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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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ME同人-靜留生日賀文-歸來

靜留生日賀文-歸來


 
在那祭典之後,過去被束縛在宿命中的人,各自展開了新生活,沒有了束縛,沒有了宿命,唯一擁有的,是在那場祭典後,確立的關係。
 

雖然有了各自的新生活,也面對了自己心中最重要的那一部份,春天的來到,櫻花飛散,是畢業的季節,那天,在那包廂中,湛藍身影毅然決然的決定出去旅行,每個人都歡送著她,除了那一抹亞麻色身影,溫柔的她,似乎還在意著祭典中發生的那件事。


 
目送著心中重要的人離去,亞麻色身影雖然仍是掛著那溫和的笑容,在她內心卻早已是殘破不堪,她不希望那湛藍身影離去,但,她已經沒資格說些什麼,即使最後受傷的是自己,也要揚起笑容送她離去。


 
在畢業之後,湛藍身影離去,而亞麻色身影選擇風華大學就讀,雖然在高中部要離去時,掀起了一場歡送風波,但高人氣的她,一進風華大學之後,再次揚起了一場旋風,僅僅半天的時間,沒有人不知道這號人物,在高中有著史上最強的學生會長稱號的人-藤乃靜留。


 
在風華大學,不少男生為她傾心,其中也包含了不少的少女,但,不曾聽聞她接受誰,對於別人的邀請、告白,總是有辦法推辭、拒絕,有人曾提起勇氣問她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只見她露出一抹微笑,答案是肯定的,但,那笑容卻帶著苦,沒有人知道,佔據她心中的那個人是誰。


 
初入冬,吹過的風有些寒,靜留漫步在大學中,結束了一天的課程,靜留準備要回離風華大學不遠的公寓,靜留仰起頭,看著那片藍天,藍色,是那個人的代表色。
 

靜留走到一旁涼椅,坐下來,她想起了過去與那人一同過的第一個聖誕節。
 
 
 
 
 
 
「夏樹,今天是聖誕節了呢!」那時的靜留,與不相信任何人的夏樹剛認識,聖誕節當天,靜留硬是將窩在公寓的夏樹帶出來逛,說什麼要夏樹陪她找禮物,說穿了也只不過是想享受與夏樹獨處的時光。
 

「什麼聖誕節嘛?真是無聊。」夏樹雖然口中這麼說著,但是眼睛卻不停的停在各式各樣的禮物上面,看著這樣倔強的夏樹,靜留揚起了一抹微笑。
 

「吶,夏樹,妳看這個娃娃,好可愛呢!」靜留注意到夏樹的眼光一直往一隻有半個人大的熊寶寶看,特意將夏樹帶到那娃娃身旁,如此說著。
 

「那又怎樣?還不就只是個娃娃。」夏樹說著,但是目光卻是緊緊盯著。
 


「那好吧,有些餓了呢,我們去吃些什麼吧?」靜留露出微笑,將娃娃放回去,拉著夏樹往路旁的小吃店走去。
 


到小吃店之前,靜留清楚的看見,夏樹在自己將娃娃放回去之前,露出很想要抱抱看的表情,但只那麼一瞬間,夏樹的表情隨即便回原本冷漠的表情。
 


「阿,我有東西忘在剛剛那裡了呢,夏樹,在這裡等我一下。」點了幾盤菜之後,靜留說著,然後便先行離去,過了不久,靜留回來,與夏樹一起用餐。
 


吃飯的時候,靜留一直帶著笑靨,讓夏樹看了有些不好意思,便低著頭吃飯,兩人什麼話也沒有說,看著害羞的夏樹,靜留也沒有表現什麼,就這樣結束晚餐時間。
 


「已經很晚了呢,夏樹,我送妳回去。」靜留說著,但這也只是她不想那麼快與夏樹分開的藉口,夏樹對於這樣的靜留,也沒有拒絕,從那天之後,先是徹底排斥,然後,不知不覺習慣對方的出現,到現在任由對方待在自己身邊。
 


