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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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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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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袋戲同人)平凡-雙華

雙華-平凡
 
春風輕揚,一切的開端,也是一切死寂之後的重生,櫻花花瓣,隨著風的輕吹緩緩飄落,如花雨一般吸引著目光,櫻花的淡淡花香盤旋在空中。
 
櫻花樹下,一群人笑語著,有男有女,各個如鬼鬼神班訓練有素的肌肉線條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英武。
 
是退下第一戰線之後的閒暇,所說話題不外乎是戰場上的殺戮,以及退下戰場後的生活瑣事。
 
一名紅髮男子調侃著一旁的米色長髮男孩,在紅髮男子左方的是另外一名輕啜著酒的白髮男子,銳利的黑眼看了草蓆上的甜點,似乎有些不夠了,一眨眼的時間,男子又拿來了一些。
 
這是他親自做的,酒也是他所釀,甚至連這棵櫻花樹也可以說是他所栽種的。
 
一名身穿黑色戰甲的女性靠著樹幹閉眼休憩,左手上端著酒杯,白色陶瓷中有著淡粉紅色的液體仍未喝完,櫻花香味從那液體散出。
 
「狂華,妳怎麼了?今天吃得特別少,不合妳胃口?還是膩了?」白髮男子嘴角清揚笑道,又替狂華斟滿了酒。
 
「嗯?阿,抱歉,我只是心頭莫名的不安罷了,對於你的手藝,我有絕對的自信沒人能贏過你。」狂華睜開了眼,黑眸中的英氣仍在,即使,現在在這裡的人都已從一線戰場上退下許久,但,長年的征戰鬥氣與在戰場上無法鬆懈的那一股感覺仍在。
 
「妳有感應到她嗎?還是只是妳想太多?」紅髮男子替自己倒了杯酒,一旁的米色長髮男孩其實也已經是個男人了,只是稚嫩的外表常容易讓人誤認。
 
「不知,我希望只是我想太多,你知道的,這裡,是只有靈魂才能到達的地方。」狂華閉上了眼,輕嘆一聲,右手握拳放在腿上,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握緊了些。
 
風吹起了髮絲,一陣香味傳了過來,混雜在櫻花香中,狂華瞪大了眼,望了望四周,似乎只有他發現了那麼一些不一樣,隨後,又嘆了一口氣,輕啜手中酒,將重量以靠在樹幹上。
 
遠風,一名女性來到,染血的戰袍血跡滴落,右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跡,背上背負著自己所擁有的武器,一把翠綠的巨斧,血液,滴落在塵土上,染成一片腥紅。
 
墨綠色的髮絲隨著風揚起,才剛從戰場上退下,甫離身的戰魂,步伐有些沉重,但,沉重的是靈魂,還是自己身上所背負的血腥罪孽?
 
不論是戰場還是江湖,不是殺人,就是被殺,想要活下去,只有踩踏在血腥所鋪成的道路上一步一步向前。
 
踏出第一步,竟覺沉重異常,再踏一步,越感沉重,一步一步,走向了櫻樹的方向。
 
「有人來了。」米色長髮男子安撫著身旁低鳴著的巨狼,矇起的眼看向了來人方向,警戒的心,盯著那個方向,狂華起了身子,走向了那個方向。
 
「無妨,是那個人,沒想到,她來了。」白髮男子說道,輕嘆了一聲,戰場上果然是刀劍無眼,強如那人,竟也來到了這個世界。
 
「喂!狂華,待會兒送酒去妳房喔!」紅髮男子笑道,綁了幾罈酒在巨狼身上,米色長髮男子見狀拍了拍巨狼的身體,巨狼跑向了另一個方向,送酒去了。
 
走離了櫻樹,狂華跳躍在樹枝與樹枝之間,長年習慣隱藏自己的習慣仍是沒有改過來,風引領著她,追尋著那個人的味道而去,奔跑著,跳躍著,任由風吹亂了自己的髮絲,髮絲微亂,心緒更亂。
 
逐漸放慢了腳步,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一股說不出的痛楚在心中散開,但,也有另外一股不住的感動。
 
「華顏……?」狂華低喚,那人先是一頓,緩緩轉過身來,嘴角揚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伸出雙手,狂華投入了那個懷抱。
 
熟悉的擁抱,熟悉的味道,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又或者說在另一個世界時,從分別之後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思念著這個擁抱。
 
