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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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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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GL短篇完-迴

自創短篇-


 

 


夏天炎熱的風吹過車塵沸揚的路上,佇立在路旁的建築物-XX醫院,這裡是這個城市最大的醫院,裡面的名醫更是不少,而其中最有名的莫過於外科手術兼院長的名醫-蕭劍名,對於公事十分冷淡,但對病人卻十分溫柔的

 

 

 

 

人稱萬年難得一見天才型的笑臉惡魔,雖然名字十分男性化,但她可是不折不扣的女兒身,這個名字是她那對熱愛武俠小說的父母親所取的,對於這名字她也沒有特地去更改,正確來講,她自己也很喜歡這名字。

 

 


午休時間,好不容易有個時間可以休息一下,蕭劍名放下了手中的筆,拿了放在桌角的文件看了看,今天下午她有個病人,必須先看看才行,拿了文件看了看,冷漠的表情起了一絲變化,總覺得病歷上的這個名字很特別。

 

 


「紅雲?很特殊的名字。」低沈卻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蕭劍名將病歷放置一旁,輕啜了早已冷卻的紅茶-擁有麝香葡萄風味的清爽芳香,被稱為【紅茶的香檳】的大吉嶺紅茶,皺了皺眉,轉身準備重泡一壺。

 

 

 

 

泡了一壺又有何用?自己總是十分忙碌,泡了也是再次的冷卻,想到這,蕭劍名將茶杯放在一旁,再次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閉上漂亮褐眸,希望能得到一些休息,以讓自己還有體力應付下午的病人。

 

 


時間慢慢走過,休息的時間結束了,蕭劍名卻還沒有吃午餐,無奈的心情浮上心頭,拿出十分珍惜的懷錶,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吃飯,在這樣下去,不是她倒下,而是腸胃會先抗議,蕭劍名想著,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想去找些東西填填肚子。

 

 

 

 

推開門,下午的病人-紅雲已經來到,臉上有著一副像明星常戴的墨鏡,蕭劍名打消了吃午餐的念頭,將紅雲帶進看診,自己在看到她那一刻就知道了紅雲是個眼盲的人。


 

 

紅雲坐在椅子上,將墨鏡拿下,鵝蛋臉上有著一副美麗的眼,只是,可惜的是看不見這個世界,薄厚適當的嘴唇緊閉著,因外頭的熱度,臉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及腰的褐色長髮被綁起,看起來十分整齊的儀容,白晰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

 

 


怎麼會有這麼美麗的女子?蕭劍名心裡想著,但是,另一股熟悉的心情卻佔據了腦袋,她很確定自己從沒見過這女子,但是這樣的熟悉感又代表了什麼?難得的,一向精明能幹的她感到疑惑,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感到疑惑的時候,對方一定有什麼病痛需要自己幫忙才會來到這裡。

 

 


「妳今天來到這裡是為了妳的雙眼吧? 紅雲 小姐。」低沈的聲音讓紅雲楞了一下,隨後,卻流下的眼淚,就像午後雷陣雨一樣來得突然,讓蕭劍名手足無措,瞪大了她好看的褐眸,不擅安慰人的她只能輕輕拍著紅雲的背安撫著她。

 

 


「妳怎麼了嗎?怎麼突然就哭了?」蕭劍名看著紅雲停止了哭泣,發出了聲音問著紅雲,紅雲卻是搖搖頭表示沒事的說明了自己來到這裡是希望能見到光明。紅雲的眼盲並不是天生的,只是,幾年前過了十六歲的生日之後,自己卻突然的失明,到各大醫院去看診,得到的卻是這沒辦法醫治的答案。沒有人願意替她動手術,這次,是她帶著最後一次試試看的心情來到了這裡。

 

 


蕭劍名看了看紅雲的雙眼,別人沒辦法,那她為何不試試看?蕭劍名詢問了紅雲是否要讓她試試看,而紅雲卻燦爛的笑了,這是眼盲以來第一次有個醫生肯替她動手術,手術決定在下個月,蕭劍名將手術前該注意的事項告知了紅雲,紅雲也表示自己會配合。蕭劍名送走了紅雲之後,離下個病人還有約一個小時,她決定先吃個午餐再休息一下。

 

 


