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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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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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創-王者之路(上)

王者之路




 

 

 


夕陽餘暉照射在染血戰袍上,右手的劍毫不留情的刺入被砍下的頭顱,散出陣陣血腥之味,漂亮的黑眸中沒有情感,抽出了劍,任由血液從劍身上流下,高舉著劍,象徵著勝利,即使,腳下所踩的是自己弟弟的屍體。

 

 

 

 

對於她而言,這是第八個兄弟的屍體,原本是排行第二的她,認為只要弒去自己大哥就可以登上王位,不料在這個時代女性沒有任何地位,竟由自己的弟弟繼承王位,她不甘,為何他們不用作任何努力就可以登上王位?而自己自小習武便是為了成為一位母儀天下君主,無法 成為 君主?那麼,即使是喋血而行,她也要登上王位。

 

 


嘴角因為血腥而緩緩佻起,微微的笑容在她豔麗的臉上是如此的完美結合,但,身上的鮮紅卻讓人認為她是來自地獄的死神,黑色的戰袍包覆住她的女性姣好身材,背上的鮮紅披風隨風飄揚,手中劍所流的是與背上披風互相輝映的鮮紅血液,披散在肩上的黑色長髮任由帶著血腥味的風吹拂,女子發出一聲低吼,象徵著自己的王者之路,離登上君主不遠了,女子將劍收回腰間,轉身走回宮殿,沐浴淨身,洗去一身血腥,留下屍首分離的弟弟身軀。

 

 


女子走回自己房間,點燃了桌上的蠟燭,坐在梳妝桌前,將劍吊在一旁,脫下滿是血腥味的戰袍,像是鬆了口氣般的攤坐在椅子上,看著鏡中的自己,女子揚起了一個笑容,那是充滿著野心的笑靨。

 

 

 

 

眼神餘光瞄到了放置在桌上的那個髮釵,那是她的好朋友在離去之前贈與她的,說在自己成年時會回來,成年嗎?離成年還有約半年的時間,那人真會依約回來嗎?抱著等待的心情,一路走下去,走上了王者之路的這條孤單的不歸路。

 

 


女子將腰間的絲巾抽出,拭去濺在臉上的血液,絲巾上頭繡著軒轅翼心這個名字,這是女子的名字,而這絲巾,是自己的母親所給予的,她的母親是皇帝的偏房,只生自己一個女兒而沒有地位,任由其他女子欺凌自己也不願女兒受苦。

 

 

 

 

但這樣的母親讓軒轅翼心極度厭惡,女人的幸福,是由自己所打造出來的,依附男人有什麼用?最終換來的不就也是自己獨自痛徹心扉?軒轅翼心一直抱持著這樣的想法走到今天,如今,只剩下當今的皇上還沒除掉,只要除掉他,軒轅翼心就可以 成為 君主。

 

 


結束了沐浴,整個人累攤在床上,在不知不覺中睡去,等到醒來之後,又是練武的時間,抽出了昨夜與自己一同奮戰的劍,翼心擦去了留在劍身上的鮮紅,換上了另一套練武的服裝,今天的早朝不去了,擅自的不出席會讓自己那無用的父皇生氣也無妨,翼心拿著劍就往練武場跑,獨自一個人舞著劍,心裡沒有任何的雜念,唯有如此,自己才可以精進武術,好讓自己可以輕易奪下王位。

 

 


在這個時候女子是不被允許習武的,但在翼心的堅持下,翼心的母親說服了皇上讓翼心與其他兄弟一同習武練字,與其他兄弟一起成長,翼心的進步神速卻引來了其他兄弟的嫉妒,將翼心排斥在外。

 

 

 

 

從小,翼心就是個不被疼愛的孩子,她只有靠著自己活下來,還有她那現在不知在哪裡的朋友,那個十分活潑的朋友-宇文靜,人與名字完全相反一點都無法靜下來的個性讓翼心為她深深著迷,但卻因為彼此是女性而不跨越好友的界線,讓兩人處在極度曖昧的框框之中。

 

 


就這樣整天練武,離上次殺掉自己兄弟的日子已過了半年,離翼心的誕辰日止剩下不到三天的時間,翼心在花園中舞劍,一心期待著那人的歸來,自己和她已經有整整十年沒見面了,期待著她的歸來,但卻害怕著那人十年來的改變,是不是變得不同了?

