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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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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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同人)待-夜碎夜

夜碎-

 

初冬,第一場雪才剛結束,空氣中還浮盪著還未落到土地上的冰晶,有些寒冷,冬天的陽光與之相較起來,溫暖多了,在死神界中,生命是長久的,看過的四季也是無數,所以,四季的變遷也就變得沒什麼人在意。

 

這是第幾個冬天了?在那個人離去之後究竟過了多久?二番隊隊長雖已從這樣的冬晨中醒來,但身體仍未從溫暖的被窩中起身。

 

每次只要到了初雪的日子,或是櫻花盛開的時候想起那個連道別都省略掉的人。

 

說不恨是不可能的,就算自己恨,又能改變些什麼?那個人是自己永遠碰觸不到的存在,即使從前就生活在她身旁,但她清楚的知道彼此間的距離,對她而言,那個人有絕對性的吸引力,對那個人而言呢?或許只是個小跟班罷了吧?

 

外頭吵雜聲提醒了她該起床,已經該是隊員晨練的時間了,起身著衣,決定暫時先將那個人的事情拋諸腦後,現在這個樣子活像個得相思病的怨婦,這模樣要是被看見自己的形象絕對會碎裂。

 

總覺得奇怪,平時就算有些吵雜,也不至於這麼吵,究竟是為什麼?她穿上了二番隊隊長披風,拉開了紙門。

 

「在吵些什麼!?不是應該是晨練的時候了嗎!?」低吼,冷著一張臉,雖然自己身軀稍嫌嬌小,但是在這裡,她就是最具威嚴者,臉上明顯的不悅。

 

難不成二番隊已經沒主人了嗎?一早就無視自己還未起身就吵吵鬧鬧的,成何體統?

 

「報!!有隻黑貓闖進,似乎也會使用瞬步,我們抓不到牠!」一個隊員停下慌忙的腳步向隊長回報目前狀態,除了手忙腳亂,頭髮亂翹之外,這人臉上還有一些貓的抓痕。

 

真是奇了?這年頭連貓都會瞬步了?慢著……他剛才說的是黑貓,會用瞬步的黑貓?難道是……那個人回來了嗎?

 

內心有種莫名的喜悅,雖然極力的掩飾自己的喜悅,但是剛才冷著的臉已經舒緩了些。

 

「在哪裡?我來,全部去晨練!」才說完,只見剛才跑走的貓又折了回來,特地在她面前跳上了圍牆,似乎在挑釁咱們的二隊隊長啊!

 

一個瞬步,同一個時刻,一大一小展開了追逐戰,二番隊隊員雖然看似很認真的在練習,但目光一直看向自家隊長追貓揚長而去的背影,直到看不清楚了才真正的開始練習。

 

二番隊隊長,熱愛貓,這種印象在這裡確定在隊員心中蔓延開來。

 

風在耳邊呼嘯,離開二隊隊舍已經過了多久?自己與那隻貓一直有著一定的距離,不會被抓到,也不會追丟的曖昧距離。

 

速度能如此快,距離可以掌握得如此精確的貓,大概也只有那個人了。

 

眼前小小身影突然慢了一步,二番隊長加緊腳步。

 

「抓著您了,夜一大人。」二番隊長拎住正想加速逃離,而想要跳到另一個樹上的貓,一個不小心,就將那個自己所思念的人的名字給喊了出來,還沒確定這隻貓是不是,就已經將對方認為是自己思念的人。

 

「哈哈,妳進步許多了呢!可愛的碎蜂。」黑貓回答著,在嚴肅的二番隊隊長名字之前加上可愛,這樣直呼隊長名字的貓,就屬夜一了。

 

好久沒聽見那個人呼喚自己名字了,好久好久都不曾了,大概有百年了吧?還是更久?感覺……好懷念。

 

碎蜂不自覺的抱緊了手中的貓,似乎一個不小心又讓對方逃走。

 

「輕點,我不會逃走,嗯……過了多久了?」夜一似乎察覺到了碎蜂手勁加強的原因,安撫了碎蜂的情緒,如此安慰著。

 

「不記得了,好久好久了……」碎蜂回答,夜一任由碎蜂抱著,兩人坐在樹幹上,碎蜂稍微挪動了身體好讓懷中貓兒能躺在自己膝上。

 

