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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Hime平行同人)-BLACK SPACE-第九章-成長

九章
成長


 

 

 

深秋的夜風吹拂過龍宮,夏樹與靜留跟隨著龍皇白色的身影來到龍宮深處的神殿,而Duran與清姬也跟隨在後方,神殿中,一尊尊雕工精細的龍之雕像佇立在夏樹等人面前,通過了雕像之間,來到了龍宮底部,一面牆擋在她們面前。

 

 


「聽好了,夏樹與靜留兩人,待會,這面牆一開啟妳們就進去,這裡,只有妳們才可以進去。」龍皇緩緩說著,右手拔起了自己額上的龍之珠寶嵌入牆壁中的凹陷,地面緩緩震動了起來,那面牆竟出現了一個黑洞,深沈的黑暗漸漸擴大,擴大至一個人可以進入的大小。


 

 

夏樹與靜留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向龍皇點點頭,牽起了彼此的手,走入了黑色空間之中,深沈的黑,令人伸手不見五指,即使是從黑暗中活下來的兩人也看不清,只能緊緊握住彼此的手,確定對方還存在著。

 

 


這個空間什麼也感覺不到,唯一能感覺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聲、呼吸聲以及彼此手中的溫暖,幾次想開口呼喚對方卻發現喉嚨乾得連個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靠著直覺走向前,以及緊握著彼此的手。

 

 


黑暗吞噬了時間的流逝,在這裡,她們感覺不到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精神的摧殘已經到了一個極限,夏樹感到茫然了,這樣要走多久,是否有走錯路?不可能的,剛剛並沒有出現類似岔路的情景,但,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又怎能確定自己沒走錯或是剛才有無岔路?

 

 


正當夏樹感到疑惑時,靜留的手突然緊握,喚回了夏樹的胡思亂想,夏樹警戒了起來,感覺到有風的吹拂,與深秋的淡淡寒意不同,吹過來的風像是春風一樣溫和,腳下的速度不自覺的朝風的方向而去,多走了一段路之後,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四周,讓兩人好一陣子才習慣光亮,映入眼簾的是由水晶組成的祭壇,和兩人夢裡的祭壇一模一樣,兩人走至祭壇,祭壇上放著兩個有著圓形缺口的玉,靜留不加思索的將手上的墜鍊拿下嵌入透明的玉中,果然十分符合,夏樹看見也依樣畫葫蘆,將頸上的墜鍊嵌入了另一個純黑玉石。

 

 


沈默的空間靜悄悄,兩人凝視著握在自己手中的玉,突然,一股力量直接攻佔了兩人腦中思緒,兩人陷入了意識空間,就跟當初兩人遇見各自的坐騎一樣,那種令人感覺自己不存在的空間。

 

 


在夏樹的意識裡,自己身後的場景不是祭壇,而是大草原,風輕吹過臉頰,吹過的風帶著蕭聲,夏樹不假思索的跟隨著蕭聲,讓風引領著自己,走到了草原某處,她看見了一個背影,那是經常出現在自己夢中的人,那個有著銀白色長髮與和靜留相同溫柔赤眸的人,夏樹警戒著,但,身體卻不自覺的靠近,彷彿對方已經在這裡等待自己許久,在自己站在那人身後時,那個人緩緩轉過身子,對夏樹露出了一個微笑-和靜留相似的微笑。

 

 


妳是誰?夏樹一開口就是個問句,這個疑惑在她心裡已經存在了很久,既然已經遇到本人了,當然要問清楚,但,眼前的人與夢中的人雖然相似,但是,夢中的那個人的臉部卻是模糊看不清的,而眼前的人的五官十分清楚和靜留很相像,但,卻有些不同,應該是笑容不同吧?夏樹自己找了個原因,碧眼直直的盯著眼前的人。

 

 


我是豔姬,靜留的母親。嘴角扯出了一個笑容,這個笑容夏樹十分熟悉,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都看著類似的笑容,對於眼前的人沒有任何的懷疑,只因為那笑容非常相似,即使是雙胞胎也不一定有相同的笑容,雙胞胎笑容十分不同?要舉出例子對夏樹而言不難,畢竟,那個叫做太極雙弦的那對雙胞胎就是如此,一個常常露出笑容的陽光哥哥,一個則是連嘴角也懶得佻一下的冷豔美人。