走在冬天的街道上,隨著夜深,越來越冷,靜留藉機牽起了夏樹的手,雖然無語,但這樣寧靜的時間,讓靜留想就這樣停在這裡。
 


兩人回到夏樹的公寓,靜留說她想留下來一晚,夏樹也沒有拒絕,因為夏樹知道,不管她怎麼說,靜留都有辦法說服自己,跟著夏樹進到公寓,靜留揚起一抹微笑。
 


甫一進門,便響起了電鈴聲,夏樹不耐煩的去開門,一開門,站在門口的是送貨員,令她驚訝得愣在原地,站在後方的靜留,將送來的東西簽收之後,關上門,抱著送來的東西走進客廳,隨後,夏樹也匆忙的跟上。
 


「夏樹,聖誕快樂!」靜留笑著,將剛才買的熊寶寶遞給夏樹。
 


夏樹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舉起,將熊寶寶擁入懷中,而被靜留擁抱過的熊寶寶,還帶著靜留獨特的茶香。
 


這個晚上,夏樹很開心,但是,不善於表達情緒的她,始終都是那冷漠的表情,直到隔天靜留要離開之前,才出現笑容,那個帶著青澀的笑容,靜留永遠也忘不了,以及那第一聲-謝謝。
 
 


 
 


 
『就是從那時之後…夏樹才慢慢有了笑容呢。』靜留笑著,結束了回憶。
 

風輕輕吹起,吹起了片片落葉,靜留的心情,變得有些悶,與夏樹一起的一時一刻,她怎樣都忘不了,而現在,連對方在哪裡都不知道,在畢業之後,已經有整整十個月沒有見面了,雖然有著夏樹的手機號碼,但怯懦的心卻怎麼也沒辦法撥出。
 

靜留回到公寓,打開門,頹喪的將自己的重量全部投注在沙發上,無視時間的流逝,外面天色已漸漸暗下,黑暗的公寓裡,沒有燈火,即使有了燈火,又能照亮些什麼?
 

靜留搖搖頭,起身開了房間的燈,輕輕打開抽屜,裡面放著的是一張合照,那是夏樹剛進高中時拍的,也是在那場祭典之前拍的。
 

淚水,滴落在照片上。
 

「夏樹…夏樹…妳在哪裡…我好想妳阿…。」靜留哽咽的說著,手緊緊抓著自己裙襬,淚水無法抑制的流下,手指輕觸那照片,像是要確認些什麼,但卻什麼都無法確認一樣。
 

靜留很後悔,在那個晚上自己無法抑制自己的愛戀,做出傷害夏樹的事,要是那時,自己不那麼衝動就好,這樣,至少夏樹不會逃避自己而去旅行,至少這樣自己還能以朋友的身份待在夏樹身旁,至少這樣還能守護那笑容。
 

手機鈴聲響起,靜留拭去自己的淚水,調整好自己的心情之後,將電話接起,另一頭傳來的是開朗的聲音,是夏樹的友人-舞衣。
 

「喂~會長嗎?」即使靜留已經畢業,舞衣還是習慣這樣稱呼靜留,雖然靜留與舞衣沒有什麼交集,但透過夏樹靜留也認識舞衣,同時,她們也一起參與過那祭典。
 

「嗯,舞衣同學嗎?怎麼了?」靜留說著,努力隱藏自己剛才哭過的聲音。
 

「再過幾天就是妳的生日了吧?我們想幫妳慶生,就在這個星期日可以嗎?」舞衣說著,雖然這個星期日已是23號,雖然想在當天慶生,但是無奈隔天都還要上課,總不能集體蹺課吧?
 

「啊?那太麻煩你們了吧?」靜留想婉拒,雖然內心還存在那一絲期待,期待那個人會出現。
 

「不會!不會!HIME們都會到呢!」舞衣說著,聽得出來很雀躍,而且似乎已經計畫很久了。
 

「這…好吧,我會到的。」靜留回答,其實也無妨,很久沒有看見HIME的人了,這次回去可以看看她們…而且…舞衣說HIME都會到…是不是…她也會回來?
 