無語,直到平穩的呼吸聲傳來,碎蜂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在不驚動夜一的狀況下,碎蜂將她藏在懷中,回到二番隊舍。

 

「結束晨練之後就退下吧,午膳之前不許接近這裡。」碎蜂說道,表情比平常舒緩了許多,二番隊員雖然感到驚訝,但也沒有人敢去問抓貓結果,聽見命令之後,依言退下。

 

一定是抓到貓了,隊長才會這麼開心。二番隊員心中如此想法一致通過。

 

輕輕放下夜一之後,只見對方還閉著眼睛就已經自動鑽進自己起床後還未收拾的被窩中,碎蜂脫下披風之後只是靜靜守在夜一身旁,什麼也沒做。

 

好安靜,明明有很多話想說,不論是她為什麼不道別就離開?或者是在離開後又做了什麼?以及自己對她的恨意,以及對她的思念,還有……藏在那嚴肅背後對於夜一的真實情感。有好多次都想明白告訴她,在自己決定坦承的那一天,那個人卻離開了。

 

令人心碎。

 

在她離開後,明明想試著斬斷情感……百斬情絲斷不了。所謂藕斷絲連就是指這樣的狀況吧?

 

好不容易習慣了她的離開,但在這時卻又選擇回來。好不容易塵封起來的情感,在自己抓到她的時候卻又再次盈滿溢出。好個折磨人的黑貓。

 

而,那個人究竟為什麼離開自己?是因為他嗎?或許自己不敢問,是因為答案會太過傷人,心早就被那個人折磨的傷痕累累,不想再聽到傷人的答案而使自己再次落淚。

 

靜謐的房間有了小小騷動,而這個房間的主人卻完全沒有發現,陷入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一顆小小的頭從被窩中探出來,金色的杏圓雙眼看著沈思的碎蜂,夜一抖動了自己的耳朵,鑽回被窩,化成了人形,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赤裸身軀,夜一緩緩爬向沈思中的碎蜂,由後往前,緊緊抱住碎蜂,胸前的柔軟緊貼在對方裸露的背上。

 

「在想什麼啊?」夜一輕輕在碎蜂耳畔說著,順勢咬了一下碎蜂耳垂。

 

「放開我!」突來的親密舉動,碎蜂掙脫了夜一的擁抱。

 

「妳的臉很紅喔!哈哈。」夜一不以為意,躺回了床上,碎蜂隨意抓起了一件衣服丟給夜一,剛才自己的聲音一定引起了注目,要是現在有衝動的隊員闖進那就麻煩了。

 

「外面的人退下!」自己的聲音果然引來了隊員,碎蜂朝外頭一吼,外頭的聲響逐漸散去。

 

「麻煩請自重一些,這裡不是四楓院家。」碎蜂看向悠哉的坐在自己床上、彷彿這裡是她家似的夜一說道

 

……四楓院家…………回不去了呢。」夜一輕笑,碎蜂清楚的看見那一瞬間,笑容間所流露出來的一絲苦澀。

 

「既然會感到難過……那麼……為什麼當初要走的無聲無息?連我都……來不及反應……」碎蜂問著,坐直了身子,低著頭不敢看夜一,小小的肩膀顫抖著,只是,本人不覺。

 

「妳剛才一直在想這個嗎?」緩緩爬向碎蜂,碎蜂抬起了頭,入眼的是一張放大的臉。

 

緊咬下唇,別過頭去,是默認,沒有勇氣去直視那雙似乎可以看出一切的金色雙眼,自己更沒有勇氣去面對那張美的令人心動的顏。

 

「妳希望得到什麼答案?」夜一問著,金眼看著碎蜂,難得的認真神情,就只因為碎蜂別過了頭,而錯失了觀賞的機會。

 

……我要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而是您……離開的真正原因。」碎蜂回答,雖然沒有抬起頭,但夜一看見了碎蜂那張認真的臉。

 

「當初……會離開是因為喜之助沒錯,我不想連累妳,所以才選擇不告而別。」夜一回答,語氣中帶著認真,在說到他的名字時,夜一清楚看見了碎蜂抖震了一下。

 

「終究是因為……他啊……」碎蜂說著,雖然男人與女人在一起是天經地義,但自己對夜一……也是那種情感沒錯,女人對女人的禁斷愛情。

 

想著,竟憤感不悅,明明自己對夜一是如此的忠誠,對於夜一,即使要自己賠上自己性命都可以,就只因為自己是女性而失去競爭的資格?這樣的答案,實在很難接受!