忙碌了整天,蕭劍名拖著疲累的身軀回到了自己位於高樓的住宅,放下手中的公事包,在冰箱拿了一罐啤酒就是一陣猛灌,喝完後便露出一個像是老頭一樣的滿意笑容。洗完澡、處理完病歷之後便躺上舒適的床沈沈的睡去。從這一夜開始,一個相同的夢一直出現,每夜、每夜的重複在蕭劍名夢中出現,就這麼持續了整整一週。

 

 


赤紅的月象徵著不詳,,一個像是祭壇的地方上躺著一個女子,那女子的容貌就像紅雲一樣,而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看著貌似紅雲的女子心臟被刺進了利刃,然後,一團黑霧帶走了紅雲的靈魂,而在那之後,在夢中與蕭劍名相似的另一名看起來是護衛的女子抽出了腰間的劍,刺穿自己的咽喉,不久後便死去,到這裡,蕭劍名驚醒,打開手提電腦,將紅雲的病歷調出找到了紅雲的住址。看來,有必要去找紅雲一趟。

 

 


到了遇見紅雲之後的第八天,蕭劍名帶著滿滿的疑惑來到了紅雲的住所。導盲犬警戒的看著蕭劍名,而紅雲則是揚起了笑容將蕭劍名迎入,聽了她的敘述,紅雲皺起了眉表示自己也這樣夢過,這個夢從她失明後一直出現,直到自己滿十八歲之後才漸漸的減少次數。紅雲也打探過了,那是個久遠的故事,從聽見那故事之後,紅雲不曾提過,這次,紅雲特地將這個故事告訴了蕭劍名。

 

 








血祭,為了討好魔物而不讓魔物殺戮的殘忍方法,這是在久遠之前,人們為了不讓魔物亂世而使用的方法。

 

 

 

在深山中的一個小鎮就有著一個這樣的說法-當紅月出現是正是魔物-骷髏將軍亂世之時,將滿十六歲的少女當作祭品獻上,在紅月升至夜空中時,用利刃刺穿少女心臟,濃烈的血腥味喚來準備亂世的骷髏將軍,將軍會帶走少女的靈魂沈睡千年。

 

 

 

 

每到千年的紅月之時,將軍會再次出來作亂,血祭,是阻止將軍亂世的唯一方法,人們一直這樣相信著,每到這個時候,被選中的少女帶著絕望的心情迎接這天,哭瞎的眼什麼也看不見,帶著極度悲傷的心情死去,然後,一直這麼輪迴著。


 

 

赤紅的月再次升起,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讓人們準備祭品,鎮裡的巫女下令將神箭射出,若箭落下的人家有著剛滿十六歲的少女就得被當成祭品獻出。這次選中的是鎮長的女兒,與紅雲相似的女子-赤雲衫。

 

 


「我知道了,我會將她獻出的,即使反對,你們還是會強行帶走吧?但,留給她最後幾天好嗎?」鎮長無奈的說著,這是天命,沒辦法改變的,這個女兒是他唯一的孩子,但為了鎮裡的人,身為鎮長的他不能自私的將拒絕,即使心疼剛開要開始人生的女兒就得這麼被當成祭品,等到告知的人同意離去之後,鎮長只好獨自的將淚水吞下。

 

 


這個訊息被赤雲衫知道了,即使害怕,但卻也不能改變什麼,只能暗自垂淚,她的護衛,同時也是她的愛人,與蕭劍名相同面貌-狂蕭無名˙病劍,雖是女流之輩卻在打遍天下,靠著自己所創的劍招讓許多身材比她大上許多的巨漢吃下敗仗,得到了護衛這個工作並愛上了自己的主人。

 

 


「不,我不會就這樣讓妳被當成祭品獻上,要生要死我會陪妳,逃吧。」病劍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她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愛的人就這樣死去,病劍將跪坐在自己身前默默流著淚的赤雲衫拉入懷中,輕輕吻去了淚水,然後,來到了熟悉不過的唇,霸道卻又不失溫柔的索取著吻,兩人倒在床上,在不祥的紅月的照映下,纏綿。

 

 


深夜時分,兩個人影悄悄的離開了屋子,病劍抱著沈睡的赤雲衫快速的奔跑,隱入了深山,期望不要被找到,那麼,祭品就會更改,即使他人覺得她自私,但她絕不會將赤雲衫交出,即使與全鎮的人對立,她也會不惜一切代價將赤雲衫保護好。什麼骷髏將軍,對她而言只不過是個傳說,又有誰看過了真正的將軍?一切只不過是個傳說,為了這個傳說她得失去最愛的人?她不要!

