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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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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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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同人)千里(坂本明娜)


坂本少校生日賀文-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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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夜,月明星稀的夜空是染著褐色的深藍,四周一片寂靜,只有海浪拍打在岩岸上的聲響,這樣平靜的夜哩,應有一番好眠,在軍事基地中,一名赤髮女子卻是輾轉難眠。


從最前線的戰線撤退以後,長久以來的心願完成之後,她所領導的軍隊也在完成任務之後正是解散,距今,已經過了半年之久,在這裡,已是入冬之時,窗外飄起了細雪,緩緩飄落在四周。


雖已入冬,但女子還是習慣赤裸著身子進入夢鄉,棉被下包裹著她身為女性的柔軟線條,露在外頭的手臂稍微呈現出身為軍人所訓練出來的肌肉線條,並不覺突兀,反而替她的每增添了些許不屈。


翻了個身,試圖讓自己進入夢鄉,稍有睡意,外頭的機械聲響起,在軍中,早已見怪不怪,或者該說,機械聲早已成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只是,今夜特別的不安寧,即使是機械聲也只是稍縱即逝,現在卻似在自己的窗外一般久久不散,皺起了淡眉,用枕頭摀住了自己的耳朵,但,體內的另一個靈魂卻禁不起騷擾,她弓起了身子,似貓在警戒一般。


突然,窗戶被推開,同一時間,她亦同時從床上消失,手中的制式手槍瞄準窗外,一條白色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槍,落地,不在乎自己赤裸著身體,臉上帶著又驚又喜的神情,一步一步走向窗邊,窗外的那人微微彿了身之後飛入她房裡,停下運轉的機械腳,那人輕巧落地。


面對面無語,女子咬了咬下唇,不知該說些什麼,那人臉上也只是帶著她一貫的自信笑容,她向她做了個敬禮的動作,隨後,輕輕將女子擁入懷中。


「好久不見了,明娜。」特有的低沉嗓音,扣緊了懷中人兒的心弦,擁抱的手因對方擁緊了自己而收緊,輕蹭著對方那酒紅的髮。


「美緒,真的是妳嗎?為什麼......為什麼半年來都沒有和我連絡?」明娜問著,右手輕觸對方臉頰,修長的手指描繪出對方的輪廓,赤眸中閃著不安,似在確認眼前的人的真實性。


「有空再向妳解釋吧,穿上衣服,受涼就不好了,而且,我也想和妳再飛一次,可以嗎?明娜中校。」美緒笑了笑,退開,又再度敬了個禮。


「既然來自扶桑的援軍都這麼要求了,那請稍等我一下吧,坂本少校。」明娜回以一個愉悅的笑容,彷彿回到了半年前,她背對著美緒,打開衣櫥,拿出那套卡爾斯蘭的墨綠軍服,才要穿上,卻被一雙手阻止,回頭,那人搖了搖頭。


「不是那件,我來替妳穿上吧,給妳的禮物最遲也應該在今天收到了吧?」美緒審視了房內,看見了那被冷落在椅上的禮物。


「呃......我不知道是妳送的,所以還沒拆。」明娜尷尬的笑著說道。

 

「所以妳也沒看見上面的紙條囉?」美緒嘴角輕揚,拿了禮盒交給了明娜,禮物,當然要由受禮者自己拆,明娜小心翼翼的拆開,裡頭是一套粉紅色的和服,在那之下,壓著一張紙條。


--來得晚了,讓妳久等了。


紙條上用毛筆寫著娟秀的字,明娜淡淡的笑著將那紙條收入盒中,送禮者已經拿了衣服準備替她穿上。


「這衣服頗麻煩的,我替妳穿上吧。」美緒說著,將這複雜的衣服熟稔的一一替明娜穿上。


「好漂亮阿,這衣服。」明娜紅著臉,找了些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目光停在美緒臉上,那極富東方色彩的臉上掛著認真的神色,專注在自己身上,總讓人感到害羞。


「這顏色在扶桑是最適合撫子的顏色了,但,我覺得更適合妳。唔?妳瘦了?」美緒繫上腰帶,不經意的碰觸到了腰部,直接發表了感言,抬起頭,對上明娜羞赧的臉,見著那人臉上淡淡的暈紅,竟就這樣蹲著大笑起來,不曾改變的那豪邁的笑聲迴繞在房裡。


「笑什麼!還不都妳不和我聯絡!擔心妳又勉強了自己......擔心妳又受了傷......」明娜別過臉去,她沒有勇氣再繼續講下去,身處異地的她,總是一直掛懷著眼前的人的安危。


「抱歉。」美緒止住了笑,換上的是一張認真的神色,她輕輕摟住明娜,在她耳邊道著歉。


「我不要妳的道歉,之前妳也都是這樣!帶著滿身傷回來向我道歉......我不要這樣!要是哪天妳......我......」明娜的聲音漸漸變小,雙手緊緊抱住美緒,將自己埋入對方懷中。


