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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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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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Hime平行同人)-BLACK SPACE-第四章-貓神狼神



貓神&狼神


午後的陽光溫和的穿過葉間間隙,輕輕撒在微微濕潤的土地上,濃密的樹林覆蓋在名為紅山的土地上,山中水流隨著地形起伏流動,流至地層斷裂處,形成一座氣勢磅礡的瀑布,水流宣洩之處突出的岩石上,一名藍髮女子看著瀑布,如水般的碧綠雙眼深邃得令人摸不透她在想些什麼,被水打濕的衣物緊黏著女子的姣好身材,左手臂上的黑色圖騰在清水的洗滌之後顯得更加清晰,右腿上的銀白寒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女子抽出寒刃,揮舞著泛著淡藍色光茫的刃,水隨著氣流圍繞在刃旁,女子舞動著身軀,像是在水中的精靈一般,女子朝瀑布一躍而下,在空中輕輕喚了個名字,瞬間,一隻銀白巨狼在女子腳下出現,口中吐出寒氣,瀑布結凍成冰。

 


「雪落寒霜。」

 


女子低沉的聲音響起,凝在手中寒刃之氣猶如利箭一般向已結冰不再流動的瀑布而去,然後,冰凍的瀑布承受不了威力,碎裂,水再次宣洩而下,一切恢復成最初的模樣。

 


啪、啪,拍手聲在結束之後響起,藍髮女子輕輕從巨狼身上跳下,走向一開始就盯著自己的另一名女子,女子的亞麻色長髮隨著風輕輕飄蕩,如火般的赤眸透露著愉悅的心情看著藍髮友人,一旁的紅色精靈-清姬正睡著,而剛剛的巨狼已變成幼狼-Duran,舔著清姬,想要吵醒安穩睡著的清姬,清姬睜開了金眸,扭了扭小小身軀之後,靜靜的待在亞麻色長髮女子的肩上打瞌睡,而Duran在不知不覺中已窩在藍髮女子懷裡,赤眸東張西望的看著四周。

 


「別光是看,該換妳了,靜留。」藍髮女子說道,將手上寒刃綁回右腿上,背輕輕靠著身後的樹幹

 


「妳還是這麼嚴肅阿,夏樹,呵呵。」名喚靜留的女子玩弄著夏樹漂亮的長髮,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

 


「都已經過了兩個月了妳還不是一樣悠哉?」夏樹反駁,打了個呵欠,兩個月前的夏樹光是看人都能嚇到人了,現在能反駁靜留已經算是很大的進步了。

 


「呵呵呵~好吧~趕快結束,該吃晚餐了。」靜留起身,以極快的身手來到了剛剛夏樹一躍而下的岩上,化出匕首,赤眸一凜,迴身揮舞匕首,一股氣漸漸環繞在匕首附近,熱度漸漸上升,瀑布噴灑出的水滴還未碰到靜留纖細的手就早已蒸發,水聲漸漸轉小,Duran已將瀑布再次結冰,靜留點了點頭,輕輕躍下,喚了剛剛在靜留肩上的清姬,清姬化成比Duran變回原形還要巨大的赤龍,靜留站在清姬身上,清姬低吼一聲,靜留手上炎氣和清姬口中炎彈一同射出,極度高溫的炎熱之氣將冰融化,大多數的水早已化成水蒸氣,四周因水蒸氣變成白茫茫一片,落地,靜留微笑,收起匕首,清姬化為精靈,輕拍翅膀,停在靜留肩上,靜留踏著輕快的腳步走回靜靜看著自己的夏樹身旁。


 

 

「這樣我們可以下山去吃個飯了嗎?」靜留說道,臉上的笑容依然掛著,只見夏樹點了點頭,要Duran化為巨狼之後,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兩人最初到達的村莊,村內沒有一個人,又是敵軍來襲,兩人來到了廣場,四名術士架起防護罩將人民包覆其中,村外不讓敵軍越過雷池一步的是有著黝黑皮膚的武田將士,而在人群中為首的是這個村的村長-愛絲。

 

 


不知過了多久,村外敵軍已轍退,廣場人群漸漸散去,嘴裡唸唸有詞得每天這樣是不是,明明打不過卻又很愛打,真是...

