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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Hime平行同人)-BLACK SPACE-第十章-戰前

十章
戰前


 

 

朦朧的意識中,夏樹聽見了靜留呼喊自己的名字,夏樹緩緩睜開了碧眼,對上的是靜留擔憂的赤眸,靜留看見夏樹醒了過來,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夏樹想起了剛才豔姬所說的話,頭不自覺的低下,看起來就像是害羞一般,只是靜留不知道夏樹低下頭的用意,以為夏樹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逕自就運用起光的元素籠罩夏樹身旁。

 

 


光的元素漸漸從夏樹身上散去,夏樹抬起頭看著靜留,看著靜留的笑容,果然與豔姬一模一樣,就在夏樹傻楞得看著靜留時,靜留不知在何時繞到夏樹身後,從夏樹身後緊緊抱住她,將頭靠在夏樹背上,汲取著那一絲屬於夏樹的味道。

 

 


「妳看到了什麼嗎?夏樹?我看見了妳的母親-月寧。」靜留的語氣十分溫柔,向夏樹說著她剛剛遇見了誰,說了些什麼,只是,靜留隱瞞了一部份,那部分是不能講的,所以,靜留就擅自將那一部份保留在心中。

 

 


「我看見了豔姬,妳媽媽,她跟妳很像她還說沒事!」夏樹差點就說溜嘴,將靜留的感情說出來,自己還沒確認之前怎能如此篤定對方的情感?

 

 


「妳隱瞞了什麼嗎?」靜留問著,坐在夏樹前方,赤眸中散出一股氣勢,讓夏樹有些傻愣住,之前的靜留不管面對多強大的敵人都不曾露出這種強勢感,現在的靜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妳母親說妳很喜歡我,甚至是愛上了我。」夏樹一五一十的將豔姬所告訴她的說給靜留說,夏樹眼中透露出疑惑的訊息,似乎是希望靜留能給他一個明確的答案。

 

 

 

「恩?對了,武器呢?不是說要嵌入玉嗎?」靜留不理會夏樹的問題,將話題轉移到在意識空間中所得之的事-武器轉換。

 

 


聽見靜留並不想回答,夏樹也只好點點頭,抽出了右腿上的寒刃,將握在手中的黑玉嵌入其中,而靜留也將純潔之玉嵌入匕首,兩人的武器發出強光,慢慢轉換型態,變成與原先完全不同的武器。

 

 


光線漸漸散去之後,出現在夏樹手中的是一把發出淡藍色光輝的刀,刀身上嵌上剛剛手中的黑玉,刀柄上的紅色珠寶散出陣陣淡紅光芒,連接刀柄與刀末之黑色鐵鍊伐出磨金屬摩擦聲,源源不絕的力量從刀傳至夏樹手中,冰冷的感覺就猶如這把刀的名字一樣寂寒。

 

 


靜留手中的淡紫色匕首漸漸變化成一把紅色長戟,赤紅的戟身包覆著純潔之玉,戟身上的血紅紋路如符咒般依附著握柄,如燕翼般的戟柄像是鴻鵠即將展翅般的散出不凡氣勢,纏住戟柄淡色絲帶象徵著強中有柔的力量,靜留握住了長戟,如火焰般的熾熱感與這把戟的名字互相輝映-戮焰。

 

 

 

夏樹握刀的手顫抖著,手中刀散出的寒氣與力量,像是有生命一般,令夏樹有些難以駕馭,而靜留握戟的手更是緊握著,熾熱的焰氣由戟尖擴往戟身,直到包覆整把長戟,微顫的長柄並非靜留的手在顫抖,而是長戟像是要試試身手般的催促著靜留使用自己,靜留與夏樹交換了一個眼神,跳開彼此所在之地,一人分據一角,揮舞著進化後的武器。

 

 


不同的氣息由不同的武器發出,唯一相同的是從兩人身體中所散出來的強大力量,在揮舞新武器之後,漸漸習慣了新力量,原本難以駕馭的武器也越用越順手,最後竟覺手中利器有如自己身體一般能夠揮灑自如,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似乎感覺不到武器的重量,如羽毛般輕盈,兩人招起招落,氣勢如冰如焰,兩人沈浸在武的世界,直到兩人驚覺自己已將這裡的地形破壞得差不多之後,才將手中利器收回。

