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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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夜碎-諾言(H有)

密碼不設了,有勇氣就進來吧=W=

夜碎-諾言

 

春天的風,吹起來十分涼爽,是櫻花盛開的季節,這裡,是記憶中,印象最深刻的地方。

 

「夜一大人,您還記得這裡嗎?」黑夜,兩條人影來到櫻花樹下,其中一名較為嬌小的女子說道,漆黑的衣服穿在她身上,露出了美背,今夜,是滿月,月光照射在她身上,與黑衣一同襯托出她潔白的肌膚。

 

「嗯去那吧。」另外一名肌膚較為黝黑的女子說道,這人的名字喚夜一,四楓院夜一。她指了指不遠處的櫻樹,牽起了彼此的手,夜一輕摟著她,坐在樹下,賞櫻,就像百年前那樣。

 

「夜夜一大人?」有些驚慌,小小的紅暈染上那潔白的面頰。原因是因為自己所崇敬的夜一竟躺在自己腿上。

 

「哈妳臉紅了是吧?碎蜂,讓我躺一下吧。」沈靜的說著,喚了那人的名字,露出那笑容,然後,閉上了金眸,享受著夜風,享受著櫻花樹下的寂靜。

 

有多久沒這樣平靜的享受著風?至少也有百年了吧?在自己決定離開死魂界之後吧是不是因為少了她的陪伴?

 

「夜一大人,您還記得在這裡發生過的事嗎?」碎蜂眼微閉,對於碎蜂而言,那個晚上,是特別的,是令她永生難忘的。

 

不語,沒有答案,雖然記得有那麼一個晚上,但,記憶卻不怎麼清晰。

 

「對我而言,那是非常重要的一個記憶,由您親自指導能力不足的我。」低下頭,說到最後,竟咬緊了下唇,似乎不怎麼願意去面對過去的自己,但,那記憶卻是如此的清楚告訴著她,自己的能力不足這事實。

 

「小蜂蜂,很久沒看妳揮劍了,我想看。」轉移話題,成功的影響了陷入低潮的碎蜂,夜一起身,輕輕在碎蜂耳邊說道,下一秒,只見碎蜂的耳根紅透了,看在夜一眼中,實在有趣。

 

隨著風的吹起,綁起的髮,跟隨著劍的腳步動著,在櫻樹之下,伴隨著落下的櫻瓣,揮劍起舞。就如那個晚上一樣。

 

劍,舞動著,心思,卻早已不在,回到了百年前的那個晚上,同樣也是櫻花盛開的季節。

 

「這點本事要怎麼保護夜一大人!?我要更強!更強!」嘶吼,劍,舞動得更加快速,想起自己的無能,心中更是著急,越想,變強的決心,越是堅毅。

 

「碎蜂,妳急了,劍,要這麼用才對。」不知什麼時候,夜一出現在她身後,她的手緊緊握著碎蜂握劍的手,碎蜂一愣,然後,跟著夜一的動作,舞劍,月光之下的銀光劃出漂亮的弧度。心中更是明白了自己與夜一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心,揪緊,疼痛著,越練,更是意識到自己的能力不足,握緊了劍,想繼續下去,學習更多,但,身後的人卻停了動作。

 

「妳的心靜不下來,越急,就算練得再多,也是沒有成效的,停下來!」夜一低吼,看著這樣執著的碎蜂,似乎看見了自己,碎蜂聞言頓了頓,然後將劍收起,頹喪的坐了下來。

 

「我說過別在意的。」夜一撫了撫碎蜂的頭,說道,然後,躺在碎蜂大腿上,只見碎蜂臉一紅,咬緊了下唇。

 

「可是我」眉皺起,心裡,總有那麼一些不舒坦,要是下次再讓夜一陷入危險,甚至有了什麼事,自己絕不會原諒自己。

 

「噓別說話,聽夜風告訴了妳什麼。」夜一作了個手勢,沈默,在四周散開。

 

依言,碎蜂閉上了眼,聽著風穿過樹梢的聲音,心,沈靜了些。

 

突然,腿上的重量消失,然後,一個人從後方抱住自己。

 