 

 

靜留的母親?豔姬?夏樹重複了一次豔姬的話,眼前的人是靜留的母親,可是,龍皇說她們已經身亡了不是?說是鬼又好像不對,但,人的確是死了,還是龍皇認錯人?不可能,夏樹開始胡思亂想。

 

 


我不是人,我也不是鬼,我只是暫時存在於妳手上這個玉的意識,等到我該做的做完時,我就會消失。豔姬看穿了夏樹在想什麼,輕易的看穿夏樹這點,果然跟靜留一模一樣。

 

 


先讓我說完好嗎?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等妳回到現實後,將妳手上玉嵌入妳的刃上,它會變回原本的樣子,現在的它,只不過發揮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量,妳要讓它恢復原本的樣子,並發揮出百分之百的力量,要打倒虎皇,只有這麼做。豔姬不等夏樹回答,她在夏樹眼中得到了默許的答案,將自己要說的話說明清楚。


 

 

寂寒夏樹不自覺的脫口說出這個名字,在聽完豔姬的話語之後,夏樹腦中閃過了這個名字與其型態。


 

 

閉上眼睛,我要喚醒妳身上的力量。夏樹聽到豔姬這麼說,乖乖的將眼睛閉上,豔姬的雙手覆上夏樹的背,從豔姬手中流出了一股氣,籠罩著夏樹,這感覺就像穿著一件沒有重量的衣服一樣,夏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某個被隱藏起來的部分竄出了力量青色之龍的力量,熾熱的感覺包覆了夏樹的身體,散去之後,夏樹睜開了碧眼,豔姬已經消失無蹤,夏樹站起身子觀望四周,尋找著那銀白身影。

 

 


夏樹,守護愛妳的人,妳將成長,靜留她一直都很愛妳。沒有看見那銀白人影,只有聽見那柔和的聲音,夏樹感到疑惑,靜留愛自己?但,自己與靜留都是女生,這怎麼可能?還是說,其實自己是男兒身?又或者,靜留其實是男生?看來有必要確認一下,夏樹有個衝動想拉開自己的褲子看一下,但,卻動不了,只能呆呆的望著藍天。

 

 


夏樹,在妳心中,靜留的位置很特別,是吧?不要猶豫,要不,最終妳會傷害到自己,也傷害到靜留。聲音漸漸小聲、遠去,夏樹動不了,只能慢慢咀嚼著豔姬所說的一字一句,夏樹傻楞著望著遠方,她看見了兩個身影,一個是豔姬的背影,而另一個則是從沒看過的藍色身影,夏樹感到疑惑了自己對靜留的感情是愛嗎?這根喜歡有什麼差別?夏樹知道靜留對於自己是很重要的存在但她不知道愛是什麼感覺他只希望靜留能陪著她然後,意識漸漸散去,什麼都看不見、聽不清。

 

 


在靜留的意識裡,靜留來到了無的空間,靜留警戒的想化出匕首,卻怎麼也動不了,突然,一陣光芒灑落在她身上,在她面前出現了那個出現在靜留夢中的那個湛藍身影,與夏樹一樣的漂亮長髮,但與夏樹不同的紫色眼睛,紫色眼眸中,沒有任何的焦聚,靜留一看就知道了眼前的人是看不見自己的。

 

 


妳是夏樹的母親吧?靜留問道,右手試探性的確認自己所猜是否正確,在女子眼前揮了揮,確定女子的確看不見自己,只見女子笑了笑,點頭表示靜留所想是對的。

 

 


我是月寧,夏樹的母親,靜留,妳果然跟妳母親一樣聰明,不說這個了,聽我說完好嗎?相同的事物,不同的說法,從月寧口中慢慢的說出,這之中兩人還扯遠了些,但,卻被月寧驚覺時間快不夠而停止了聊天,在交代完事情之後,月寧將手覆在靜留額上,喚醒了她體內的力量-純白之虎的力量。

 

 


戮焰靜留的力量被喚醒時,腦中出現了這名字,是匕首化為真正樣子時的名字,靜留緩緩睜開赤眸,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月寧,在那纖細的身軀上,靜留看見了夏樹的身影與之重疊,靜留想起了夏樹,夏樹呢?是不是也與自己一樣正接受著力量?