「如果妳來到這裡……意思是,妳……也死了?」狂華皺著眉,雙肩不住的顫動,抬起頭,望向了那個人。
 
當初自己孤身來到這裡,隨後,元禍也來了,無的世界有了月有了櫻,再來也有了火焰,螣邪郎戰死沙場,最後,有了雷,赦生帶著狼獸也來到了這個靈魂的歸處。
 
現在,華顏來到,這個世界增添了風,也是,剛才在櫻樹下有了風就該確定華顏來到,但,心中仍是掙扎的不願相信那人也亡,所以,才認為是自己的胡思亂想。
 
「我死的光榮,我不後悔!我走完了我所決定的道路!。華顏說道,抱緊了狂華,當初,就是還懷中的人給了自己有走下去的勇氣。
 
「為朱皇戰死沙場嗎?」狂華輕笑,捏了捏華顏的臉頰,只見那從不流淚的人,竟也流下了淚水。
 
「我不甘……我仍不甘阿……無法看見朱皇一統天下,我也不甘……在中原的那個人!」華顏說著,從她那顫抖著的聲音聽得出她憤恨不平。
 
「是誰?」自己死後,華顏才甫出,魔界再興之後,入侵中原定是必然,那麼,華顏在中原又是遇見了誰?令她如此掛懷的是誰?
 
「神鶴佐木。」男性的名字從華顏口中滑出,狂華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卻又似曾相似,自己也在魔界剛出時,被男人的花言巧語所欺,甚至不惜對上了元禍,以至於香消玉殞。
 
狂華有些在意華顏口中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但卻問不出口,擁抱的手收緊了些,沉默,心意早已被華顏看出,華顏輕笑,將狂華的面盔取下,吻,落在額間的小蠍子上。
 
「我沒有愛上他,只是,我與他仍有一戰未結,還沒分出勝負,我不甘!」華顏心中不平,和那人的爭鬥,僅有幾次,每次,每次都有不可抗因素而限制了彼此,不是那人負傷未盡全力,就是受限於地形無法盡力施為。
 
現在,那人被自己打落山崖,生死未卜,如果仍有機會,她願雙方都在盡全力的狀況下戰鬥,好戰的魔,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找尋著對手,但,現在已經沒有機會了。
 
即使那人已亡,對方是人,自己是魔,靈魂的回歸處不同,要再戰,只能等輪迴過後。
 
「才不在乎。」狂華將自己埋入華顏懷中,收緊的手竟感濕漉,低頭一望,手染鮮紅。
 
「那就是我自作多情囉?」華顏輕笑,似乎對自己的傷口也沒有太大的注意,自顧自的調侃著狂華。
 
「別說了,先回我房淨身吧,我替妳上藥。」狂華拉著華顏便往離這裡約三里路遠的大宅院,來到這裡的魔界戰魂都住在那兒。
 
最近應該會加個華顏無道吧,就算用趕的也趕不走,狂華只要在那一天,華顏無道就有可能會賴在那兒不走一天。
 
水聲迴繞在四周,華顏坐在浴桶中讓狂華清洗著自己身上的大大小小傷口,熱氣令她感到全身放鬆,面具下的雙眸微微閉上。
 
「慢著……別!等等!」華顏手足無措的抓住狂華要將自己面具拿下的手,阻止了狂華的動作,搖了搖頭表是不許這樣的動作。
 
「怎麼?又不是沒看過。」狂華輕笑,右手手指輕挑啟華顏的下顎。
 
「我死得難看,邪族之眼是開啟的,別看……等我傷好再看……。」華顏說道,狂華收回了手,輕嘆。
 
「戰場上,又有誰死得漂亮?頂多死得尊嚴罷了。」狂華說道,輕輕取下了華顏的面盔。
 
在那盔甲下,是個染滿血的顏,雙眼血紅,額間那和破壞神濕婆相同的第三隻眼,瞪著前方,似在抱怨著華顏臨死前的不甘。
 
狂華擰了巾子,輕柔的將華顏臉上的髒汙擦去,緊抱著華顏,吻落在第三隻眼上,安撫著那不安的靈魂。
 
「是誰殺了妳的?」狂華問著,手指按壓著華顏的肩膀,解放著那纖細肩上長年的壓力,眉一挑,發現了胸口前的一道刀痕,右手手指輕觸那傷痕。
 
「斷風塵。」華顏說著,用力一拉,將狂華也拉進了浴桶,由後往前,緊抱著狂華,眷戀這人的溫柔,眷戀那遺失已久的溫度。
 
「不可能,妳不是為朱武而亡?怎會是他?」狂華問著,解去了身上濕漉的衣物,裸裎相見。
 
「啊……我告訴妳一切吧。」華顏將狂華拉入懷中,將近日魔界所發生的事情,包括魔界三層易主,還有自己與神鶴佐木的戰鬥。
 
聽聞之後,狂華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輕嘆了口氣,自己死後魔界究竟出現了什麼問題?
 
