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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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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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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砲平行)Concerto Grosso-突發之一-夜天外傳

Concerto Grosso-番外-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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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炎熱,炎炎暑氣逼得人們在陰涼處躲避陽光,午後,一場雷雨來得措手不及,有多少的家庭主婦又因此要將衣服重洗一次?沒關係,天氣很熱,一定可以很快乾的。


濱海的城市,沙灘上有了閒暇的人在海邊戲水,孩子在沙灘上奔跑著,互相追逐,連在沙洞裡剛出來透透氣的小螃蟹也跟著追著彼此,午後的氣氛,不亦樂乎。


剛放學的學生在雜貨店或便利超商中找到冰涼的冷飲沁涼燥熱的身體或者咬著一隻冰棒邊走邊吃,嘻笑著談論著今天所遇見的事情。


城市內的中央公園,一群小孩在沙坑中堆著沙堡,有人玩著溜滑梯或是盪鞦韆,在公園旁獨立的平房中,一名少女皺著眉將濕透了的衣服收起,推著自己的輪椅忙碌去了。


等待衣服洗好的時間,少女手中翻閱著不似她這個年齡會看的書,在木製的桌上擺上了今早剛買的百合花,淡淡的香氣縈繞在這空間。


電話聲響了起來,少女拿了一張壓花的書籤放上,闔上了書,移動到電話旁,才剛要接起,對方卻已經掛了電話,留下了留言。


「抱歉,我是宮藤醫生,不知道妳是不在家還是還沒接起,突然有事沒有辦法跟妳聊聊了,下周一記得要回診喔。」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少女笑了笑,以為話已說完,才轉了個方向,又有一段話傳來。


「疾風,如果一個人感到孤單的話,可以來找我聊聊,或是打電話給我好嗎?」醫生如此說著,疾風笑了笑點頭之後將語音刪去。


嗶嗶聲響起,提醒了她衣服已經洗好了,熟稔的動作一下子就將衣服掛起,在陽台上仰望著藍天,看著雲朵因風的吹拂而緩緩動著。


「喂,疾風。」一個聲音從樓下傳了上來,她推進了輪椅靠在欄杆上看向那個方向。


「唷!奈葉,妳今天怎麼來了?」疾風揮了揮手,示意要友人上來,而自己則是進到屋內拿出了小點心和泡了一壺紅茶。


「這是這禮拜的講義,阿,還有這個,同學們一起寫給妳的卡片。」奈葉從書包中拿出一個文件夾以及一張大卡片。


疾風顫抖著將它接了過來,眼眶中閃著淚水,閱讀著來自同學的關心以及問候,淚水滑下,她知道。


--自己並不孤單。


用手背擦去了淚水,小心翼翼的將卡片收進抽屜中,再拿出了小餅乾,兩個人聊著天,直到天快黑時,奈葉才起身準備離開,但疾風叫住了她。


「奈葉......下周一我會到醫院去看健康報告。」疾風說著,雙手握緊了扶手,扯出了一個沒有笑意的笑容,這並不是會讓人笑的內容。


「我會陪妳去的,學校沒問題的,媽媽也會准許我陪妳去。」奈葉捏了捏疾風的臉頰,替這個好友打氣著,揚起一抹溫柔的微笑。


那年,她們國二,從小到大的堅定友情,在夏日的傍晚閃耀著。


「對了,奈葉一直在說的金髮王子到底出現了沒啊?」看來,疾風已經打起精神了,她已經可以有多餘的心情調侃奈葉。


「還沒......什麼啦?那是小時候的事了我哪有一直說。」奈葉反駁著,臉色微紅,拍了拍疾風的頭之後,揮手道別。


隔天,疾風卻因為病情突然惡化而住進了醫院,宮藤醫生表示已經不能再拖,必須動手術才能挽回一命,但因為疾風的法定監護人現在人在國外沒有辦法聯絡上,事態緊急,宮藤醫生很快就做了決定,很快就替疾風辦好了手術手續。


奈葉在接到通知時趕到了醫院,在手術室外靜靜等著,雙手交握在胸前替疾風祈禱著,一直到周日下午五時,手術才結束。


白色的手術室中,疾風身穿著深綠色的袍子,氧氣罩覆住了口鼻,散亂的髮,蒼白的顏,毫無血色,醫生與護士小心翼翼的猶如在對待一個易碎的玻璃,疾風嬌小的身軀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右手呈現握拳的姿勢。