收拾好碎裂的心,靜留重整了自己的態度,畢竟,明天還得上課,洗完澡之後,靜留便休息了。
 

翌日,寒氣喚醒了淺眠的靜留,睜開紅眸,昨天晚上,靜留似乎睡得不太好,靜留看起來有些憔悴。
 

到了學校,即使是上課,靜留的心沒有在課堂上,只是就這樣發呆著,雖然對於邀請的人還是有著那一貫的笑容,但是,卻從以往的婉轉拒絕變成直接拒絕。
 

靜留一下課,便匆忙的離開大學,似乎有著什麼,要她趕快回公寓。
 

離慶生的日子,還有兩天,在生日那天,靜留收到了許多禮物,而HIME那一幫人也都有傳簡訊祝賀,唯獨少了那人,這讓靜留更加的心痛。
 

回到公寓,試圖讓自己不要再去想起那個人,打開信箱,收到了一封沒有署名信,連郵戳也沒有,似乎是直接投遞到信箱裡的,問了管理員,管理員說沒看見什麼人放進去的,只知道是一個女生。
 

靜留感到疑惑,將信拆開來看,裡面沒有一字一句,只有滿滿的風景照。
 

一打開信,看見那風景照,靜留原本平靜的心,掀起了波浪,靜留的直覺告訴她,是那個人寄來的。
 

既然已經回來了,為什麼不來找她?既然都已經到公寓了,為什麼不等她回來?是不是…還介意著那件事?
 

靜留望著那一張張風景照,想起過去種種,從初識,瞭解彼此,然後一同死亡,一起重生。
 

「夏樹…是不是妳還在意著那件事?」靜留問著,沒有人會回答她,聽起來像是在問別人,但靜留卻是在問著自己,介意的,到底是自己還是夏樹?
 

從這天開始,靜留每天都會收到一封信,裡頭仍是一張張風景照,而靜留竟也什麼都不去問,不去找尋投遞的人是誰。


 
直到慶生的那天,這天一早,靜留就收到了信,打開信,放的是自己故鄉-京都的風景照,靜留想起了老家,隨後便也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向母親報備自己最近的近況之後,便離開公寓,來到與HIME那群人約好的地方。
 

地點是KTV包廂,說穿了也只不過是舞衣想唱歌,藉著靜留的生日,將各自生活的HIME再次召集了起來。
 

這個KTV,靜留有一陣子很排斥到這裡,這裡,是自己與夏樹最後見面的地方,在那次派對之後,夏樹便旅行去了。
 

進到包廂,舞衣早就開始唱歌,而在結束那首歌之後,靜留身為壽星,理當獻唱一首,在奈緒及其他人起鬨之後,靜留迫於無奈,只好上去唱了那首歌…能代表自己對夏樹滿滿愛戀的歌曲-片戀豔花。
 

待到靜留演唱完之後,便是切蛋糕、送禮物,HIME一群人一起送給了靜留一套茶組,並說下次去找靜留要用這茶組泡茶給她們喝。
 

靜留笑了笑,收下茶組之後,HIME那群人便開始狂歡,靜留在這吵鬧的環境下,懷抱著一個等待的心,期望那身影會出現。
 

但,一直到深夜,那人始終沒有出現,HIME一夥人也累了,各自散去,靜留在道謝之後便沮喪的回到公寓。
 

思念再也抑制不住,一進到公寓,靜留說什麼也無法再支撐住自己,任由自己倒在沙發上,痛哭失聲,多麼希望能再見到夏樹,但總是無法如願,多麼希望時間能回到那時,阻止早已瘋狂的自己,這樣,至少現在的自己不會那麼難受。
 

十二月二十四號,靜留翹了課,她沒有心情去學校,這讓這天去學校上課的人感到十分失望,沒有人知道靜留發生了什麼事,對於打電話來關心的人,靜留沒有接起電話,漂亮的紅眸失去風采,就只是望著天花板,什麼也不作,閉上眼,看見的都是那天那個人驚恐的表情,以及離開的那個湛藍背影。
 

「夏樹…也許,沒有遇見妳…妳會比較幸福吧…?藤乃靜留…一開始就不該存在。」不自覺的,這些話與從靜留口中說出,靜留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雖然這麼想,但如果時間倒回,靜留還是會選擇認識夏樹吧?
 