 

 


天漸漸暗下,一彎明月已緩緩升起,村長愛絲帶著夏樹等人來到自家中招待,靜留和愛絲聊得很開,夏樹偶爾能插些話,來到這個世界兩個月,夏樹已慢慢習慣和他人來往,清姬及Duran還有非晏在桌底下靜靜吃著由愛絲親手作的燉肉,而剛才在戰場上英勇戰鬥的武田則是低頭吃著餐點,眼光不時偷看著夏樹,偶爾還會臉紅。

 

 


時過亥時,越晚,村莊越是熱鬧,突然,廣場上突然發生了巨響,黑色巨獸從天而降,赤紅眼眸四處看著,似乎在找些什麼,夏樹緩緩從村長家走出,而其他人也跟在其後,對她而言,眼前的巨獸是當初遇見Duran之前所看見的獸,那個自顧自說話,不回答夏樹的問題的那隻巨獸。

 

 


巨獸動了動耳朵,發現了夏樹,緩緩走到夏樹眼前,由於巨大的身軀使得夏樹必須仰頭才能看見巨獸,跟在夏樹身旁的Duran趕緊躲到靜留身後,但巨獸更快,瞬間,巨獸化為臉上有著傷疤的黝黑男人,將Duran緊緊抓住。

 

 


「看到老爹就跑?真是沒禮貌,你不知道老爹我多想你嗎?」黝黑男人自稱是Duran的爸爸,用臉頰磨蹭著Duran柔軟的毛。

 

 


只見Duran身體發出了光茫,銀白色的毛髮更加耀眼,光茫散去之後,黝黑男人手中抱的Duran變成一名約5歲、沒有任何性別的孩童,表情看起來非常不悅。由始至終都待在靜留肩上的清姬看到此,拍拍翅膀離開那熟悉的肩上,飛至黝黑男人眼前,微微發出紅光,紅光散去之後,一名有著紅色長髮、金色眼眸、莫約25歲的女子、單膝屈地、恭敬的跪在黝黑男人身前,四周的人早已看得一愣一愣的,而夏樹和靜留雖然驚訝Duran和清姬可以變成人類但還是選擇屏息以待的看著接下來的發展。

 

 


「久見了,狼神-夜鳴大人。」沉穩的聲音從清姬口中溜出

 

 


「多禮了!起身吧!這兩個月多虧妳照顧Duran,但為何Duran沒有性別?」夜鳴不解的搖了搖頭

 

 


「你很煩!走開拉!」被緊緊抱在夜鳴懷中的Duran趁隙脫逃,輕靈的跳下,奔向站在一旁的夏樹,回到熟悉的夏樹的懷抱。

 

 


「爸爸~媽媽~」Duran稚嫩的童音喚著夏樹,小小的右手則是拉著靜留的衣袖,嘴裡含糊的喚著靜留為媽媽

 

 


聽見這個稱呼之後,夏樹沒有任何反應,靜留也只是笑著摸摸Duran白色的頭髮,卻不知站在清姬眼前的夜鳴已退到十丈外的角落哭著石化,而清姬也只能搖搖頭嘆了口氣之後走回夏樹身旁,逗弄著初為人形的Duran

 

 


「這是怎麼回事!!妳不是說幫Duran找主人就可以知道Duran的性別嗎?命妳给我說清楚!」

 

 


石化的夜鳴失控咆哮,天空中出現微微的元素波動,出現了一個小小異空間,之後漸漸擴大,然後,三人一隻貓從天上掉落。

 

 


「阿啦~夏樹,那不是太極雙弦嗎?」靜留拉了拉和清姬一起逗弄Duran、臉上雖無表情卻感覺得出來十分無奈正努力充當好爸爸的夏樹。

 

 


「嘎?」夏樹抬起頭,看了看掉下的三人中的確有兩個人是曾見過的,那是太極雙弦,那引人注目的乳白色頭髮,隨著微微吹拂的夜風飄動著。

 

 


「哦?嗨~好久不見!銀狼~赤蠍~」少陽發現了兩人,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揮著手向夏樹及靜留打招呼,而少陰只是點個頭,作揖行禮。