「妳跟我很像別在意了,好嗎?」在耳畔說著,然後,又是一個閃身,回到剛才的位置。閉上金眸,放鬆了自己。

 

「夜一大人,讓我保護您,直到永遠。」輕喚那人,手,撫了夜一的頭。

 

「嗯說好了喔。」回答著,寂靜的夜,這是最後一晚,未來,即將分離。

 

舞動的動作,停了下來,思緒,回到了現在,夜一緊抓碎蜂的手,碎蜂一顫,就那麼一瞬間,似乎就像那天夜一指導自己的時候一樣。

 

「請放開我,夜一大人。」碎蜂撇頭,沒有勇氣直視夜一那迷人的金眸。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阿?嗯?」低下頭,靠近碎蜂,在耳邊說道,還不忘吹了一口氣。

 

「沒沒什麼只是稍微想起了百年前的事。」碎蜂小聲說道,極微小的聲音,但夜一還是清楚的聽到了。

 

「哦」點了點頭,輕喚那一直都追隨著自己背影的女孩不,現在可是個女人了。夜一露出那一貫的笑容,對於敵人而言,這是令人不寒而慄的笑容,但,對於碎蜂而言,則是令她傾心的笑靨。

 

右手手指,輕輕勾起碎蜂的下巴,眼神對上,看見了那人眼中的驚慌,嘴唇靠近,然後,相貼。

 

碎蜂瞪大了眼,最後卻是閉上眼,接受來自夜一給予的一切,如果是夢,她希望就這樣不要醒來。

 

淡淡的吻,碎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依循著本身的想法,任由夜一索取,對於這樣的反應,夜一滿意極了。

 

「其實,我並沒有忘記那晚的事。」夜一說著,將碎蜂摟進懷中,在剛才碎蜂所說的舞劍,以及那晚的光景,通通都灌回了腦中,她知道為什麼那個晚上對於碎蜂而言很重要了。

 

「咦?」抬起頭,見到的是澄澈的眼,驚訝那人竟記得那晚的事,原本以為自己將默默守著這記憶,直到死去。

 

「對不起我只是不想連累妳而已,當初沒有帶妳一起走。妳知道嗎?多年來,我也一直惦記著妳。對不起碎蜂。」道歉的話語,從那人口中說出,百年的等待,終於等到心裡的傷,似乎在那麼一瞬間,被治癒了。

 

低下頭,接受了對方的道歉,淚水,不爭氣的落下,滴落在那摟著自己的手臂上。

 

夜一皺了眉,抬起了碎蜂的頭,極輕柔的,吻去那如珍珠般大小的淚水──苦澀,自己多年來,究竟讓這女孩為自己獨自吞了多少這味道?

 

「別哭阿碎蜂。」揉了揉碎蜂的頭,就跟以前一樣。

 

「夜一大人」點點頭,將淚痕胡亂的抹去,露出一個笑容。

 

「吶喚我夜一如何?」看了這樣的笑容,夜一內心似乎期待著什麼令她懷念的反應。

 

「不這怎麼行呢這是越矩的!」碎蜂搖頭,臉頰因緊張而泛起紅暈,跪坐在夜一身前,雙手緊握,放在大腿上。

 

「如果我說這是命令呢?」眉輕挑,笑著,等待著那人的反應。

 

「不還是不行!」搖頭得更加猛烈,看起來更加的不知所措,就是這樣的反應,稱了夜一的如意算盤。

 

「啊真無趣!」夜一露出一個"真受不了妳"的表情,向後方躺去,順便也拉著碎蜂一起,一大一小就這樣躺在櫻花樹下。

 

「夜一大人」低喚,抱緊了那人的腰,聞著那專屬於那人的味道。

 

「碎蜂」一個翻身,將碎蜂壓在身下,親吻她的唇,掠奪著,霸道的,是個激情的吻。

 

「夜夜一大人。」沒有反抗,只是對於夜一的舉動有些疑惑,夜一沒有加以理會,手,與碎蜂的手十指相扣,吻得激烈,舌,探入了碎蜂口中。

 