 

 


早晨的陽光喚醒了赤雲衫,她發現自己被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自覺的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赤雲衫十分滿足,只要能再看看自己所心愛的人,她就可以放心的被當作祭品,但,病劍卻拉著她說要逃,能逃去哪?

 

 

 

 

自從自己聽聞這個血祭之後,千年一次的輪迴,出現在自己夢中的前世,像是永無止境的輪迴一樣,赤雲衫,這是她這世的名字,自己早已被當成祭品多次。這次,她不想再成為祭品,她有她愛的人,而她愛的人也愛她。

 

 


感覺到懷中的人移動了,病劍睜開了眼,看著在自己懷理磨蹭的人,親暱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起了身子到河邊梳洗。

 

 


梳洗完,突然,一支利箭破空而來,直攻病劍額間,病劍出現了不屑的笑容,輕易的將箭擋下,並將箭還給主人,只聞一聲慘叫聲,病劍不用去看也知道,對方早已死在自己手下,這事可不能被赤雲衫知道,她總是嚴禁病劍隨意殺人,對於自己主人的要求,病劍只好乖乖聽話,提了桶水慢慢走回藏身的地方。

踏著緩慢的腳步,但,內心卻突然不安了起來,似乎是感應到了赤雲衫發生了什麼,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得不及眨眼,病劍回到了藏身之處。只見赤雲衫被鎮中的人找到,並準備帶回去,病劍二話不說,丟下水桶抽出背上的劍-叱狼。這名字是因病劍打遍天下而得名,揮劍時出現的光芒像是狼一般,連速度也與奔馳的狼不相上下,再加上劍柄上有著狼頭的雕刻,叱吒風雲的狼,這劍取為叱狼正是名符其實。

 

 


「放開雲,要不,我就殺了你。」病劍冷冷的說道,舉起劍,指著對方的頭,似乎一揮就可以砍下,褐眸換上了猶如惡魔的眼神,是病劍殺戮江湖時的眼神。

 

 


狂蕭無名˙病劍,人稱嗜殺者,因獨特的劍法得名,但卻愛好殺戮時的快感而被冠上了嗜殺者的稱號,對於與自己無關的人可以毫不在意,甚至不留痕跡的殺掉,眼中似乎沒有感情這回事,,一次一次的殺人感覺令她感到厭倦,在那時卻遇見了對於這樣的自己沒有任何懼怕的赤雲衫,進而決定當她的護衛。

 

 


「這是上頭的命令,我不能就這樣空手回去阿!」被威脅的人手足無措的回答,抓住赤雲衫的手開始顫抖,曾聽聞病劍的來歷卻不曾見過真正的病劍,如今卻見著了,害怕的冷汗從額上滲出。

 

 


「吾說的汝聽不懂?那就別怪吾了!」病劍像是換上了另一個人格一樣,連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瞬間,病劍的身影消失無蹤,下一秒,抓住赤雲衫的人的頭落地。

 

 

 

 

頭落地,命歸天,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赤雲衫傻住了,這樣的病劍好可怕,赤雲衫顫抖著,而病劍則是讓自己的劍將留在劍上血吸收,將劍收回劍鞘,輕輕將赤雲衫摟入懷。

 

 


顫抖,在病劍的安撫下漸漸消失,赤雲衫茫然的眼中映著病劍的面容,想起了剛剛那一幕,赤雲衫將自己埋在病劍懷中。

 

 


「別怕,有我在,我不會再這樣放妳一個了。」病劍輕柔的安撫著

 

 


「好可怕殺人的妳,還有被抓住的感覺,似乎下一秒就會失去妳。」赤雲衫說著,緊緊抱著病劍,不想失去現在所擁抱的人。

 

 


「不會失去,是生是死,我會陪著妳,我這樣對妳說過,對吧?」病劍回抱著,一字一句如誓言般的清楚說著,讓赤雲衫安心了不少。

 

 


「劍,妳聽我說,其實我身為祭品已經好多次了。從我有記憶以來,過去的記憶一直出現在夢裡,,我不能違背這樣的命運。」赤雲衫輕輕推開病劍說著,的確,這是命中注定的,從幾千年前開始,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只是,那時她是孤單的死去,而現在,她擁有病劍這個她所深愛的人。

 

 


「胡說什麼!我不會答應的!什麼天命!如果是天命我就逆天而行!」病劍激動的搖著赤雲衫,病劍不想失去她,如此一個可愛的人,開什麼玩笑?怎麼可以就因為可笑的天命而喪失該有的生命?