 

 


結束了喚醒力量的儀式,靜留看著月寧有話想說,卻說不出,她好想告訴月寧自己對於夏樹真正的情感,但,不行,如果被夏樹知道的話,也許,夏樹會就這麼討厭靜留的。

 

 


靜留,妳喜歡夏樹,是吧?我聽豔姬說了,阿阿豔姬就是妳的母親,個性上跟妳很相像。月寧突然的說著,輕輕拍了靜留的背,對靜留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的,我很喜歡夏樹。靜留點點頭,應該沒關係的,這是在意識空間裡,夏樹不在這裡,所以,夏樹不會知道的,靜留赤眸盯著月寧,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對於夏樹的情感說出。

 

 


是嗎?那孩子跟我好像,靜留向夏樹說明吧,她會懂的,不要走上我跟豔姬所走過的路。月寧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自己與豔姬在死前才確定了彼此的心意,似乎有些晚,但,在死後自己卻和豔姬處的很快樂,對於這樣的生活,月寧也不怨些什麼。

 

 


靜留點點頭表示自己會找機會說的,只是,夏樹會不會懂是另一回事,自己有沒有勇氣說出?總有一天,會回原本的世界的,在另一個世界是不被接受的,這種禁斷之戀,她不希望夏樹因為自己而感到困擾,也不希望夏樹討厭她,即使,一輩子隱瞞下去,靜留只希望能陪在夏樹身旁,就算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也好,靜留想永遠待在夏樹身旁。


 

 

時間到了,靜留,麻煩妳告訴我父親,也就是龍皇,告訴他,我和豔姬過得很好,還有,抓住屬於妳的幸福月寧說著,身影慢慢飄離靜留身旁,與在遠方的另一個銀白身影相會,消失在另一頭,留下意識漸漸散去靜留,她緩緩咀嚼著月寧所說的話。

 

 


對夏樹表明是嗎?現在,我只要守護著夏樹就好了,只要夏樹過得好,我可以什麼都丟棄,即使,是我的生命靜留想著,意識消散在黑暗之中,意識消散之前,在自己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在夏樹脫離意識空間的時候,牆外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兩人歸來的Duran與清姬,突然,Duran像是發狂似的抓著自己胸口,口中不時發出了痛苦的低鳴聲,全身無力的趴在地上打滾,頭部用力撞擊著地面。

 

 


Duran化成了人形,抓破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不管清姬怎麼呼喊都沒有用,像是被控制一般無法自制,即使上半身已無衣物的遮蔽,Duran像是連自己身上的皮膚也要抓破一般猛抓著胸口,銳利的指甲抓出一道道駭人的血痕。

 

 


清姬怎麼阻止都沒辦法,只能看著Duran胸前的血像是水龍頭一般的猛流出,心疼的咬破了自己的唇,心中下了個決定,不管Duran是不是會傷害到自己,清姬不顧己身的緊緊抱住Duran,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狂抓,而龍皇只能看著什麼也不能做,就算龍皇想上前阻止,清姬也會阻擋他,現在,只有清姬可以阻止Duran繼續傷害著自己小小身軀的動作。

 

 


Duran。」清姬輕輕的在Duran耳邊喚著,試著讓他靜下來,即使,自己身上的傷口也跟Duran身上的差不多,清姬忍著痛,安撫著發狂的Duran

 

 


Duran狂吼,用力得在清姬胸前抓下了令清姬無法自癒的傷口,清姬痛苦的低吟一聲,緊緊抱住的雙手又收緊了些,,Duran突然得靜了下來,口中吐出極寒之氣,將四周結冰,小小的身軀發出了淡藍色光芒,在光芒散去之後,Duran的小小身軀緩緩變化成約20歲左右的少女身軀,口中像是在對清姬道歉一般,口齒不清的說出了幾個字之後,暈眩在清姬懷裡。

 

 