「所以,妳在他眼中是背叛了魔界,但,妳心中只承認朱武一個主君,並沒錯。」狂華說道,靠在華顏胸前,閉上了眼眸。
 
「無妨,我衷於自己。」華顏駁道,輕咬了狂華耳垂,右手撫過狂華大腿,想要進一步的親密,卻被狂華狠狠拒絕,狂華握住了那正在對自己上下其手的魔手。
 
「現在別胡來,妳和我,都被冠上背叛之名,妳是莫須有的背叛,而我,卻是真背叛。」狂華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自己真的很笨,笨到被欺騙,還誤認了愛情,失去了性命。
 
「告訴我真相。」靜靜聽著狂華的故事,有些心碎,但心疼卻遠超過心碎,自己遁入三層之後,苦了狂華,害了狂華,華顏輕吻狂華的臉頰,懷中人兒早已落了淚,吻去淚水,輕吻那微閉的長睫。
 
兩個女人,不同的出生,不同的人生境遇,相同的,被冠上背叛之名而死,生命中有在乎的男人,一個遇上的卻是騙子,另一個則是可敬的對手。
 
「起身吧,別想了,妳的傷口我替妳處理。」狂華起身著衣,純白單衣,包裹著女性身軀,微濕的衣物顯得若隱若現,魅誘。
 
「狂華,我不能抱妳嗎?」華顏一句震撼發言,狂華眉一挑,右手用力丟了衣服給華顏,打在那俏麗的臉上,微微刺痛,心中卻是甜的。
 
領著華顏來到房間,替他上藥包紮,順便丟了件衣服給華顏套上,自己換上了另一套女裝,在這裡,沒有什麼任務,更不用欺瞞誰,不必偽裝自己。
 
「狂華!新來的!出來吃飯了!!」螣邪郎在外頭喊著,平時他和元禍輪流煮飯,今天來了個新房客,在元禍不知在堅持什麼下,煮了一桌好菜,又逢此地主人,魔界一層的主君閻魔旱魃歸來的日子,菜色更是豐盛。
 
眾人圍坐在大桌旁,三守關者,螣邪郎,以及閻魔旱魃,還有今日的客人華顏無道皆已入座,如大家庭一般。
 
就因為同樣都是從戰場上退下的武將,更能相知相惜,原本和大家不怎麼熟識的華顏也在這平和的氣氛下融入了這個家庭。
 
第一層和第三層不同,第一層有的是和樂,少了第三層的那份猜忌,第三層一個比一個爭利,一個比一個更想往上爬,在第一層,只有堅守本分的那份忠貞,處在這樣的溫暖氣氛中,華顏感受到不曾有過的家的味道。
 
「嗯!妳是第三層的人吧?哈哈哈!無妨!妳就住下來吧!」閻魔旱魃說著,向華顏敬了一杯酒,望向眾人,眾人也沒有異議一致通過。
 
「房間呢?沒了!」螣邪郎數數手指之後說道,大宅裡似乎已經沒有空房了。
 
「你拆我台!元禍房裡要藏酒不行,要不就你跟赦生一間,華顏跟狂華一間也可以!」閻魔旱魃豪氣的飲盡杯中物,露出一個笑容。
 
「我不要。」一旁沉默已久的赦生一開口就是拒絕,弄了盤食物往外走去,餵養他的寵物巨狼去了。
 
「我與狂華一間便可。」華顏笑道,舉杯,敬在場所有的人一杯,然後,飲盡。
 
「豪氣!我欣賞妳!來!今夜不醉不歸!元禍,拿酒來!」閻魔旱魃似乎挺中意華顏的,兩人卯起勁軋酒,直到閻魔旱魃醉爛如泥之後才各自扛著醉倒的人離去。
 
收拾過後,螣邪郎和赦生扛著閻魔旱魃回房,元禍留下來將剩下的一些整理乾淨,狂華扶著滿臉通紅的華顏欲回房,經過前庭時,華顏止住了腳步,巨斧上手,在空地上揮舞著,狂華見狀嘴角輕揚,畫出了神無,加入了華顏的步調中。
 