 

「我和喜之助只是朋友而已。」夜一說道,輕輕將碎蜂擁入懷中,只見碎蜂拼命的搖頭,什麼也說不出。

 

「妳知道我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回來嗎?」夜一在碎蜂耳邊喃喃,只見碎蜂搖搖頭,一個奮力,將夜一推倒。

 

還未說完,夜一已經先身體力行,輕吻了碎蜂的額、眼、臉頰以及唇瓣。

 

碎蜂閉上了眼,是夢也罷,如果是夢,請求上天讓自己能夠大醉一場,心中一道牆碎裂,碎蜂無法再壓抑多年來的情感,壓在夜一身上,哭著,然後粗暴的吻著夜一。

 

淚水滴落在夜一臉上,夜一的心重重抽疼,自己的任性妄為,自己自以為是的保護,傷透了碎蜂,那個從小到大都跟隨在自己身旁,而自己卻無情的離開的小女孩,嗯……現在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

 

碎蜂眼中被淚水濕潤,黑眸看起來更加清亮,碎蜂有些倔強似的抹去自己臉上的淚水,清亮的眸,轉為深邃,似乎已經認為自己是身在夢中了。

 

親吻的唇逐漸失控,一個個帶著思念及愛戀的吻落下,夜一笑著,任由碎蜂擺佈。

 

情慾的氣息迴繞在房中,碎蜂的低喘聲,以及夜一刻意壓低的喘息聲,為了不要驚醒碎蜂,為了不要引來其他的人,夜一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輕輕擁抱著正索取自己的碎蜂。

 

午後,碎蜂含著淚水熟睡著,夜一閉上雙眼,感受著身邊的溫暖。

 

『我……是不是做了太傷人的事?連睡覺都含著淚水……碎蜂……』夜一想著,身旁的人微微啜泣著。

 

「夜一大人……為什麼……丟下我……?」低語,翻身背對著夜一,在夜一眼中,似乎是在逃避著自己,夜一挪動了身體,擁抱著碎蜂。

 

唇,輕吻著她的裸背,熟睡的她口中不知在喃喃些什麼,夜一摟緊了抱緊自己雙肩的碎蜂,心疼。

 

自己的確錯了,如果當初自己也帶著碎蜂離開,至少不會讓碎蜂替自己流下那麼多淚水,也不會讓碎蜂難受,更不會讓碎蜂獨自承受一些不必要的謠言。

 

但是如果這樣做,伴隨而來的追殺,也會傷及碎蜂……難以抉擇。到底怎樣才能兩全?不可能,有捨有得,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對不起,現在回來,又會傷害到妳,我還有一些事還沒完成。』夜一替碎蜂拉上了被子,化成貓之前,在桌上留了一張紙條。

 

『對不起,我走了。』夜一輕吻碎蜂的額頭,化成了黑貓,消失在二番隊中。

 

直到午膳時間,二番隊員到碎蜂房間,碎蜂胡亂打發了隊員,才緩緩從被窩中起身。

 

「是夢啊……夜一大人。」坐起身,驚覺自己是赤裸的又將棉被裹在身上,眼中一片茫然。站起了身子,隨意找了件單衣套上,卻發現床鋪上另一套衣服──是碎蜂丟給夜一那套。

 

將其拾起,抱在懷中,隱約中還散發出那個人身上特有的香味。

 

「既然回來了……又為什麼要走?您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從我身旁離開……夜一大人。」淚水,不自覺的流下。

 

如靈魂被抽走一般,碎蜂心中似乎又四裂,卻又十分不甘心,難道自己還要再這樣繼續下去?讓那個人一直牽著鼻子走?

 

突然,碎蜂注意到了桌上的白紙上有字,她感到十分疑惑,她確定她昨天睡前沒有寫字,今早也不曾寫字,況且自己也睡到剛才而已,更不可能是夢遊時自己寫的吧?

 

碎蜂認為自己做了一場春夢直到剛才才醒。

 

──原來碎蜂有裸睡的習慣?