「那我不道歉了,包含不跟妳聯絡這件事。」美緒說著,聽起來不像是她會說的話,但,著著實實是從她喉中滑出的話語。


「什......什麼!?這件事妳一定要道歉!」明娜說著,右拳揍了美緒的腹部一下,鬆了手,轉過身去,背對著美緒,像個鬧脾氣的孩子。


「因為在忙,所以忘了。」美緒說著,臉上不帶任何一絲表情。


「妳!」轉過身去,卻看見那人認真的神色嘴角揚起了一個滿意的笑容,見著明娜氣急敗壞的樣子美緒忍不住又大笑了起來,明娜挑了挑眉「這半年來倒是學壞了阿,坂本少校。」


「不不,我只是照著劇本來而已,哈特曼寫給我的。她說這樣可以看到不一樣的明娜,所以我就試試看。」美緒從口袋中拿出一張紙遞給明娜證明自己所說的都是事實,那紙上果然有著歪歪的醜字,明娜一看就知道是出自自家王牌的黑色惡魔之手。


「妳有和她聯絡確沒有和我聯絡!為什麼?」明娜心中又湧起了另外一個疑惑,她不知道美緒和哈特曼的感情有那麼好。


「不,是巴克霍隆和宮藤有連絡,在我來之前請宮藤轉交給我的。」美緒解釋著,趕緊安撫著那個生氣中的野貓,不然真的會被卡爾斯蘭的大灰狼給咬的。


美緒輕笑,那人乖巧的點頭之後她打開了窗,夜風吹了進來,烏黑的髮絲被吹起,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好懷念的味道,我們可以出發了吧?明娜中校。」美緒回頭,深邃的黑眸更加明亮,嘴角揚起淡淡的微笑,那神情就是在訴說著她極度興奮與喜悅的心情。


「我得先換下這身衣服再去拿飛行腳。」明娜苦笑,走到美緒身旁拍拍她的肩要她稍等自己一下,指了指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要她替自己解下這身衣服。


「妳只要回答"走吧"或是"不要"就好了。」美緒說道,明娜在她那清澈的眼中看見了對方的用意。


「那我們走吧,美緒。」明娜笑著回答,下一秒便聽見一聲響亮的"遵命"之後,美緒快速的抱起明娜飛了出去。


夜空中仍飄著細雪,兩條人影緊緊相擁著,誰也不放開誰,享受著夜的寧靜,風的暗箱以及彼此溫暖的體溫。


銀亮的白雪落在兩人身上,化成水珠,沾濕了衣裳,但不在意,入冬的風稍寒,有些令人難耐,但無妨,她們擁有溫暖。


輕浮在空中,兩人不語,望著海另一端的月亮,美緒轉了個身,背對著月光,皺了下眉,隨即又揚起淡笑。


「明明就不想離開扶桑,好不容易回到祖國,半年後卻又跑到這裡來,美緒,我說的沒錯吧?」明娜說著,雙手環緊了美緒的頸。


「所以,我還是個不成氣候的軍人,還需要更多的磨練。」美緒說著,微低下頭,蹭了下明娜的額。


--如寵物在尋求主人的撫觸一般。


「這算是撒嬌嗎?」明娜笑著撫了撫美緒的臉頰,手指勾著那人的黑色髮絲玩著,赤眸中帶著愉悅。


「那裡,是我祖國的方向。」美緒搖搖頭否定了明娜的話噢,稍抬高了下巴,指了指東方。


「我知道,如果可以,退伍之後我也想去那裏一次,看看妳和宮藤常常在說的美麗的景色。」明娜說著,想起了在前線戰鬥時由美緒帶回來的那個總是充滿著朝氣的扶桑孩子。


「扶桑隨時歡迎妳來,而且,我也想讓妳看看扶桑的花火。」美緒笑著,講到自己的祖國她就不自覺得露出欣喜的神色。


自己雖然總是在外的浪人,不清楚自己在祖國的日子究竟有多少,永遠都記得那裡的香氣,一種令人心安的歸鄉感。


因為自己是"浪人",所以無法在同一個地方待久嗎?


還是因為自己是"軍人",除了保護扶桑之外,也想保護這個美好的世界?


所以......所以呢?自己多年以來追求的究竟是什麼?自己不清楚,也找不到答案,只是想為這個世界做點事情。


「又在想什麼了?眉頭皺得那麼緊。」明娜笑著,伸手撫平了美緒雙眉間的谷壑。


「沒什麼。」美緒應了一聲,飛回了海邊,坐在岩上,將飛行腳擱置在一旁,現在的她們不是什麼"魔女",只是平凡的女孩子。


明娜靠在美緒肩上,閉著眼,聽著浪潮聲,她哼著不知名的旋律,美緒凝視著地平線,月亮被淡雲遮住。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聽見的也是這首,那時妳還不是魔女,501也還沒建立。」美緒說著,她看著明娜,想起了她們剛見面的時候。


明娜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後繼續唱著,美緒也閉起了眼專心聆聽,握住彼此的手,平淡。