月下,兩人忘情揮舞,陣陣氣勁掃下了落葉,兩人不同,形不同,步調卻是相同,一者輕靈如風,劍中散出的氣息如冰,如精靈一般,是狂華;另一沉穩如山,斧上揚起之風如刃,如鷹般銳利,是華顏。
 
地上人影成雙糾纏,不聞短兵交接聲,在揮舞的一招一式中,已在意識中分個高下,勝不論,敗不言,盡興便霸,豪氣萬千,好戰的魔,追求的就是這樣平凡的刺激。
 
直到兩人累了,攤在地上,休息了一陣子才回房休息,華顏躺在床上迅速睡去,今日的她實在盡興,累得整個人像是昏死過去一般。
 
狂華輕笑,脫去了華顏被汗水浸溼的外衣,將汗水擦去,換上了舒服的單衣,才躺上床去,在華顏懷中找了個舒適的位置沉沉睡去。
 
早晨的陽光射入房中,房外傳來了兵器碰撞的聲響,一聲一聲,驚心動魄,華顏一驚,睡意全沒,但是嚴重的宿醉卻讓她痛苦難耐,坐起身子,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身旁的狂華似乎已經習慣了,緩緩爬起身,揉了揉眼。
 
「別在意拉,大概是螣邪他昨夜又偷溜到赦生房裡去了吧。」狂華慵懶的說著,華顏點點頭之後又躺回了被褥裡。
 
兩人醒了,躺在床上也沒有再度入眠,僅是享受著彼此的體溫,不語,想說的話不必說對方也能感受得到,千百年的情感可不是假的。
 
「我說,狂華阿,很久沒打了,要不要來一場?」外頭的聲響仍持續著,聽著聽著華顏也想動動身子了,只見狂華搖頭,用力的從華顏傷口壓了下去,華顏低鳴了一聲之後不敢再提。
 
「一切等妳傷好了再說,該起身了。」狂華說著,起身後卻又被拉回。
 
「等我傷好,我說什麼都可以嗎?包含抱妳。」華顏笑道,輕摟著狂華。
 
「是是,都依妳。」狂華一臉無奈,語氣似在哄小孩一般,拍了拍華顏的臉,一愣,只見華顏額上邪眼漸漸闔起。
 
「我傷……唔!」笑開,才正要說話時一件衣服打在臉上,摸了摸鼻子,撞得一臉灰,華顏收起了不正經的態度,要算帳晚上再說吧。
 
狂華被華顏擺了一道,她忘記了魔的恢復能力是很驚人的。
 
走出房門,螣邪郎和赦生仍在戰鬥著,元禍帶著早膳在一旁看戲,見了她們便邀她們一起共入早膳,特製的櫻花套餐在華顏眼中甚是新鮮。
 
「喂!再打就沒有早膳了喔!」元禍出聲制止了那對戰鬥中的兄弟,只見那兩個人同時停下動作望向了元禍,動作一致,連表情都一樣,真不愧是兄弟。
 
兩人扛著兵器走向元禍,活像要打劫一般,元禍作勢要沒收早膳才乖乖將兵器放在一旁,在空地上圍坐一圈,享用早膳。
 
吹起了涼爽的風,一片和樂,沒有戰場上的腥風血雨,沒有在魔界的命令束縛,大家如朋友一般,閒時以武精進彼此,閒暇時飲酒賞櫻。
 
活得平凡,也好。
 
望著笑得開心的狂華,什麼不甘也拋諸腦後了,一切在這裡重新開始吧,華顏心情輕鬆了起來,什麼掛礙也沒了。
 
「螣邪郎,我跟你打一場!」華顏化出惡露巨斧,狂華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之後也不想理會華顏了,和其他兩個人退到一旁觀戰。
 
「來啊!本大爺才不會輸!」螣邪郎吃飽了,鬥志十分高昂,兩人走到了前庭中央。
 
「亮招來!」華顏低吼,戰開,瞬間,短兵交接。
 
吆喝聲不斷,笑聲也伴隨著,這樣的平靜,很舒服。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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