右手,輕輕與碎蜂的手分開,探入了碎蜂衣內──其實很久以前就很想說了,這衣服是很容易讓人襲擊的。

 

稍嫌冰冷的手,探入碎蜂衣內,愛撫著,找尋到那突出的點,輕輕搓揉;左手,扯開了衣服,滑落,潔白的肌膚裸露在月光之下,夜一微閉眼,唇,移到了鎖骨,吸吮,紫紅印記留下,手,滑到了腰際。

 

春夜,還是稍嫌寒冷的,但,彼此都燃起了慾望,竟也不感到寒冷,夜一將扯下的衣服鋪在地上,以免弄髒了碎蜂的身體。

 

「夜一大人。」低喘,雙手抱著眼前的人,手,一扯,拉下了夜一的衣服,那健康的膚色,在肌肉線條的襯托之下,增添了些許野性美。

 

「很可愛呢妳臉紅的表情。」輕吻臉頰,回抱著碎蜂,貼近彼此的身體,溫暖的體溫,溫暖了彼此的心,碎蜂情不自禁的主動吻上夜一的唇,拉開了激情的序幕。

 

吻著,右手探到了碎蜂大腿,輕撫,刺激著碎蜂的感官神經,夜一撫過的地方,似有火在燒,體內深層的慾望,徹底被挖掘出來。

 

輕笑,夜一的唇移到了胸前的小點,舌尖,挑逗著,空出的另一手也沒閒著,愛撫著另一邊被冷落的乳尖。

 

「啊夜一大人」嬌喘聲,刺激著夜一的聽覺,撫著大腿的手,探入裏側,感受到了溫熱的氣息,拇指,找到了令人害羞的一點,輕揉,快感,衝擊著碎蜂的思緒。

 

「還叫我夜一大人?」溫熱的液體,沾染了手,食指,輕撩過那敏感地帶。

 

吻,一路落下,循著身體的線條,穿過了平坦無贅肉的小腹,來到了私密處,左手,扳開了碎蜂的雙腿,手指輕撫,舌,輕挑那敏感的一點。

 

「嗯啊夜一夜一」輕喚,手,失去了可以擁抱的軀體,緊抓著鋪在地上的衣服。

 

情慾超越了理性,什麼禮節都拋諸腦後,喚著那正愛著自己的人。

 

「妳可願意這樣叫我了。」夜一滿意的露出笑容,輕輕抱起碎蜂,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手,撫弄著,齒,輕咬乳尖。

 

「嗯夜一」輕喚,下腹亟欲被填滿,出聲,試圖催促夜一的動作。

 

「嗯?」故意的疑問聲,明明知道對方需要的是什麼,但,不捉弄一番實在可惜。

 

碎蜂皺了眉,緊咬下唇,雙手環繞著夜一,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求您」小聲的在夜一耳邊說著,要求著那個人,臉,早已紅透,再紅下去,可以去跟太陽比了。

 

「還用敬語?」稍微用力的咬了碎蜂的乳尖,是給予她的小小懲罰。

 

「夜夜一我要….」低聲,小聲到如蜜蜂一般。

 

「嗯?小蜂蜂妳說什麼?」越是故意,越能看見碎蜂害羞的表情,這表情,在夜一眼中,實在誘人。

 

……夜一我要妳」豁出去了,在夜一耳邊小聲說著,然後,咬了夜一的耳垂。

 

夜一滿意的笑了,翻身,讓碎蜂靠在樹幹上,也讓碎蜂能好好的抱著自己,手指,因愛液沾滿了手指,而順利的進入碎蜂的身體。

 

手指,輕輕滑動,然後,增添至兩指,抽動,時而規律時而隨意,力道,一次比一次來得用力,撞擊著碎蜂的靈魂深處。

 

「嗯嗯啊」嬌吟聲環繞在四周,這裡,是沒有人會來的,所以無妨。

 

「好可愛阿,碎蜂」夜一低語,手指的速度,越來越快,快感,持續的累積,碎蜂感到下腹逐漸緊繃。

 