 

 

 

 

外貌不同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與她之間的情感是不是有了變質?翼心聽見了馬鳴聲出現在花園之外,收回手中劍,爬上圍牆一探究竟,熟悉但卻稍嫌陌生的身影出現在馬上,翼心一眼就認出來了,那個人依約歸來了。

 

 


翼心跳下城牆,向著那從不騎馬這次卻選擇騎馬歸來的人奔去,站在房外迎接她的歸來,果然,沒過多久那身影就出現在翼心面前,帶著一個溫柔的笑容,手持著扇微微搧著,盤起的烏黑長髮,柔和的眼神,和十年前的感覺一模一樣。

 

 

 

 

改變的是,原本瘦弱的身軀似乎有些變壯,身材也變好了些,從前比翼心矮的身高現在竟與翼心差不多高度,翼心只覺對方改變,卻不覺自己也改變了許多,不只是外貌,連內心也有了巨變。

 

 


「妳依約回靜?」還沒說完時,對方已將自己緊緊抱住,讓翼心一下子反應不過來,就這樣傻楞楞的被抱住,等到對方放開自己時,翼心的魂不知飛哪去了。

 

 


「妳改變好多,翼心,妳習武了?」捏了捏翼心稍微堅硬的臂膀,靜從沒想過翼心會習武,小時候雖然翼心曾說過會為了當上君主而習武,那實靜只是以為翼心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十年過後翼心竟真的習武,那麼是不是已經準備要 成為 君主了?

 

 


「我習武了,且,再過幾日,我會從父皇那兒奪下王權。」翼心自豪的挺起胸膛,有好多話想跟靜說,只是,現在不適合說那麼多,而且,聽到自己的言語,靜睜大了漂亮的眼盯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奪下王權?意思是妳要殺了皇上?」要從皇上那兒得到王位不是皇上自己退位就是被自己的子女竄位,回來這裡也沒聽說皇上要讓翼心繼承王位,那麼,翼心所言的就是後者了。

 

 


「恩,為了這個,我已經除去了其他兄弟了。」翼心眼中變得無情極了,露出一個笑容,讓靜產生了懼怕的心情,只是各自過了十年,自己的朋友竟有如此大的改變,原本的天真笑容竟變成了充滿野心的笑靨,為了王位,翼心毫不猶豫的殺去其他皇子,沾滿血腥的雙手已經沒辦法再放下了,既然如此,靜只好選擇輔佐翼心,讓她成為一個好女帝。

 

 


「那麼,到時就讓我當妳的左右手好嗎?我也習了武,畢竟身在異鄉,不習些武術是不能自保的。」靜要求著,自己從不對王權爭奪有任何的興趣,但,只要扯上了有關翼心,那麼,靜就無法不管翼心的雙手再沾染血腥,不染紅塵,紅塵自染人,該碰上的還是碰上了,靜選擇陪伴翼心走上王者之路。

 

 


「行!那東西呢?」翼心點點頭,伸出左手,向靜討取該拿到的十年份誕辰禮物,自己已經有十年沒看見靜了,靜在外頭一定看了不少有趣的東西,這次回來應該有帶自己的誕辰禮,這也是讓翼心期盼靜回來的原因之一。

 

 


「早知妳應該還是這樣子,給妳。」靜從懷裡拿出了與自己的互相輝映的另一個墨綠色玉佩,將玉佩繫在翼心左腰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這東西,跟妳的好像,是一對的嗎?」翼心蹲下身子,看了看竟右腰上的玉佩,再看看自己腰上的玉佩,玉佩的樣子是挺像的,但是顏色卻有些不同,翼心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

 

 


「恩,這代表我十年來的思念,也代表著未來我對於妳的忠心不二。」對於即將 成為 君主的翼心,一個忠臣是絕對需要的,那麼,那個忠臣就由自己來當吧。

 

 


「別說得那麼見外,不管怎樣,妳都還是我最好的朋友。」翼心撇嘴說道,自己不喜歡對自己那麼見外的靜,她喜歡過去那個活潑但在行事上卻十分果斷的靜

 

 


聽到這樣話語的靜笑著,看來眼前的友人在個性上倒是沒什麼改變,只是,內心的改變卻讓靜無法招架,靜拍了拍翼心的頭,而翼心也只是笑了笑,將靜帶入自己房中,有好多好多的話要說,要下人帶來幾壺酒與小菜之後,準備與靜暢談,聽聽靜在外頭遇見的奇聞軼事。

 

 


「不管怎樣,妳都要 成為 君主嗎?」靜收起了溫柔的笑臉,眼神堅定的看著翼心,希望能得到不同的答案,靜是個從小就以遊山玩水為樂的人,她從不管皇朝中的是非對錯,雖然身為皇族之一的宇文家族中最有希望成為皇帝左右手的她,對於什麼權力才沒什麼興趣,這次回來本來是想邀請翼心與她一同踏上旅程的,沒想到翼心卻執意要當上帝王,那麼,靜只好以自己的能力留在翼心身旁,讓她做個好帝王。

 

 