沒有動作的龍皇有事可以做了,上前將清姬與Duran身上的傷口治癒之後,等著還沒歸來的那兩個人,龍皇猜想那兩人在裡面到底看見了些什麼,尤其是夏樹的心裡到底起了什麼變化,讓Duran在短短幾分鐘內蛻化成20歲的妙齡少女,這讓龍皇百思不解,只能等著夏樹回來給他一個答案。

 

 


深秋的夜風隨著山上的低溫吹往山麓的小木屋,少陽與少陰兩人過招,一來一往像是要分個高下一般使盡全力,熱與冷的交會散出水蒸氣,讓夜裡的霧更加的濃烈,在一片白茫茫中,彼此都知道對方在哪裡,畢竟,已經相處了整整20年,如果還分辨不出對方在哪裡不是很丟臉嗎?兩人心中都這麼想著,招來招往,誰也不讓誰,但,在濃霧中出現了第三者-來自虎之帝國的兩個使者,冷眼看著霧中的兩人過招。

 

 


同時,過招的兩人也發現了有監視著他們一舉一動的人出現了,在同一個時間點,手上的招式不是向彼此而去,而是向著監視兩人的人出招,兩個黑袍使者將雙弦的招式擋下,目光緊緊盯著兩人。

 

 


「你們是誰?」少陽開口問道,手上的炎氣聚集,打算對方要是不說清楚便要出招,而少陰也只是默默得在右手中凝聚氣息,聚集的氣息緩緩變化成雷電包覆著少陰的右手,如鷹一般銳利的碧眼看著黑衣使者,要是對方有任何一舉一動對於自己是不利的,那麼,手中的雷電會毫不留情的斬下對方頭顱。

 

 


「跟我們回去,會見虎皇,那麼,我們就不會為難你們,四人中的日月雙星。」黑袍使者同時做了個請的動作,毫無感情的眼中讓雙弦一度認為眼前的兩人只是個傀儡,但,卻又感覺到兩人身上的生氣。

 

 


「我們沒有必要跟你們回去。」少陽搖了搖頭,他不必看少陰就知道了她的想法,直接的拒絕有些惹怒了對方,對方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看來,就算是硬來,對方也非得帶回兩人不可。

 

 


黑袍使者頓了頓,似乎沒有意思要跟兩人打,眉頭微微皺著,原本沒有感情的眼中竟流露出乞求對方拯救自己的訊息,令少陽不解其意,在少陽疑惑的時候,只聽到對方微微的嘆了口氣,兩條身型就這麼消逝在黑暗之中,留下錯愕的兩個人,少陰也嘆了口氣表示失望,本以為可以動動身子看看自己到底有沒有進步的,沒想到都沒動手對方就撤退了,少陰無奈的將手中的雷電散去。

 

 


「少陰,妳不覺得對方好像有什麼事想拜託我們嗎?」少陽問著,好看的眉也皺成一塊,俊俏的臉露出了一個呆呆的疑惑表情。


 

 

「吾知道,但他們沒有說,吾等也不能幫上什麼,虎之帝國中,一定有蹊蹺。」少陰難得的說了那麼多話,她也在對方眼中讀到了需要幫忙的訊息,只是,令她更加在意的是對方所說的日月雙星是什麼?


 

 

「明天在問問舞衣吧,今天先休息吧!」少陽點點頭,月光照耀在他臉上,少陽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


 

 

「先把汝手上的火熄了吧,都燒到汝衣服了。」少陰說著,轉身走入木屋,留下驚慌得將衣服上的火焰熄掉的少陽,少陽露出了無奈的笑容,衣服已經因滅火而濕透了,少陽赤裸著上身,走進木屋換了件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思索著剛剛的事情,卻敵不過睡魔,沈沈睡去,有事,明天在問舞衣吧。


 

 

獨自一房的少陰坐在窗邊,望著外面的月亮,思索著剛才的兩個人所說的日月雙星,那到底代表著什麼?少陰沒有個頭緒,這東西問舞衣不一定有結局,也許,在遠方的另外兩個人會知道這代表著什麼,看來,有必要去找那兩個人一趟,並且證明自己有在緩緩的進步,在和夏樹在打一場時,不能再輸了,少陰一想到這裡,手握得更緊,沈思了一會兒也想不到答案,少陰疲累的爬上自己的床,抱著滿滿的疑惑,睡去。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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