 

 


收回了剛才運招所散出的氣,兩人體內的氣息翻騰,兩人痛苦得吐出一口黑血之後,竟覺體內經脈像是被打通一般順暢,提起的氣像沒有阻礙一般能夠順利的凝聚、收放自如。

 

 

 

兩人相視而笑之後,向已被破壞的祭壇微微敬個禮之後往回走,剛才漫長的長道竟變成只需幾步就可以順利走出的走道,踏出黑暗通道之後,夏樹看見了化成約20歲的Duran正躺在清姬懷裡,而清姬則用眼神詢問兩人在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夏樹的心境在短短不到一時辰的時間內竟有此巨大轉變,令Duran從五歲無性別的小小身軀改變至20歲的少女,這個疑惑從在於在外面等待的龍皇與清姬心中。

 

 


沈默橫亙在他們之間,打破沈默的是靜留,靜留將月寧希望自己能轉達的事情告訴龍皇,讓龍皇放下了心中懸著的那一塊石頭,靜留笑了笑,走到清姬身旁,輕輕撫著Duran的頭髮,而夏樹也跟著靜留的腳步來到清姬身旁,蹲下身子看著Duran,像是在觀察生物一樣,完全沒有會意到Duran的轉變是因為自己,甚至還希望靜留或是清姬能告訴她Duran為何會成長得那麼快速。

 

 


龍皇看著這樣的夏樹,嘆了口氣,將窩在角落的四個人帶領回宮,要夏樹她們先待在龍宮,表示再過幾天,龍皇的朋友就會帶來預言中的另外兩個人,所以,今天就便要夏樹兩人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談論,而夏樹兩人也就這麼答應了,夏樹來到了清姬與Duran的廂房,要清姬好好照顧還昏迷著的Duran,便與靜留一起回房。

 

 


月光灑落在純白的床上,映照在放置在角落的寂寒與戮焰身上,讓兩把武器更加明亮,靜留坐在椅子上擦拭著未乾的長髮,夏樹早已洗完澡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靜留,妳喜歡我嗎?」突來的問題讓靜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離開了椅子,爬上了夏樹所在的床上,坐在夏樹身前,赤眸望著夏樹,沈默不語。

 

 


夏樹直直盯著靜留,看久了竟覺有些不好意思,別過頭去,不知道自己的臉頰早已泛紅,看著這樣的夏樹,靜留笑出了聲,拉回了夏樹的注意力,夏樹的注意力再次停留在靜留身上,等待著靜留還沒回答的那個答案,夏樹沒有察覺到心裡有些期待靜留的答案。

 

 


「妳還記得龍皇所說的婚約嗎?」靜留給了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丟還給夏樹另外一個問題

 

 


我記得,那又怎樣?妳,要不要回答?」夏樹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的確,當初龍皇解釋兩人身世時,的確說過兩人有個婚約,但,這跟靜留對自己的情感有何關係?夏樹要的是靜留真正的答案,而不是什麼婚約還是其他答案。

 

 


「妳會依約而行嗎?」靜留還是不回答夏樹的問題,逕自的再丟一個問題給夏樹,夏樹有些惱怒了,想說什麼就直說,何必拐彎抹角?夏樹眉頭微微皺起,夏樹有了新表情-惱怒。

 

 


「如果妳願意,我會依約而行,若妳不願意,我不會勉強。」夏樹說著,有些不耐煩了,靜留不給予自己答案,卻還丟了一個又一個的問題給自己,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想說的是,夏樹妳對我的感覺是什麼?」靜留說出了自己真正的問題,這個問題讓夏樹的臉紅了起來,原本看著靜留的眼不知往哪兒飄去了。

 

 