陷入了一個白色的空間,疾風坐在其中,臉部埋入了雙腿之間,小小的身軀顫抖著,似在啜泣。


「好恐怖......好痛苦......我還能繼續活著嗎?希格諾......妳在哪裡?」疾風囁嚅著,顫抖的身體越趨激烈。


白色的空間已有了波動,一個銀色人影緩緩出現,抱住了疾風的身體,將她緊緊抱著,安撫著她,拍了拍她的背,輕輕吻著她的髮。


「別哭,不要緊的,一切都會過去的,不能哭喔,身為夜天的妳不能讓希格諾為妳擔心。」那人輕輕說道,臉上的紅色紋路緩緩發光,一股柔和的力量傳到疾風身上。


漸漸的,疾風不再顫抖,那人也隨之不見,她站起了身體,勇往直前的走去。


手術室的燈熄,銀色鐵門打開,宮藤醫生從手術室中走出,帶著淡淡的笑容,不用問也知道了手術的結果,十分成功。


「手術成功,但狀況還得看傷口恢復的情況,要是受了感染就不好了,尤其又是跟心臟相關的手術,必須待在醫院一陣子才能出院,照顧的時候必須要十分小心。」宮藤醫生擦著汗水笑著,奈葉才鬆了一口氣,尾隨著醫生出來的是仍昏迷中的疾風。


照顧著疾風,有時候會遇上另一名疾風的友人,只是,那人總是不言不語,平時自己必須上課,早上總是要委託護士,下午自己放學之後會來交班,到了九點那個人就會出現。


今天交班的時候,奈葉忍不住問了那個人的名字。


「希格諾。」淡淡的回答,成熟的顏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嚴,修長的身材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樣子,但是她對於照顧疾風卻是無微不至。


「希格諾,別嚇到奈葉了。」躺在病床上的疾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醒的,從病床上坐起,奈葉搖搖頭表示沒關係。


「那疾風就麻煩妳照顧了,我先走了。」奈葉說著,看了看病房內的時鐘,才八點三十分,那個人提早半個小時來到,奈葉輕笑著拿起了掛在椅背上的外套,推開門離去。


希格諾和疾風兩個人相顧無語,或許,不需要言語也知道彼此在想些甚麼,總是能有默契的視線相交,揚起笑容。


「那孩子,很有潛力。」希格諾說道,拉過椅子,坐在疾風身旁,手中捧了一杯清水,凜然的眼看著外頭。


「我可不許你們將腦筋動到奈葉身上。」疾風提高了音量說著。


「未來的事情誰知道呢?」希格諾微微一笑,她只是說說罷了,平時不擅言詞的她會挑在疾風入睡的時候才過來,今天提早來了,卻找不到話題。


「我死後,妳會讓我復活嗎?」疾風問道,右手緊緊握住了希格諾的手。


「已經答應妳了,因為妳的資格足夠,我會讓妳復活,並加入組織的活動。」希格諾傾身向前,輕輕摟著疾風,左手拍拍疾風的背部,右手,和她十指交扣。


額頭輕輕靠著疾風的額頭,兩個人的呼吸甚近,疾風的臉微微一紅,希格諾則是輕笑了起來。


「那麼,我就不會懼怕死亡。」疾風微微顫抖著,國二的少女,因為自己身體的關係,說出如此令人惆悵的話語。


「妳暫時還不會死的。」希格諾拍了拍疾風的頭,拿了外套披在疾風肩上,走到了窗戶旁邊,今晚的夜色很美,星空燦爛。


「可以告訴我"組織"是個怎麼樣的地方嗎?」疾風在兩人沉默一陣子之後發問,希格諾轉過身來搖搖頭表示無可奉告。


「不管醫生怎麼罵我了,我帶妳出去走走。」希格諾說著,替疾風拉上了外套的拉鍊,抱起了疾風,從窗外跳了出去。


兩個人來到高樓上,夜風輕拂過疾風的臉頰,很舒服的感覺,疾風坐在大樓樓頂上,仰望著夜,希格諾輕輕摟住了疾風,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好漂亮的夜。」疾風說著,十分喜歡今晚的夜色,嘴角漾起愉快的笑容。


希格諾看了手錶,抱起了疾風,往醫院的方向回去,將疾風放置在床上,拍了拍枕頭表示好孩子該睡覺了,疾風微微一笑,乖乖躺回病床上。


在確認疾風已經熟睡之後,希格諾從窗戶跳了出去,隱入黑夜之中,留在病房中的疾風殊不知希格諾正為自己奮戰著。


早晨,希格諾換了一套衣服,嗅了嗅自己身上是否有血腥味,並帶了另外一個紅髮女孩來到,靜靜等待直著疾風醒過來,甫張開眼,那孩子十分欣悅。


「醒來了,她醒來了。」女孩吵嚷著,不停扭動著身子卻挨了一記希格諾之拳而安靜了下來。


「她是?」疾風睡眼惺忪的問著,揉了揉眼,輕輕打了個呵欠,卻不慎扯動到左手上的點滴針針頭,眉頭皺了些。


「我叫維塔,在組織他們都叫我鐵騎伯爵。」女孩自我介紹著,指了指頸上掛的鐵鎚型墜飾項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嬌小的身體展現出十足十的自信。