「累了就回去睡吧,冷了。」美緒說著,抱起了明娜,飛回了她的房間,進了房,明娜還是不肯放手。


「這次要待多久?」明娜問著,抬起頭看著美緒,那面容有著淡淡的不安。


「會待在歐洲,但不是這裡,要陪我喝酒嗎?哈特曼那傢伙要我帶來的禮物。」美緒從包包中拿出一瓶清酒,仔細一看,裡頭是各式各樣的扶桑酒。


「留給她吧,我有紅酒,介意嗎?」明娜起身走向衣櫃,從裡面拿出一瓶才喝了三分之一的紅酒。


「我都可以,那瓶,是當初解散時和我一起喝的那瓶吧?」美緒點點頭將清酒收進包包內問著。


「沒有人陪我喝阿。」明娜倒了兩杯,在透明的酒杯中,和自己的瞳色相同的液體還沒靜止,就以遞給了另一個人


「哈哈哈,那今晚就由我陪妳喝。」美緒笑著,兩個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輕啜一口,甜味在口中散開,甘甜。


究竟是誰陪誰喝酒已經不重要了,靜靜飲著,偶爾笑噢,說著彼此的軍中生活及生活瑣事,以及在分別之後所遇見的人事物,明娜不知在何時,原本坐在床上的她,移到了沙發,坐在美緒身旁。


因酒精的關係,稍熱,拉開了領。


「我先替妳換下這身衣服吧。」美緒滑下沙發,蹲在明娜身旁,左手拉開了腰帶,一一解下了和服。


直到赤裸身軀,明娜羞紅了臉,美緒看著那天造尤物,頓了頓。


「美麗的身體,以後也會屬於別人了吧?真羨慕那個人阿......」美緒喃喃著,微醺的思緒,或許她自己也沒發現自己說了什麼,右手,不自禁的撫上明娜的腰。


「美緒?為什麼妳會這樣說?」明娜不顧自己仍赤裸著,緊摟住了美緒,只因為她聽見了那人說話時語氣中微微透露的不安。


「妳不是要結婚了嗎?所以.....我才匆匆趕來的。」美緒閉著眼,咬著下唇,握緊了拳,看起來十分不甘心的樣子。


「妳聽誰說的?」明娜皺起了眉,嘆了一口氣。


「唔......巴克霍隆寫信時告訴我和宮藤的。」美緒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如果是哈特曼的話她可以選擇不相信,但是是那個號稱卡爾斯蘭的硬石頭所講的應該不會有錯,所以她才匆匆趕來。


「大概又是被脅迫著寫出這樣的話語吧,美緒,我沒有要結婚。」明娜輕輕笑著,吻了吻美緒的臉頰,只見那人一愣,回過神時,看見了明娜掩著嘴笑著。


「哦!好個哈特曼!」美緒站起身,握住自己的刀,才要有股衝動爆發時,那愉悅笑著的人抱住了自己,澆熄了怒火。


「不過,我很開心,妳特地為了我跑來這裡。」明娜笑著,從衣櫃拿出一件純白襯衫套上,她總不能這樣一直赤裸著身子。


「我只是不想把妳讓出去,可以的話,我想待在妳身邊。」美緒點點頭,整了整自己的衣裝。


「嗯,等我退伍,我就到扶桑去。」明娜由後往前抱住了美緒,悶在那常年訓練而結實的背上說著。


「什麼?我聽不清楚。」美緒換上了疑惑的神情,皺皺眉,想問清楚,可她背後的人卻也什麼都不再說。


沉默不語,美緒笑著,一個反手立場顛倒,現在由她抱住了明娜。


「半年後,我在扶桑等妳,這裡的巡訪結束之後我就正式退伍了。」美緒說著,輕吻了明娜的酒紅髮絲。


「妳要離開了?」明娜問著,有些不捨,但卻無可奈何,稍稍鬆了覆在美緒手上的手,這樣的心情卻不經意流出,雙手,被握在那因握刀而長了厚繭的手中。


「因公偷跑來找妳的,天亮就得回去。」美緒說著,攬住了明娜的腰。


「我知道了,到時我會到扶桑去找妳,那時,妳能再為我穿上那套衣服嗎?」明娜點了點頭,分別,是無法避免的,即使只有重逢一下下,只要確定對方仍安在,那就夠了。


「我的雙手因妳而使用,是我的榮幸。」美緒說著,輕吻了明娜的額角。


「不會被扶桑那些有能力的後輩拐走吧?」明娜似在抱怨般頂了頂美緒的腹部。


「應該不會,我會好好訓練她們的,對了,到時,我們再一起放個花火吧。」美緒笑著,她真想讓明娜看看扶桑那神乎其技的花火。


「恩,約好了喔。」明娜說著,將自己稍稍推離那令自己懷念且眷戀的懷抱,害怕此時此刻在待下去會沉溺在這樣的溫柔無法自拔。


「那,再見了,明娜。」破曉的陽光透過窗護照亮了房間,美緒推開了窗戶,穿上了飛行腳,輕浮在明娜房外。


「再見了,美緒。」明娜笑著道別,拉過那人,如蜻蜓點水般的在她唇上烙下一吻,那人揚起一抹溺愛的笑,點點頭後離去。


海風帶著離別的氣味,時間悄悄的流動,在那之後,兩人在扶桑街頭相遇已是後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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