靜留等著夏樹的答案,立場反了過來,夏樹眼神不斷的轉移,不敢直視靜留的深邃赤眸,不知不覺的緊張了起來,夏樹心裡感覺很奇怪,自己從前出任務也沒有緊張過,為何面對靜留的問題卻感覺到了生平第一次的緊張?夏樹心裡找尋著靜留所要的那個答案,夏樹握緊了雙手,她不確定自己的情感是什麼,只是希望能永遠跟靜留在一起。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希望妳能待在我身旁,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只知道妳很重要,重要到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這是什麼感覺?」夏樹有些吞吐的將話說出來,在聽到豔姬的話之後,夏樹總是覺得心情很好,那是開心的心情,只是,夏樹腦中無法解釋那種感覺。

 

 


靜留聽見夏樹的答案之後,沈默不語,傾身向前,吻住夏樹的唇,不知不覺,靜留壓制在夏樹身上,像是要宣洩隱藏已久的情感一樣,吻,沒有間斷,夏樹傻了,任由靜留索取著,直到靜留起了身子,留下臉頰已經處於沸騰狀態的夏樹楞在床上,頭也不回的跑出房。

 

 


楞在床上的夏樹動也不動的呆坐著,右手手指不自覺的覆上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夏樹簡單的腦中思緒只知道自己被吻了,然後,什麼也想不到,沒有表情的夏樹嘴角不自覺的佻起,是開心的心情,夏樹覺得自己的情感似乎是與靜留的是相同的,夏樹站起了身子,一股腦兒就往外衝,想找回靜留,夏樹想去確認自己的情感是否是靜留所希望的感情,卻沒有發現角落的戮焰已經消失了。

 

 


龍宮內響起了刀劍碰撞聲,是虎皇毫無預警的來襲,虎皇一劍刺入龍皇胸前,龍皇瞬間血流如注,只能不斷的運用光之元素替自己療傷,虎皇的背上背著靜留與戮焰,狂傲的笑容似乎有些扭曲,抓起了龍皇就是往牆上甩,弄出個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夏樹,但卻在夏樹到達時,夏樹的身體無法動彈,被虎皇所散發出來的氣勢震懾住了,夏樹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虎皇帶走了靜留,留下無能為力的夏樹以及傷重的龍皇,剛確認情感的夏樹,想告知靜留也早已來不及,看著被帶走的靜留遠去,夏樹崩潰了,夏樹好不容易有了情感的眼裡,再次換回了遇見靜留之前的冷血無情。

 

 


幾近發狂的夏樹失去了冷靜,回到自己房中時,拼命的揮舞著寂寒,像是在抱怨自己的無能一樣,沒有停止,就算身體早已發出了疲累的訊息,體內的氣息紛亂,夏樹還是一昧的揮刀出招,表情變得猙獰,像是猛獸失去控制一般的瘋狂,幾次都差點殺了入房的清姬與Duran,幸好在龍皇的束縛術之下,夏樹才沒做出這件會讓她後悔的事。

 

 


清姬冒著生命危險,告訴夏樹現在能做的是在龍皇軍團中建立威信,好讓夏樹在一個半月後能打倒虎皇救回靜留,夏樹聽了之後,在隔天就在龍之軍團面前證明了自己的力量,並且將軍隊訓練成一個強大軍團,前前後後不到一個月,夏樹在軍隊中有個稱號-湛藍魔物。

 

 


在靜留離去的第28天,夏樹帶著寂寒來到了軍訓地,一如往常的操演著軍隊,而自己卻在休息時間舞刀,不給予自己喘息的空間,龍皇與清姬和Duran在遠方看著這樣的夏樹,背後出現了元素波動,一個小小身影帶著另外兩個身影,來到了龍宮。

 

 


「妳可來了,命。」龍神轉身向著小小身影說道,是貓神命來到,帶著另外兩個,預言中的日月雙星-太極雙弦,一切的緣由透過舞衣的說明讓雙弦瞭解了自己的身份,答應幫忙,在一個月前雙弦積極的訓練,不管是與命對打,或是在深夜中兩人彼此過招,絲毫沒有鬆懈,為了打倒虎皇,也為了再次與夏樹和靜留兩人對上,只是,他們不知道另外兩個人就是他們一心盼望再次對上的兩人。

