。

 

 

 


「放我下來吧,快到音之忍者村了,應該會有人經過的。」多由也要手鞠將自己放下,輕輕在手鞠耳邊說著。

 

 

 

 

「我不要緊,快到了,我無妨的。」手鞠的臉頰十分紅潤,不知是因為陽光的熱度還是多由也的耳邊細語。

 

 

 


不管多由也怎麼說,手鞠就是不肯將多由也放在荒郊野外,就這麼吵吵鬧鬧的來到了音之忍者村前,到此,手鞠也不方便再進入,於是將多由也放置樹蔭下,並約定下個月滿月之時,在相遇的那個湖畔見面。

 

 

 


目送著手鞠離去,多由也臉上原本看起來十分有朝氣的表情瞬間落寞了下來,跛著腳,走回音之忍者村那個屬於自己又破又小的棲身之地,什麼人情味?音之忍者村並沒有存在這東西,音之忍者村的人們眼中只有權力與力量以及殺戮。

 

 








 

 


時間在滿腹的無奈中緩緩推移,多由也心中不時在猜想,手鞠所說的一言一語是不是只是個謊言?滿月之時真的會如手鞠所言一般出現在湖畔?

 

 

 

也許對方只是一時興起說的,說不定對方早已忘了自己、忘了約定的那個湖畔,多由也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依約來到了湖畔,湖中,一個女孩自由自在的游泳著,手鞠早已到了,並且這等著多由也的到來,一切只是多由也的胡亂猜想,手鞠並沒有忘了多由也,甚至在幾個夜裡不自覺得來到這湖畔,希望能見到那個桃紅色身影。

 

 

 


如雪一般潔白的月光照耀在手鞠身上,手鞠的黃色頭髮更加明亮,這一幕,吸引著多由也走向湖畔,也引起了手鞠的注意力,由湖中央游回岸邊,抬頭望著多由也,綠眸對上那一抹深褐色,手鞠輕笑著,起身著衣,白皙的皮膚令多由也不自覺的臉紅,九歲的她哪能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只覺得手鞠像是太陽一樣,那樣耀眼卻又遙不可及。

 

 

 


「妳的腳好多了嗎?」手鞠伸手撫了撫多由也的桃紅色髮絲,眼神不自覺得放柔,與出任務的那個銳利眼神不一樣,見著多由也微微點了頭之後便帶著多由也走至樹下坐著,隨後,悠揚的笛聲響起,沒有任何的言語,待到笛聲停止時,是因為隔天的陽光停止了這場音樂會。

 

 

 


「下個月,會再來嗎?我喜歡那聲音。」手鞠說道,要求著多由也,這是手鞠第一次要求別人,不是為了活下去,而是為了那聲音,手鞠已深深喜歡上那笛聲。

 

 

 


「為什麼?妳會喜歡我的笛聲?」多由也不明白,過去在音之忍者村,從沒人這麼說過,冷淡的態度,是音之忍者村的共通點,多由也才九歲,卻必須為了活下去學習生存技能,並且苟延殘喘的活著,追尋能保護自己的力量。

 

 

 


「我不知道,我喜歡那聲音,也許這只是我想見妳的一個藉口吧,妳不喜歡我就不勉強妳了。」手鞠苦笑著,想到這,手鞠想起了當初不自覺的勉強了多由也,手鞠明白自己對音樂這方面一竅不通,但不知為何,手鞠十分喜歡由多由也吹出來的笛聲。

 

 

 


聽到手鞠的答案,多由也笑了,那個笑容是一個九歲的孩子該有的天真笑容,這個笑容在不知不覺中牽動了手鞠心中的某個部份,手鞠輕笑著,陽光下,兩個女孩相視而笑,直到手鞠想起自己有事在身,本想送多由也回村卻又因為方向不同而作罷,只好跟多由也在湖邊告別,約定以後每個月滿月都要在此碰面。

 

 

 