「我說過了,我是一定要這麼做的,為了這個,我一直這樣走下來。」翼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再回頭了,三天後自己的誕辰日也就是自己成王之時,現在,說什麼也不能放下。


 

 

是嗎?那我會盡我所能的輔佐妳。」靜沈默了一陣子,看來翼心心意已決,說什麼也不可能改變了,雖然自己也期盼過翼心會答應不追求王位,但木已成舟,沒辦法改變了,那麼,靜只好收起自己的遊山玩水的嗜好,待在翼心身旁。

 

 


「夜已深了,休息吧?靜阿!我忘了叫人幫妳準備房間,今天就委屈妳先跟我睡一下吧?」有些疲累的翼心說著,便轉身脫下外袍,逕自的爬上床,特意留了一個位置給靜。

 

 


靜看著這樣的翼心無奈的笑著,熄去燭火,脫下長袍,解下了盤在頭上的長髮,烏黑的長髮宣洩而下,披散在肩上,翼心看著這樣的靜傻住了,像是看到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瞪大了眼,看著靜躺在自己身旁,露出一個笑容。

 

 


「靜,妳好美,真的。」翼心想起了過去,在自己還小的時候,那年,翼心八歲、靜十歲,那天,靜來宮裡找翼心玩,玩累了兩個小鬼頭就在床上相擁而眠,從那次以後,翼心每次都會吵著要跟靜睡,而靜也就任由翼心總是在自己懷裡安穩的睡去,露出一個微笑。

 

 


靜放下了床簾,躺在翼心的身旁,聞著她那熟悉的味道,而翼心也是就像過去一樣鑽進了靜的懷裡,像是孩子回到母親肚子裡一樣安穩的感覺,翼心不一會兒就敗給了睡魔,在靜懷裡睡去,靜看著這樣天真的睡顏,輕輕在翼心額上落下一吻,十年,十分漫長的時間,十年來對於翼心的思念不曾間斷過,靜皺起了漂亮的眉,抱著翼心,想告訴翼心她的情感。

 

 

 

 

但,現在不適合,再等一會兒,等到翼心完成了她取得王位的夢想之後再說。

 

 


早晨的陽光喚醒了一向早起翼心,睜開了她漂亮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靜比過去還要精緻的臉蛋,長睫微微動著,再往下看,靜胸前女性特有的特徵告訴了翼心自己與靜同為女性,自己長久以來的感情不能說出來,這是禁斷的情感。

 

 

 

 

說出來,也許連朋友也說不上,翼心輕輕的在靜薄厚適中的唇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訴說著對靜的情感。

 

 


翼心再次鑽回靜的懷裡,等待靜醒來,就在翼心張大眼睛等著靜醒來的時候,靜的長睫動了動,睜開了眼,映照出來的是翼心的漂亮臉蛋,讓靜的心跳著實漏跳了一拍。


 

 

「呃早安啊。」靜別過臉,不敢直視翼心笑得燦爛的臉

 

 


「妳怪怪的,算了,吃早膳吧!」翼心起身,爬下床著衣,不理會還楞在床上的靜,逕自在外面等待著盥洗著衣的靜,一同到餐房吃飯。

 

 


用完餐後,靜在武場看著翼心舞劍,驚愕翼心的武功竟可與自己不相上下,玩心一起,要求和翼心比劃比劃,雙劍一來一往,擦碰出的聲響火花震懾著彼此的心,驚異對方的武功、實力。


 

 

時間在比劃中流逝,跨過了中午,來到了涼爽的下午,但,動作沒有停下,在彼此的臉上都揚起了一抹笑容,不管體力的流失,以劍會友就是這麼一回事。

 

 


直到月光照映在兩人身上,才驚覺已經入夜了,收起了揮舞的劍,調整了一下略微紛亂的氣息,兩人相視而笑,決定先入浴再去吃晚膳。

 

 


入浴洗去一身黏膩,入個浴弄得靜整個人臉紅心跳的,令翼心不時再靜身上尋找弱點,直到竟再三警告之後翼心才乖乖束手就擒,不敢再繼續弄靜。

 

 


用過晚膳後,兩個女子就繼續著未完的話題,靜訴說著她所遇見的事,靜的一言一語都佻起了翼心的興趣,而翼心也告訴著靜多年來的努力,翼心的一字一句都撼動著靜的內心,讓靜不得不正視翼心內心的轉變。

 

 


談累了,兩人就這麼雙雙倒在床上睡去,連外袍也沒脫,就這麼睡去,應該是早上的比劃讓彼此都累了,在彼此面前不需要什麼衿持,在翼心的要求下,靜也就這麼跟翼心同房共枕,相擁至天明,就算在未來的路上,是以朋友的身份走下去,對她們而言,這樣就夠了,只要能陪在對方身邊,這樣,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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