 

 


夜鳴氣沖沖的抓起趴在舞衣頭上睡覺的命,用力搖了搖熟睡的命,命的金色杏眼慢慢睜開,小小的貓咪身影漸漸化一名看起來約12、3歲的女孩,動了動身子,掙脫夜鳴的大手,輕靈落地,然後一個迴身,拳緊握,出招,重重一擊,擊向夜鳴腹部,夜鳴嘴角輕挑,比命的拳頭還要大的手掌接下命的拳擊,這一擊雖然看似不起眼,但兩人所站地面早已凹陷。

 

 


「要睡可以,解釋完我讓妳睡百年,反正妳我都活了幾千年,睡個百年應該不是多困難的事。」夜鳴出言威嚇,嘴角的笑容沒有散去

 

 


「不必了,我還想多吃幾年舞衣的飯,你吵醒我睡覺,有事,舞衣會回答你!」命收手,快速的回到她熟悉的背上,命將自己掛在舞衣背上,準備等舞衣說完後回去,然後好好睡個覺。

 

 


夜鳴收起笑容,緩緩走至舞衣面前,高大的身軀遮住舞衣的視線,夜鳴蹲下了身子,抓了抓他的滿頭亂髮,試圖讓他整齊些,抬起頭,赤眸直直盯著舞衣。

 

 


「麻煩妳說明了,若真要跟命打,就連老天來求我,我也不幹,這孩子的力量太強大了,就連我這個多活三千年的也打不過。阿,初次見面,嚇著妳了,真是抱歉,我是狼神-夜鳴。」夜鳴苦笑著,赤眸中透露著無奈。

 

 


「您多禮了,我想不管命是不是醒著都還是要我解釋,畢竟她也不會記那麼多,您有問題請問吧,只要我知道,我會清楚告訴您的!」舞衣笑著,拍了拍在自己背上化為小貓型態的命的頭。

 

 


「恩,Duran為何沒有性別?」一開口便是個直球,夜鳴沉住氣等待著答案

 

 


「騎獸的型態與其主的心智有著極大的關係,心智若是沒有成長,即使身體長到一定程度也不會改變騎獸的型態,若已是神祇身份的騎獸則擁有自我意識而改變外貌,現在命的外貌,都是取決於她的意願。」舞衣想了想,這是自己跟命聊天所得到的結果,騎獸這東西是由命創造的,但原則命總是會忘得精光,而命現在的主人便是自己。

 

 


「那...主人跟騎獸有其它關連嗎?」不知什麼時候,靜留和夏樹已來到夜鳴及舞衣身邊,並且專心聽著舞衣的解說,提出這個問題的是靜留,軟棉棉的聲音讓舞衣愣了一下。

 

 


「這...等等,等我一下。」舞衣開啟一個小型異空間,伸手東摸西摸,不久後便拿出一張看得出已是久遠年代的泛黃紙張,上面寫著歪歪、斜斜、醜醜的字,像初學寫字的幼童一般的字體,依照命的說法,那是命剛創造騎獸時寫下來的,那時命才百歲多一甲子,當初創造騎獸時,各種被選為騎獸的族群都十分不服,其中又以百獸之首的龍族最為不滿,但久而久之卻以成為騎獸為榮。

 

 


泛黃的紙張寫著一些原則,但由於字太過醜陋而看不清,只好由舞衣一一唸出

 

 


主騎原則

 

 


*坐騎認定主人之後不得更換,若主人已亡者除外。
*主騎之間可以心識溝通,即使分離甚遠亦可通話,十分好用的傳聲筒。
*主人何時何地皆可召喚坐騎。
*主騎間擁有相同攻擊性質,可使用共同術,稱為關係術。
*坐騎可人型化,型態依主人心智為外貌,神祇身份者除外。
*坐騎有不同屬性,依八卦為主,衍生萬象。
*坐騎必須絕對忠誠,依種族不同忠心程度不同。

 

 