────────────────────────────────────────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快速的推移,約定的滿月之日在不知不覺已跨越了第28個,初入冬的第一個滿月之日,多由也消失了,像是從人間蒸發一般,不論手鞠如何打探,都得不到一絲絲有關多由也的消息,每逢約定之日,手鞠一定會依約出現在湖畔,希望能在見到多由也,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令手鞠越來越殘暴,任務總是快速解決,但,一定會有傷亡出現。

 

 

 


戰火蔓延,各個忍者村都陷入了不安的時局,木葉忍者村、沙之忍者村還有音之忍者村。什麼時候開始的?手鞠早已忘了,並且漸漸忘記多由也的容貌,依稀只記得那隨風飄揚的桃紅色長髮以及令她忘不了的優美笛聲。


 

 

 

有些夜裡,在結束了任務之後,拖著疲累的身軀,縱使不是約定的那一天,手鞠還是會不自覺的走到湖畔,就這麼坐在兩人常待的樹蔭下,夜風輕輕吹過手鞠的臉頰,吹乾了兩道淚痕,夜風帶來了樹林中的味道,似乎還夾雜著多由也的髮香,靜靜的、不自覺的睡去,再次醒過來之後,自己已被自己的弟弟-勘九郎帶回了沙之忍者村,然後再次繼續著任務,日復一日,手鞠只能把自己弄得很累,身心都已經到了一個極點,雖然痛苦,但手鞠還是希望能再見到多由也。

 

 

 


直到那一年,離多由也消失已經整整三年了,手鞠接到了那個任務,援助木葉小隊,再次遇見了她朝思暮想的桃紅色身影,但,她早已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溫柔的多由也,變化極大,與三年前那個嬌小的多由也不同,不只身體的成長,還有內心的扭曲改變,多由也臉上的的笑容不再是天真無邪,而是嗜殺的殘暴笑容,正與手鞠執行任務時的笑容一樣,桃紅色的長髮依舊鮮明,成長後的身軀令手鞠認不出多由也,而多由也似乎因為另一個原因而認不出手鞠,她們,只能選擇戰鬥。

 

 

 


手鞠揮舞巨大扇子,替木葉小隊隊長-奈良鹿丸擋去多由也的攻擊,手鞠與多由也,沒有認出彼此這是最殘酷的事實-明明就是彼此想念卻因為環境的改變不得不對戰。彼此的變化太大,尤其是多由也變得嗜殺、好戰。

 

 

 


「是誰?」多由也正想給予鹿丸最後一擊卻被硬生生打斷,令多由也非常惱怒

 

 

 


「木葉同盟沙忍者村的忍者。」手鞠倚著巨扇而立,擋在鹿丸身前,頓時鹿丸明白了一切,基於自己的原則這次可不能再棄權啦。

 

 

 


「她會用笛聲使出幻術。」鹿丸說著,要手鞠小心防範

 

 

 


「我知道,大鐮鼬之術!」揮動巨扇,在四周形成風壁彈回多由也的攻勢

 

 

 


多由也心知對手不凡,卻又覺得對方十分熟悉,難道眼前的人跟自己有關?自己的記憶中只有從大蛇丸那裡得到力量後開始,以前的記憶去哪了?多由也直到現在才會意到自己以前是怎樣?為何自己現在會為大蛇丸賣命?那部分的記憶被強迫性的封印住,什麼也記不起,只能像傀儡一般聽令行事。眼中只有殺戮與命令,然後被咒印束縛,活在命令之下。

 

 

 

 

「通靈之術,斬斬舞。」在多由也思索之時,手鞠招再出,咬破手指,召喚出大鼬,鼬鼠揮舞自己手中巨鐮,猶如死神一般的姿態,斬斷四周巨木,巨木壓制住多由也早已受創的腹部,劇痛淹沒了多由也的思緒,意識消散,再也控制不了咒印,多由也變回了原來的樣貌,令手鞠瞪大了碧眼,不敢置信-自己找尋了三年的人竟是自己所打倒之人。