 

 

 

 

如果天命不可違,那麼,病劍會選擇最難走的那條路-逆天走下去,是生是死,她絕對不會放棄,上天給了她們三天的時間,離血祭的日子還有不到四天的時間,這三天,除了沒有任何人找上她們。

 

 


到了逃離鎮上的第四天,病劍讓赤雲衫靠在自己懷裡坐在瀑布旁,沈默橫亙在兩人之間,赤雲衫知道病劍在想些什麼,但,如果自己選擇逃跑,這樣的話,病劍會毫不猶豫的跟上,但,這樣卻會連累到病劍,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病劍因為自己而失去性命。赤雲衫在心中作下了決定。

 

 


為了將赤雲衫擒回,鎮裡召集了大批人馬找尋著她,人是自私的,為了自己什麼都可以犧牲,哪怕是踩著別人的屍體也要活下去,三天前的戰鬥病劍暴露了自己與赤雲衫的行蹤,只因為那具早已腐爛的屍體所散出的屍臭味,找到兩人的大批人馬已將病劍團團圍住。

 

 


「雲,別離開我身邊,我會保護妳。」病劍再次抽出了自己戰鬥的伙伴,叱狼似乎也因為最近所吸收的血液還不夠而蠢蠢欲動,嗜殺者即將再現江湖,不為了什麼,只為了自己所愛的人。

 

 


「殺掉病劍,活擒祭品!」帶頭的人一聲令下,一般民眾竟能像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刀劍相擊所發出的鏗鏘聲、火花,象徵著戰鬥的開始,病劍一手護著赤雲衫,一手揮舞著叱狼,劍所到之處被血液染紅,形成了血河,縱然病劍一人擋關,殺得對方片甲不留,無奈,漸失的體力,漸散的力道讓病劍節節敗退下來,背後敵人用力一擊,病劍只聽到赤雲衫的哭喊聲之後,視線模糊,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清。

 

 


天命真不可違嗎?這是病劍昏去時最後的想法,等到病劍醒過來的時候,紅月早已更加鮮紅的掛著,這一天,是執行血祭的日子。

 

 

 

 

病劍掙脫了束縛自己的粗麻繩,將看守自己的人打昏之後奪回自己的伙伴,一路上,雖然有阻擋病劍前進的人,但,卻被病劍的氣勢給壓了下來,震懾的動不了身,雖然,在路上有殺了幾個人,但,病劍早已厭倦了殺人的感覺,漸漸的,對於圍上來的人只是閃避,沒有殺戮。

 

 


來到了充滿濕氣的祭壇,千年以來所留下的血腥味瀰漫著,再加上手上叱狼所散出的血腥味而使得空氣中的腥味更加濃郁,病劍快速穿越長長的走道來到了祭壇之前,身穿黑色長袍看起來像是巫師的身影口中緩緩唸著咒語,一旁護衛的人看見病劍紛紛圍上,其中有幾個因為家人被病劍殘殺過而追尋病劍的人。

 

 


「為何要殺我的家人?」一名看起來約二十五歲的男人問著,眼中淨是憤怒,緊握手中的長刀,,像是隨時都會劈過來的樣子悲憤的看著病劍。

 

 


「對於那時的我,我只能道歉,對不起,但,請讓我過去。」病劍堅定的神情讓他們楞了一下,但總有人無法放下家仇,向病劍攻去,病劍選擇不還手,她所殺的人已經太多,手上的血腥也已經洗不清,病劍靈巧的閃避著,她不想殺戮。

 

 


病劍無奈的閃避著攻擊,對於眼前的人,病劍只能感到抱歉,過去的自己傷了別人太深,即使想贖罪也早已來不及,現在的病劍只掛念著赤雲衫,什麼也不想再管了,不想染上血腥,那麼,就只好一路閃避著,來到祭壇上。