「那我就叫妳維塔了唷,我是八神疾風。」疾風露出一個微笑,維塔看了之後也嘻嘻笑了起來,心情似乎十分之好。


「那,維塔,這幾天妳要好好照顧她。」希格諾坐在椅上削著蘋果,削成了一隻隻可愛的兔子。


「咦?希格諾要去哪裡?」疾風拿了一個小兔子,才剛要放入口中,卻因那人的話語停了動作。


「要到法國去帶回組織裏的"日之王者"。」希格諾說著,她沒有辦法再多透露一些了,疾風也點點頭,只要知道那人的去向就可以了。


「那這幾天就是小維塔陪我了喔?」疾風說著,咬了一口蘋果兔子,維塔笑著點點頭之後抱住了疾風,看來,她非常喜歡疾風。


下午,希格諾前往了法國,維塔也遇見了交班的奈葉,卻沒有打算要離開,和奈葉一起照顧著疾風,早上微塔也不會離去,似乎有著用不完的體力一般,無微不至的照顧疾風,很快的,兩個禮拜就這樣過去。


一天晚上,維塔到醫院樓下去尋找晚餐,才把微波爐裡頭的熱騰騰晚餐拿了出來,一股惡寒卻讓她的晚餐落地。


明顯感受到這棟醫院已經陷入了危機,一股憤怒湧了出來,維塔緊緊咬著下唇。


「審判之鎚!」維塔一吼,頸上的項鍊發出赤紅的光芒,轉眼,維塔已經換上屬於她的防護服,巨鎚握在手上,擊地,發出了聲響,將四周化為一個"無"的空間。


將無關人士排除在外,熟悉的空間,維塔很快的就趕到了疾風身旁,但所見的竟是染血的巨獸,以及未知生死的疾風倒落一旁。


「傷了疾風,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為什麼?明天她就能出院了,你們這些東西卻挑這個時候來犯!」維塔暴怒,衝向前,巨鎚揮向了巨獸,一人一獸糾纏戰鬥,四周景觀一換,兩者在高山之上。


兩者從高山墜下,維塔用腳扣住了巨獸,巨獸利刃劈向了維塔,維塔不閃不躲,以身體直接承接住攻擊。


「若能打破鐵騎的絕對防禦,你就很強了......暗夜的騎士,沉睡的鐵之巨刃,聽吾招來,化成摧毀罪惡的長劍,貫穿一切。」維塔嘴角輕揚,元素聚集的空擋,維塔以巨鎚將巨獸打入地底三丈,土石掩去了視線。


巨獸還來不及反應,元素已在維塔手上聚集完成,一把利劍握在維塔左手,奮力一刺,刺穿怪物腦門,一聲哀嚎,藍色血液噴灑在月夜之下。


巨鎚恢復成項鍊,結界解除,破壞的地方恢復原樣,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夜色寧靜,但維塔知道疾風已經遇害,回到病房時,疾風已經不見,只有不知在何時回來的希格諾。


「希格諾......我......對不起。」維塔咬著下唇道歉,是她太大意了,才導致現在這樣的窘境,要不是她離開了疾風身邊,疾風也不會因為遇到巨獸而受了傷。


「疾風已經在急救了......她不會想看到哭喪著臉的妳,用笑容迎接她才是最好的。」希格諾冷靜的說著,摸了摸維塔的頭,將一個吊飾交給了她。


「這是?」維塔用雙手搓了搓臉之後,接下了那個吊飾。


「禮物,不管是生是死,疾風她都不會離開我們的。」希格諾說著,攬著維塔的肩膀走到了手術室之前,靜靜等待著結果。


「妳的意思是?」維塔搖了搖頭,將吊飾扣在頸上的項鍊之上,站立在手術室門口,心中忐忑不安。


「妳聽過"夜天"的接班人吧?」希格諾雙手抱胸,坐在椅上,如此說著。


「難不成......疾風她就是?」維塔轉過身,睜大了雙眼看向了希格諾,隨後卻又似領悟了什麼一般點點頭。


「主宰夜的王者,在罪惡的驅馳之下將復甦,力量將在死亡後完全覺醒,所以,夜天必死,卻也不死。」希格諾說著,站起了身子,手掌握住了頸上的劍型項鍊。


「遊走於生死之間的夜之王,將擁有火、風、土的力量,擁有絕對的臣子,將化為他手中的利刃。」維塔接著說道,點了點頭。


這是她們誕生到這個世界上之後所被教導的第一件事,不只是她們身上背負的任務,同時也成為她們生存的原因。


手術室的門被推開,只見醫生嘆了一口氣之後,只說了一聲"我們盡力了"之後,步履蹣跚的離去。


希格諾和維塔帶走了疾風的軀體,來到郊外的豪宅,深夜,一聲咆嘯引起夜的騷動,豪宅底層,一名少女從培養槽中踏出,在她身前有三個人跪在她身邊。


「恭迎吾主。」希格諾說著,右手放在左胸前,是騎士象徵效命的敬禮。


「希格諾、維塔......還有?」疾風隨著自己眼光所過之處喚了她們的名字,疾風抱住自己赤裸的身子,臉色微紅的看向另外一個身著綠色長袍的女子。


「我叫夏瑪兒,湖之靜心。」那女子恭敬的說著。


希格諾將身上的外衣解下,替疾風套上,夏瑪兒將一個項鍊交給了疾風,才撫觸了一下,一股力量竄進了疾風身體,換上了一套戰甲。


夜之王者,降臨。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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