 

 

 

 

 

手鞠的心就像是赤裸站在風雪中一般寒冷,要鹿丸先行去支援其他人,並說自己會隨後跟上,確定鹿丸走後,要大鼬毀去壓在多由也身上的巨木,化出分身跟上鹿丸,而自己抱著重傷的多由也回到沙之忍者村。手鞠的表情十分悲傷-她傷了自己重要的人。

 

 

 

 

 

不知不覺,淚緩緩流下,這種悲傷手鞠不體會過,她只覺得自己心中十分難受,她不能接受失去多由也!

 

 

 


走在回沙之忍者村的路上,月亮不知何時已升起,月光照在手鞠及多由也身上,手鞠背著光,臉上盡是極盡悲傷的表情,在任務中不曾留情的手鞠,是什麼時候開始?對多由也動了情,手鞠自己也不知道,看著多由也因痛苦而逐漸蒼白的臉龐,手鞠的腳步越踏越快,心急如焚的她沒有發現戡九郎早已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戡九郎知道自己的姊姊已動了情只是不敢承認罷了。


 

 

 

那場戰鬥之後手鞠一步也沒踏出房門,只是守在多由也身旁,就這麼守了整整三天。多由也消失的這三年,手鞠正視了自己的情感,那和姊弟中的手足之情與和木葉忍者村的忍者中的友情不一樣,那是手鞠第一次嚐到的情感,是名為的情感。


 

 

 

多由也痛苦的低吟喚回了手鞠的思緒,多由也緩緩睜開了褐眸,對上的是手鞠碧眼中的柔情,手鞠伸手將多由也散在額前的髮勾至耳後,輕輕將她扶坐起。


 

 

 

「手鞠?為何?」和戰鬥時完全認不出手鞠的多由也不同,多由也輕易的喊出手鞠的名字,原本手鞠還在煩惱要是多由也認不出自己,自己該怎麼跟多由也說自己和她是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朋友?還是?其實手鞠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手鞠決定明白表明自己的情感,即使多由也不能接受,那麼,至少她們還是朋友。

 

 

 


多由也褐眸中透露出不解,似乎是不解自己為何會受這麼重的傷,眼中還有著不曾出現的不安情緒。

 

 

 


「妳忘了嗎?三天前的戰鬥。」手鞠打開窗戶讓夜風吹進,然後坐在床邊,輕輕將多由也擁進懷中讓多由也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多由也閉上眼,不安的情緒隨著心跳聲煙消雲散。

 

 

 


「靜靜聽我說,多由也,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牽動我的心的都是妳,我」難得的,一向有話直說的手鞠支吾了起來,令多由也抬起頭來望著手鞠,卻被手鞠的右手壓回懷裡。

 

 

 


「別看我啦,聽我說完,我我喜歡妳。」手鞠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隨後多由也化言語為行動,吻上了手鞠的唇,然後回抱著手鞠,給予手鞠自己的答案。

 

 

 


手鞠笑得十分燦爛,像個勝利的小孩一般開心。多由也右頸上的咒印微微發熱著,多由也不自覺的輕觸咒印,熾熱的感覺令她收回了手。手鞠看了多由也這樣俯身輕吻多由也頸上的咒印,接觸時像是觸電一般的感覺襲上了多由也,抱著手

 

鞠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些,希望能分散些注意力。

 

 

 



柔軟的感覺離開了多由也的頸,熾熱的感覺也隨之散去,手鞠起身走向門旁的櫃子,拿出多由也的笛子交予多由也。

 

 

 


「用這個,我要永遠聽妳的笛聲。」手鞠笑著,多由也嘴角也不自覺的輕挑,伸手接過笛子,音律迴繞在房中。窗外,月光溫和的照入房內,音符彷彿隨著夜風跳躍,大戰後,兩個女孩才正要邁出她們的第一步、寫下屬於兩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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