 

拿起了紙張閱讀,心中激昂。

 

「不是夢…………那我……真是太……不敬了。」碎蜂小心翼翼的將紙收起,說著說著,回想起剛才自己認為是春夢的內容,臉越來越紅。

 

「我居然對夜一大人做出那種事…………」碎蜂看著自己手掌,碰觸過後似乎還留著那個人體溫的感覺。

 

碎蜂紅著臉將被子收起,整好裝後才走出房門,她不能否認她自己餓了,早上運動抓貓,回來之後又是一陣運動……能不餓也難吧?

 

靜靜吃著飯,腦中所想的都是那張紙的內容。

 

碎蜂。

 

在人界我仍有事還未完成,尚不能抽身。

 

原本想等一切都結束之後再回來的,但……

 

我思念妳,所以回來。

 

 

原本只是想看看妳之後就離開,

 

但妳卻如以前一般追在我身後,

 

一個恍神便被妳給抓到了,

 

其實還滿喜歡被妳抓住的感覺、以及被妳擁抱的感覺。

 

 

不要來人界,如果我這樣說妳會生氣吧?

 

我能想像妳鼓起的臉頰,

 

十分可愛,可惜我暫時還無法看見,嗯……還真的有點可惜。

 

 

不過我不會這樣告訴妳的,

 

碎蜂,見我一事我相信妳不會說出去的,

 

對妳、對我都好,一切如常是最好的掩護。

 

 

我走了,這次我沒有什麼都沒說就走了。

 

人界的事也快完成了,等我回來好嗎?

 

 

夜一留。

 

 

腦中都是那個人,滿滿的都是夜一。

 

此時一個隊員走了進來,見著了板著臉的隊長,心知遇上麻煩,一個敬禮之後轉身就想逃離。

 

「慢著。」碎蜂說完,慢條斯理的將碗中最後一口飯送入口中。

 

隊員站直了身子等待隊長下達命令,碎蜂緩緩嚼著,直到吞下做了一個完食的動作之後,才將注意力轉移到隊員身上。

 

「去,去幫我抓隻貓來,要黑色的。我要養。」碎蜂說完,離開,留下一臉愕然的隊員。

 

難道所有隊員都猜錯了?今早自家隊長沒有抓到貓?但是,沒抓到貓的隊長為什麼會看起來如此開心?一頭霧水。

 

下午晚膳時分,那名隊員傷痕累累的帶著一隻奇特、看起來出生不久,但已經可以活力亂跑的黑貓來到咱們隊長臥房前。

 

「隊長!」那人呼喊,只見拉門拉開,碎蜂冷然的臉在見到小貓時緩了些。

 

「嗯,辛苦妳了。」碎蜂看著那名抓貓而傷痕累累的隊員,何必特地去抓山貓?算了,這樣貓身上的野性才跟那個人一樣。

 

碎蜂小心接過小貓,隊員不可思議的看見從碎蜂臉上流露出的一絲溫柔之後,紅著臉退下。

 

要不是那名隊員是名女性,可能會被碎蜂斷喉啊……那種少女情竇初開的模樣。

 

小貓睡著,碎蜂看著貓微微一笑,小貓似有感應一般,睜開了眼,碎蜂錯愕的看著貓,黑貓雙瞳,一黑一金。

 

「小傢伙,妳很特別,啊……名字,妳想叫什麼?」碎蜂笑著輕輕摸著眼中帶著不安的小貓。小貓先是縮了縮,似乎十分害怕,但在看見碎蜂的笑容之後,試探性的用貓掌碰觸了碎蜂伸出的右手。

 

「嗯……我一時也想不到,妳暫時就先叫奇兒如何?」碎蜂抱起了小貓,小貓蹭了蹭碎蜂,貓尾懸在空中晃啊晃,看起來十分可愛,碎蜂正式飼養了這隻貓。

 

幾度春去秋來,小貓一天一天成長,也一天一天的年老衰落,平時碎蜂總是會帶著她閒晃到櫻花樹下又折返回來,時間流逝,碎蜂的容顏不變,深信著那個人一定會如她所留的信一般回來,只是,歸來何時未可知。

 

「奇兒,待會兒帶妳逛逛,奇兒?」手中批著公文,平時只要呼喚貓名就會有所反應,今天卻沒有任何的聲響,平常那隻貓都會到身旁磨蹭自己,今天卻沒有反應。

 

「奇……兒?」放下筆,碎蜂轉過頭。

                                                                                                         

靜默,碎蜂起身抱起看起來像是睡著的老貓,碎蜂感到一陣鼻酸,雖然早已做好準備,只是,沒想到仍是那麼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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