艱難的讀出命難以理解的字,一字一句又只是表面,並沒有清楚說明,令在場聽的人都聽不懂,舞衣只能無奈的笑著,雖然夜鳴試圖叫醒命問清楚,但卻被舞衣阻止,就算叫她解釋她也一定會回答不知道吧?現在問她早餐吃什麼她都記不得了,更何況是幾千年前的事,也許問各族族長也不一定明瞭,當初命也只給了這麼一張,其他什麼也沒說,真不知道弄出這東西的到底是誰。

 

 


問命她說是她創的,但單純的個性早已被看破是個謊話,依舞衣的猜想應是命前一個主人所為,但年代早已不可考,只能讓坐騎這東西含糊的存在著,話說回來,命的字跟這張紙上的差太多了,命現在寫的字是連舞衣都沒辦法解讀,那創造坐騎的人不是命更加確定,算了,那也不重要了,反正現在各族也以成為坐騎而榮耀。

 

 


附帶一提,舞衣已待在命身旁十幾年了,依人類壽命來說,舞衣頂多再活七八十年,關於這點,命曾認真說過會讓舞衣永遠陪在自己身邊,私底下不知在進行些什麼,很難得的,這次不管舞衣怎麼套話她就是不說,就連舞衣都沒辦法更何況是其他人,也只好放任命的所作所為。

 

 


「不說這個,玖我夏樹,妳到底幾歲?妳呢?對了,妳叫什麼名字?」夜鳴問著

 

 


「藤乃靜留,25歲。」靜留先答道,對於夜鳴無禮的詢問語氣並沒有感到不悅


 

 

「嘎?妳25了?跟我一樣。」夏樹說道,招手要牽著Duran、一邊調戲著雙弦的清姬等人過來

 

 


『這孩子已25歲?但心智卻還停留在5歲?莫非...』夜鳴心想,打量著夏樹,回過神時清姬已來到身旁,懷裡坐著Duran,清姬就這麼坐在夜鳴身邊,就這樣一群人可笑的圍成一圈坐在廣場角落,不知已過丑時,村裡的人已歇息,村長家外,只剩下武田和他的坐騎守著,目光不時停在夏樹身上。

 

 


「玖我,妳...是殺手吧?而且,第一次殺人是在5歲是吧?」夜鳴問道

 

 


「對,那又如何?」夏樹不以為然,反正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在場的人除了舞衣、夜鳴以及熟睡的命之外,都知道自己是殺手,而且是滅月組織中的第一殺手。一個月下來,依上班族的說法是業績吧?大約是十到二十不等,逢年底尾牙會更多,人與人的勾心鬥角與夏樹無關,她只是依令行事,從不過問對方殺人的原因。

 

 


「那我知道了。沒事了,妳,會再成長,再會。」夜鳴嘴角輕挑,消失於黑暗之中。

 

 


"果然是...無妨,不管怎樣,我都會待在妳身旁的,夏樹。"經夜鳴這麼一問,夏樹的答案令靜留明白了些什麼,頓時靜留心中湧現了這想法,心中小小的浮動早已被清姬察覺,而清姬也不說破,她知道自己的主人是一但認定就不再改變的個性,即使說了也只會被威脅不準說出,那又何必自找苦吃?清姬在心中暗想,任由Duran在自己胸前磨蹭。

 

 


「那個...銀狼、赤蠍,請再跟我們打一場好嗎?」剛剛的話題與雙弦無關,令多話的少陽插不上嘴,話題結束之後,少陽替早已有意再戰的少陰提出了要求,兩個月的拼命訓練,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再和夏樹兩人對戰。

 

 


「在這?現在?」靜留按壓住夏樹蠢蠢欲動的手,赤眸透露現在這時間不適合戰鬥的訊息

 

 


「呃...明天下午...現在恐怕會吵到睡夢中的人。」少陽趕緊一轉,右手阻擋已準備好的少陰。

 

 


「行,明午時,這兒見。」夏樹起身,示意要清姬帶Duran到她們熟悉的那間民宿休息,而自己對著雙弦說約戰時間,同意雙弦的提議,而雙弦也同意,在那之後,各自回到自己該休息的地方,養精蓄銳,以待明天中午之戰,來到這世界,彼此到底進步了多少,明天一戰,答案就會出現。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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