 

 


「恩,這兩隻就交給你了,我好餓。」命說著,逕自就往餐房而去,而Duran聽見有吃的也跟著命去,目前身為Duran的監護人的清姬也不能放任Duran,跟隨離去,留下太極雙弦兩人。

 

 


「你們就是日月雙星吧?」看著命跑走,龍皇無奈的笑著,向被留下來的雙弦問著。

 

 


「是,我是斐少陽,她是我的胞妹,斐少陰。」少陽自我介紹著,而少陰也只是拂個身表示敬意,少陰注意到了遠方軍訓場獨自揮刀的那個人,還有原本約五歲的Duran的巨大改變。

 

 


「一切都已經聽命說了吧?還有半個月,你們需要好好認識另外兩個人,只是,有一個人已經被虎皇帶走了。」龍皇皺起了眉,嘆了一口氣,望向夏樹那個方向,少陽也注意到了少陰的視線,向軍訓場的那個人看去,發現了夏樹的身影。

 

 


「銀狼?」少陽喊出了夏樹的稱號,龍皇笑了笑以為少陽認錯了人,沒想到兩人說的是同一個人,龍皇弄清楚之後並說明了夏樹的身份,以及一個月前靜留被帶走的消息。

 

 


「陽,汝不用去,吾去就好。」少陰聽了皺了皺眉,阻止了想一起去的少陽,頭也不回的向軍訓場而去。

 

 


望著遠去的少陰,少陽露出了一個笑容,想起了在另一個世界已經很久沒聯絡的那個他。

 

 


「你不去嗎?」龍皇問著,剛才明白了雙弦與夏樹兩人本是舊識,少了互相認識的一趟功夫,但卻對少陰急急向夏樹那邊而去感到不解。


 

 

「不用了,陰第一次阻止了我跟著她,那麼,我也就不能執意跟去,況且,她和銀狼還有事要解決,是銀狼與陰的問題。」少陽笑著,從小到大,少陰總是我行我素,但也不理會少陽的執意跟隨,進入滅月之後,變成了好搭當。

 

 


「你們本是同根生,但再怎麼相像,總會踏上不同的路。」龍皇笑著,看來,龍皇相信少陰有能力能讓夏樹恢復,要是這個時候夏樹出了什麼差錯,那麼,打倒虎皇就無望。

 

 


「您與貓神是舊識嗎?能否告訴我您與她的相識嗎?」少陽問著,對於命的過去一無所知,只知道命的實力很強,但過去卻是個謎,唯一知道的是舞衣不是她一直以來的主人,過去的主人創造了坐騎,而現在的主人則是她的食物供應源。

 

 


龍神笑了笑,領著少陽來到大廳,兩人坐在桌旁,少陽聽著龍皇的說明,少陽知道了貓神命、狼神夜鳴、龍神還有滅月之主曉是認識很久的朋友,聽見了曉的來歷-曉並非另一個世界的人,也非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混沌時空科技的科學家,只需要一個幹細胞就能製造出一個人,也得知了夏樹與靜留的身份,以及自己與少陰現在的肩上所背負的責任有多重大。

 

 


少陰踏著輕快的腳步來到了軍訓場,夏樹冷眼掃過,收起了寂寒,看著少陰,眼中透露出的殺氣與當初在地下室所看見的眼神是相同的,少陰知道了夏樹的內心在靜留離去的時候崩毀了,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要是夏樹在這樣下去,還沒與虎皇一較高下,還沒救回靜留,夏樹的身體就會支撐不住,少陰拿出了古箏,是喚醒夏樹的第一步。

 

 


「要打嗎?我正缺人試試身手。」夏樹冷笑了一下,是冷酷無情的笑容,全身上下散發出殺氣,手上的寂寒也蠢蠢欲動著,少陰知道夏樹的武器進化了,一點也不敢輕忽。

 

 


少陰不由分說的就是撫弄琴弦,發出比上次對戰時更強的力量,夏樹冷笑著,揮舞著手中的寂寒,一招比一招快速、強猛,但,卻壓制不了少陰。

 