 

 


病劍想將巫師手上的利刃搶下時,卻早已來不及,利刃準確的刺穿赤雲衫的心臟,一切都來不及,只因病劍被架住,再快速的身手有什麼用?再多的對不起也換不回漸漸流逝生命的赤雲衫,赤雲衫艱難的別過頭,看著首次流下淚水的病劍,微微的笑著,像是要跟病劍道別一樣,最後的微笑讓血從口中流出,在生命之火消失的那一刻,黑色的霧包覆了赤雲衫的身軀。

 

 


看見此,病劍掙脫了架住她的人,向黑霧砍去,從黑霧中慢慢出現的是一副骷髏,這骷髏正是奪走赤雲衫生命的骷髏將軍,白色的骷髏穿著黑色的長袍,腰間的刀散出十足的邪氣,失去赤雲衫的病劍再也無法忍受這悲痛,揮舞了握在手中的叱狼,使用了在遇見赤雲衫之後再也沒使用過的病劍式。

 

 


「病劍式最終式-殘劍步凌雲!」病劍悲痛的喊出,手中的叱狼像是狼一般的發出聲響,原本是銀色的劍變化為比黑暗還要深沈的漆黑,漆黑的叱狼,刀旁化出與黑色對立的白色火焰,火焰燒去了骷髏,只聽聞骷髏悶哼一聲,化做灰燼散於天地,風輕輕吹起,骷髏將軍再次出現。

 

 


「汝等,今次是最後一次的血祭,吾找到了吾所想找的答案,吾要的不是血腥,而是情感的流露,吾等魔物非是無情,若真要說,魔物正是因為有情而走火入魔,而汝等,只是一昧的認為吾嗜血,一次一次的令吾失望,汝喚病劍是吧?抱歉,讓汝失去了汝得至愛,人已亡,吾也無能為力。」一長串的的聲音從骷髏口中出現,在最後一個聲音落下時,骷髏也隨之消失不見。

 

 


是阿,魔非無情,多少人為情走火入魔?誰曰魔無情?正是因為太過執著於情字,而失去的原本的樣貌,世間的人總是一昧的將魔物冠上惡名,但事實卻是由人所捏造來掩飾自己惡行的手段,對於這樣的人類魔物感到無可奈何,順著人類的想法而走,魔物,無法重頭再來,成為人類口中的亂世之物。

 

 


看著骷髏將軍的消失,病劍臉上出現了苦笑的表情,什麼天命?一切只是無稽之談,無奈,赤雲衫早已死去,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病劍手中的劍往自己頸上一劃,鮮血順著劍身流下,染紅的握劍的手,病劍只能流著淚,放下手中的劍,緩緩爬至赤雲衫身邊,緊握著她的手,在手背上輕輕吻著,最後對著赤雲衫最後的笑容露出一個微笑。

 

 


「我(吾)來陪妳(汝)了,雲。」病劍艱難的說出口,緊緊握著心愛的人已經失去溫度的手,意識漸漸消散,溫暖的白光籠罩著病劍,不管是病劍還是她的另一個人格,一生所愛的人只有一個,就是赤雲衫。






蕭劍名驚愕的聽完紅雲所說的事,一切就像在她夢中出現的一模一樣,這樣,蕭劍名就是病劍,而紅雲就是赤雲衫,蕭劍名只能傻楞著看著紅雲,熟悉的面容,熟悉的語氣,一切一切都讓她十分懷念,她上前抱住紅雲,眼淚不自覺的流下,這個擁抱,十分得懷念。

 

 


「我會讓妳看見這世界的,雲。」熟悉的呼喊聲,紅雲笑了,初次在醫院裡聽見了蕭劍名的聲音時,紅雲就知道了蕭劍名就是她,那個不顧一切的那個她。

 

 


炎熱的夏天,在時間中慢慢推移,到了手術之後,紅雲在蕭劍名的照顧下得以拆下繃帶,緩緩睜開的雙眼,漸漸清晰的世界,紅雲看見了蕭劍名,果然和前世的那張臉一樣,病房中,兩個女子相視而笑,她們穿越了千年的時間,來到了相同的時代,找尋著彼此的身影,然後,繼續前世被阻斷的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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