任由時光在思念中流逝,漸漸取代陽光的是皎潔的月,靜留想起了一件事,急忙的跑下公寓,去確認信箱,裡頭,仍是放著一封信,這次的風景,是東京。
 

靜留一邊看著照片,看完照片,心情似乎漸漸平靜,將照片收起,與之前所收到的一起放到一個盒子中,小心翼翼的收藏著。
 

這時靜留才感覺到肚子有些餓,進入廚房弄些可以填飽肚子的簡餐,她沒有注意到,外頭飄下了雪,今年的聖誕節,是個白色聖誕節。
 

夜晚,人都聚集到市區去,與自己心愛的人一起度過聖誕節,靜留一個人在公寓裡,翻閱相本,看那與自己第一次合照露出不自然的笑容的那人,看那在運動會表現優異的那人,看那蹺課在樹下睡著而被自己偷拍的睡顏。
 

靜留輕嘆一口氣,過去幾次的聖誕節,都是與那個人一起過的,今年,很孤單,沒有了那個人的陪伴,似乎變得太過孤寂,就像大片藍天,需要有在其中遨翔的鳥兒一樣。
 

靜留收拾在桌上散亂的照片,放回書櫃,轉身進入廚房替自己泡了一杯茶。
 

有多久沒有泡茶了?記得最後一次是那個人離開之前吧?原來自己在她離開之後,逃避了很多自己很喜歡的東西,泡茶,也許是喜歡自己在泡茶的時候,那個人會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吧。
 

即使是那短短的幾分鐘,只要自己能存在於她眼中一下就好,為了此,靜留總是會刻意在泡茶的時候放慢速度,好讓自己能在那人眼中多留一會兒。
 

為什麼最近突然會一直想起她呢?早該習慣沒有她的時候了,都已經過了十個月了…對…十個月,很短的時間,但卻似乎過了很久…。
 

12點的鐘聲響起,十二月二十五號,聖誕節到來,靜留輕啜一口茶,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靜留拿起一看,來電顯示竟是那思念的人-夏樹。
 

靜留不敢置信,顫抖著,輕輕打開手機,接起。
 

「喂?我是藤乃…。」靜留說著,原本溫柔的京都腔,顫抖著,似乎害怕一切只是夢。
 

「喂…靜留,我是夏樹,我…在妳門口,開門好嗎?」電話的那頭,傳來的是那熟悉的嗓音,靜留愣了一下之後,不管手機是不是會被自己摔壞,靜留衝到門口,打開門,映入眼中的,是那思念的身影。
 

行為舉止一直都是那麼優雅的靜留,顧不得什麼優不優雅,將自己投入那人的懷抱,見到那思念的身影,靜留說什麼也不要再讓對方離開,即使破壞形象也好,即使被說無禮也好,靜留什麼都不想管了,她只想確認自己不是在夢中。
 

「這不是夢吧?夏樹…夏樹…。」靜留緊緊抱著夏樹,夏樹看了看四周,輕輕將靜留以公主式抱法抱進公寓。
 

「靜留,這不是夢。」夏樹輕輕在靜留耳邊說道,收緊了抱住靜留的手,要讓對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夏樹…夏樹…夏樹…夏樹…。」靜留拼命的呼喊著對方的名字,喜悅的淚水流下。
 