刺激感,即將到達一個頂端,突然,夜一撤出了手指,下腹,感到一陣空虛。

 

「夜一?」輕喚,下腹的空虛感,難受極了。

 

「背對我。」夜一說道,露出一個邪笑,要碎蜂背對自己,碎蜂雖不明所以,但卻照做。

 

碎蜂半跪著,手顫抖的抓著樹幹,倏地,夜一攬住了碎蜂的腰,左手,由後往前,愛撫著胸部,右手手指,再次進入碎蜂的身體。

 

夜一的吻,落在背上,細碎的吻,是對於碎蜂的愛憐,亦是百年來的思念。

 

月下,兩具渴求著彼此的身體糾纏著,低喘聲、嬌吟聲,譜出淫靡的樂章,在夜風的陪伴下,在月光的見證下,結束了激情。

 

樹下,碎蜂虛軟的靠在夜一懷中,有些睏,卻捨不得閉上眼,擔心醒過來之後,什麼都是假的,就連那人也會如百年前一樣離去。

 

「累了?睡一下吧?」夜一摟緊了碎蜂說道,語氣,淨是溫柔。

 

「我我怕在睡醒之後,您又離去。」碎蜂搖搖頭,努力的撐著眼皮,同樣的事,同樣的心痛,她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妳的壞習慣還是沒有改過來阿,還用敬語算了,我在這,好好睡。」夜一安撫著,輕摸碎蜂的頭,但,心知碎蜂不可能這樣就乖乖睡覺,拉下了自己的領巾,將自己的左手與碎蜂的右手緊緊綁住。

 

「夜一」呼喚,似被打了一劑強心針,碎蜂安心的閉上眼,空出的手仍抓著夜一的衣襬,夜一笑著,抱起碎蜂,回到在死魂界暫時的居所,替碎蜂換上了一套淡藍色的浴衣,自己便沖了個澡,躺在碎蜂身旁。

 

夜一笑著,看著那熟睡的臉,伸手捏了捏那微紅的臉頰,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

 

仔細端看了碎蜂的臉,那稚嫩的臉已換上了成熟的臉。那眉緊皺著,似乎還存在著什麼芥蒂,夜一苦笑,是因為自己的緣故,碎蜂才會變成這樣子吧?

 

伸手揉了揉那緊鎖的眉,夜一沈默無語,靜靜的擁緊碎蜂。

 

「碎蜂是我害妳變成這樣的對不起。」夜一用著極小的聲音說著。

 

「夜一讓我陪著妳直到永遠。」碎蜂似有感應的喃喃道,夜一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如孩子般的笑容,輕吻碎蜂的額,擁抱著彼此,睡去。

 

早晨的陽光喚醒了碎蜂,身旁的那人,已經不見。

 

『昨晚的一切都是夢嗎?』碎蜂搖了搖頭,看著天花板,起身,下半身的疼痛,告訴她昨夜都不是夢,只是那人呢?又離去了嗎?

 

碎蜂苦笑,自己竟會如此天真以為她真會留在自己身旁,拉開門,陽光灑在身上,瞇起了眼,試圖讓自己忘了昨夜的事,但,疼痛感,提醒著她昨晚的一夜激情。

 

突然,一雙手抱住了自己,手掌,毫不客氣的貼緊了自己的胸部,敢這麼做的,大概就只有她吧。

 

「早安,小蜂蜂,怎不多睡一些?」果然是那人。

 

「夜一大人我以為您」顫抖的說著,話語,不敢道出,深怕會傷到自己。

 

「還對我用敬語?小蜂蜂。」夜一有些不滿,明明昨晚睡前碎蜂對自己並不是用敬語阿,怎麼一醒來又變回原樣?

 

「夜夜一。」低下頭,臉微紅。

 

「嗯!好多了!對了,小蜂蜂,這次該讓我來實現諾言了,讓我陪著妳,直到永遠。」夜一說道,親吻著碎蜂的臉頰。

 

「也讓我陪著妳,直到永遠。」

 

晴空萬里,在陽光之下,兩人相視而笑,百年前的諾言,百年後,終於得以實現。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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