 


少陰看著滿是破綻的夏樹,內心輕嘆了一口氣,要是就這樣直接去找虎皇,夏樹絕對會命歸天,少陰心一橫,不管夏樹是不是會受傷,出手就是極招。

 

 


「陰陽弦音-式之五˙月曲未盡。」少陰撫弄著琴弦,奏出陣陣強而有力的弦音,壓制住夏樹的攻擊,同時也讓夏樹手中的利器落地,夏樹跪下了身子,像是失去依附一樣,倒落在沙塵,這一戰,少陰取得了勝利,但,少陰並不開心,這樣的夏樹不是夏樹。

 

 


「汝失去了一名殺手該有的冷靜與警戒。」少陰說著,收回了弒月,由上而下看著墮落的夏樹。

 

 


「妳懂什麼!因為我的愚昧與無能,靜留離開了我!我失去了所有!我還剩下什麼!?」夏樹吼著,在靜留被帶走的那一刻起,夏樹心裡像是破了一個無法填補的洞,那一瞬間,夏樹只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聽見清姬說打倒虎皇就能救回靜留,夏樹只是一昧的投入訓練軍隊與舞刀練武,但,無心於此的她,怎麼舞刀是不會進步的。

 

 


「汝還不明瞭Duran的改變是因為汝心裡對於事物、想法的改變?」少陰吼回去,這是她第一次動怒,對於如此作繭自縛的夏樹,少陰動了怒氣。

 

 


「我?妳什麼意思?」夏樹抬起頭望著少陰,眼中透露出疑惑。

 

 


「吾問汝,汝厭惡赤蠍對汝所做的一切?還是汝不喜歡赤蠍?」少陰問著,面對眼前的人不需咬文嚼字,直接了當的丟出了問題。

 

 


「怎麼可能!我很喜歡靜留!」夏樹反駁著,對於這個沒有任何思考就回答的問題,夏樹發現了自己心中對於靜留的情感,夏樹瞪大了眼,看著少陰。

 

 


「吾問汝,汝要不要去救赤蠍?」少陰微笑著,滿意夏樹的答案,但心裡卻是滿腹的無奈,夏樹與靜留的情感是一樣的,而自己對於靜留也是相同的情感,但,這是不可能有結果的,靜留心裡永遠只容得下夏樹一個人。

 

 


「要!」夏樹明白了少陰的意思,抓著落在地的寂寒就是往軍訓場而去,但卻忽略了月亮早已高掛在夜空上,月光的照映之下,夏樹手上的寂寒閃閃發光,夏樹的眼中透露出堅定,再半個月,夏樹要親手宰了那個虎皇,救回靜留,告訴靜留自己的真正情感。

 

 


看著一股腦兒就跑走的夏樹,少陰覺得好累,為何身邊的人都那麼傻?夏樹還有那個總是笑著的兄長,看著恢復平常的樣子的夏樹,少陰苦笑著,雖然這麼做最後傷害到的還是自己,但,無妨,只要靜留能就幸福就好,自己的痛可以自己撫平,但靜留需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傻得可以的夏樹。

 

 

 

看見夏樹轉變的清姬與Duran,兩人相識而笑,清姬輕輕摟著Duran,親暱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在夏樹崩毀的前幾天,清姬告訴了Duran自己的情感,而Duran對清姬也懷抱著相同的情感,兩人一直想告訴自己的主人,但,卻發生了靜留被帶走、夏樹崩毀的事情,所以,到現在,兩人的關係只有彼此知道,一切等到戰鬥結束之後,再告訴主人也不遲。
                                                     

 

 



黑暗的房間,潮濕的氣息,冰冷的鐵鍊纏住滿身是血的靜留,戮焰被棄置一旁,靜留沒有自行脫身的力量,流著淚水,懊悔自己對夏樹所做的舉動,身上的傷痛也比不上心裡的疼痛,任由血乾涸,在這裡,靜留還死不了,以虎裔的身份活在虎殿,不知道未來是如何。

 

 


「夏樹」靜留低聲呼喚著,臉上又再度落下了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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