「對不起,靜留,我回來晚了。」夏樹將靜留放置在床上,脫去自己身上的厚重外套,那場祭典的傷口,還留著。
 


「夏樹…真的是妳嗎?」靜留擁著夏樹的右手臂,不想讓眼前的人再有機會逃離。
 


「靜留,是我,我是夏樹。」看著這樣的靜留,夏樹內心說不出的愧疚,化作動作,夏樹將靜留擁入懷。
 


「這些日子,我才發現,我完全沒有辦法習慣沒有妳的日子,我不管作什麼…都會想到妳。」夏樹說著,不讓靜留抬起頭看見自己早已紅透的臉。
 

「夏樹…妳不必這樣…騙我…,妳…還在意著那件事嗎?」靜留的肩頭,顫抖著,她多希望剛剛聽見的是真的,但是,那天那驚恐的表情似乎在告訴她,她跟夏樹是不可能有結果的。
 


「不,其實我…一點都不在意,只是那時…有點嚇到…因為,總是包容任性的我的妳…居然會喜歡一個這樣任性的我,我…靜留,我想了很多,雖然戰鬥時,我還不能確定我對妳的感情是什麼…但是,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我想…我跟妳的感情,是一樣的。」夏樹吞吞吐吐的說完,像是要掩飾自己的害羞一般,夏樹將自己逼近沸騰的臉埋入靜留的頸窩。


 
擁抱的雙手,是那麼的真實,傳來的體溫,是那麼的溫暖,低沈的嗓音,是那麼的清楚銷魂。
 


靜留一直以來所擔憂的,只不過都是多餘的,原來,夏樹並不在意那晚的事,她們心中的芥蒂,一切只不過是靜留自己想太多。
 


靜留無語,夜晚,靜悄悄的,安靜的房間內,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及心跳聲。
 


夏樹有了動作,輕輕推開靜留,離開床鋪,從自己脫掉的大衣內拿出了一個包裝得很精緻的小盒子。
 


「對了,生日快樂,還有聖誕快樂。」夏樹搔了搔臉,將盒子遞給靜留。
 


靜留接過精緻的盒子,打開一看,是鑲著紫水晶的戒指以及鑲著銀水晶的對戒。
 


「這個意思是…?」靜留偏頭,雖然妄想是夏樹對自己的求婚,但是,內心再次起了作弄的心。
 


「這個…這個…呃…就是…靜留…等妳畢業之後…呃…不對,等我從大學畢業之後…我們…恩…」夏樹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明明之前就演練了很多次,怎麼碰上靜留就什麼都說不出來?
 


「嗯?」靜留繼續裝傻,已是整個人攀爬在夏樹身上,胸前的柔軟,似有若無的觸碰著夏樹的手臂,挑戰著夏樹的意志。
 

「阿阿!!就是,我們同居之後,在我畢業之後…我們去荷蘭結婚…好嗎?」夏樹豁出去了,將自己的願望說給靜留知道,在日本,同性結婚還沒合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年之後到荷蘭結婚。
 


「好,我的夏樹。」靜留笑開了,靜留已是整個人坐在夏樹懷中,抬起頭,吻上夏樹的唇。
 


夏樹任由靜留溫柔的掠奪,時而狂野,時而溫柔,夏樹回應著靜留,不知不覺,兩人身上的衣物漸漸退去,化為地上的小丘。
 


外頭,下著雪,而房內,則是揭開了激情的序幕。
 


激情過後,夏樹拿出了最後一封信,裡面是風華市附近的風景,靜留這時才想到,將所有風景照依序排好,由遠而近,是夏樹給自己的暗示,暗示越接近風華市,也就是夏樹歸來的日子越來越近,靜留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夏樹,我愛妳。」靜留收起照片,從後方抱著夏樹,輕輕說道。
 


「嗯…我知道,我…我也愛妳。」夏樹對於這句話還是會感到不好意思,但,她還是說了。
 


夏樹轉過身子,抱著靜留,聞著她熟悉的茶香味,靜留修長的手指輕輕掠過夏樹湛藍的髮絲,一切,都是那麼的真實。
 


外頭的雪,輕飄著,破曉的陽光,照射在相擁的兩人身上,今年的冬天,兩個人有了不同以往的聖誕節,確認了彼此的心意,擁有了彼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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