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骨,刀無名

關於部落格
重啟,此地復活了!!!
  • 47620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魔砲平行)Concerto Grosso-十四章-渡

Concerto Grosso-十四章-渡

---


夏天,午後雷陣雨甫停,空氣中夾帶著夏天的暑氣以及泥土的味道,潮濕的空氣,在陽光的曝曬後又恢復了燥熱,市中的一座劍道場,學員們流著汗水揮舞著竹劍,一股嚴肅的氣氛圍繞,主因是這裡的指導教練竟破天荒的加入了對練。


平時沉默寡言的指導教練,對於劍術雖然是非常的嚴苛,但也不是個不苟言笑的人,算得上是個很好相處的人,但是,今天那人卻像是被開啟了什麼開關一樣,全身上下散發出不悅及殺氣。


「來吧,就當成是真正的對手,不要客氣,卯足勁再來。」桃紅色長髮的女性說著,很明顯的她就是教練,竹劍握在她手中,散發出比男人還來得強硬的霸氣。


四周一片寧靜,只有呼吸聲,沒有人敢向前,沒有人想去招惹發怒中的老虎,方才償過的痛楚,沒有人想在體驗一次,一對一的對練,還沒看清對方的劍就已落敗。


沒有人想成為劍下的犧牲品,女子皺了皺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算了,今天就到此吧,我太過火了,真是抱歉。」女子說著,收起了竹劍,輕嘆一口氣,學員們面面相覷之後,稀稀落落的離去。


日已漸漸偏西,映在她凜然的顏上,揮動手中竹劍,從基礎再一次一次的演練,無視和水滑落,也不清楚過了多久。


「妳已經站在那裏很久了,柳生家的孩子。」女子說道,莫約十二、三歲的孩童從門邊走了出來,左眼上覆著一個令人在意的漆黑眼罩,雖是孩子,卻散發出其他普通孩子不會有的驚人鬥志。


「我叫柳生九兵衛,請您和我打一場。」那孩子如此說著,右手按在自己腰間的竹劍,不似孩童的語氣讓女子揚起了淡淡的笑容。


「那我希格諾就接下妳的挑戰。」女子說著,對九兵衛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那孩子有禮的敬禮,踩踏著沉穩的腳步走入道場中,與希格諾面對面。


沉默,寂靜,兩人眼中只有彼此,凜然,架起了各自的起劍式,夏風輕揚,吹起了她們的髮絲,桃紅、漆黑的爭戰即將開始。


同一時刻,兩個人同時吹響了號角,戰鬥一觸即發。


希格諾不由得在心中漾起了佩服的心情,小小年紀的九兵衛已有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鬥志,架勢中找不到一絲破綻。


握緊了劍,向前進攻,竹劍敲破了傍晚的寂靜,揮擊碰撞的聲音迴繞在道場之中,兩人一來一往,互不相讓,希格諾巧妙的閃避,九兵衛一招一式試圖衝破對方的防備。


「請別因為我還是個孩子就有所放水,閣下。」九兵衛說著,力道加重了些,嬌小的她握著劍,利用自己的身材快速的攻擊。


稍微停了腳步,調整了呼吸,九兵衛的眼中只有求勝的信念,握劍的她,竟予希格諾一種面對高山的錯覺。


「我看件了妳堅定不移的信念,孩子,妳為何握劍呢?」希格諾說著,仍不改其防備姿態,汗水滑下,柳眉輕挑,再開第二回戰,九兵衛身型一閃,攻向了她。


「不知道,只知道父親希望我這麼做,而我也必須要做到,來回應柳生家的期待,我不能輸。」九兵衛說著,卻緊咬著下唇,迷網,在她眼中散開,揮舞的劍遲疑了,攻向希格諾的劍慢了許多。


輕抽了一口氣,希格諾稍微放慢了速度,配合著九兵衛的腳步,引領著她攻向自己的空隙,教導她的劍。


但,九兵衛現在的劍是太過堅硬的,無法放柔,是迷惘的,看不見未來。


「聽好,只要手中握著劍,那麼妳所空下來的另外一隻手,是要緊緊抓住重要的事物的,而握劍的手......」希格諾稍微鬆開了握劍的手,目光停在九兵衛身上。「是用來守護重要的東西的!」


身型一閃,指那麼一瞬,九兵衛手中竹劍離手,飛了出去,勝負已分,希格諾依照程序結束了爭戰。


走到九兵衛身前,希格諾撫了撫九兵衛的臉頰,揉揉她烏黑的髮絲,已被汗水沁透。


「謝謝......謝謝指教。」九兵衛咬著下唇,似乎十分不甘心,但是她不得不服輸,再次做了一個敬禮。


「妳這孩子,未來一定會很強的,找到妳最重要的東西,盡力去保護那東西,妳會強到一種無可預料的地步。」希格諾說著,拿了條毛巾遞給九兵衛,拍了拍九兵衛之後,走到了到場外頭。


「妳也有想保護的東西嗎?」九兵衛說著,走到了希格諾身旁,偏著頭看著那人的背影,小小的腦袋似乎不太懂希格諾在說些什麼。


「有,曾經我也跟妳一樣,不知道為什麼而戰,直到我遇見了那個人,我便依循著我誕生到這個世界的意義守護著她。」希格諾說著,拍拍身旁的位子,要九兵衛坐下來,和她肩並肩的坐在道場外的石階上,望著澄紅的夕陽。


「我......我想保護阿妙,但是我......不夠強,連左眼也賠上了。」九兵衛低下了頭說著,左手放在左眼上,使了些力,微微顫抖著。


「那就為了她變得更強吧。」希格諾說著,輕輕揚起了笑容,起身拿了瓶飲料,冰冰涼涼的,九兵衛接下了它。


「是。」九兵衛露出淡淡的笑容,兩個人打開了易開罐喝著,平靜,一大一小的心中,揚起了相同的信念。


--為了保護重要的東西,必須不斷戰鬥下去、變得更強。


夕陽西沉,只剩微弱的光芒,希格諾送九兵衛回家後,回到了道場,拔出長劍,再次揮舞了起來,忘記了時間,一直到十點,仍沒打算停下。


「希格諾,妳該停止了。」栗髮女子走進了道場,站在道場旁邊說著,但希格諾卻似沒聽見一般,動作沒有停止的跡象,反而加快了速度,似乎是想到什麼令她不甘的事情,緊咬著下唇。


栗髮女子皺了皺眉,毅然決然的走到希格諾身前,眼見那劍劈下,她不懼,晶藍的眼直視著希格諾,劍尖停在她額前一吋。


「抱歉,吾主......不,疾風,我沒有注意到妳。」希格諾收劍是起,調整了她稍亂的氣息,閉上了眼,吐了一口長長的嘆息。


「妳練過頭了,跟我回去,不是交代要回來吃晚餐嗎?」疾風似乎已經微怒了,令希格諾有些慌了手腳,點點頭,劍回鞘。


「我...... 嗯,有些練過頭了,抱歉。」希格諾淡淡笑了,任由疾風將全身汗水的自己拉回家,催促著自己進到已經放好熱水的浴室裡去,聽見了那人的微弱嘆息。


看見希格諾關上了浴室的門,疾風才鬆了一口氣的搖搖頭,走回了客廳。


「疾風......希格諾她還好嗎?」赤髮女孩抱著兔寶寶娃娃走出了自己的房間問著,打了個呵欠,似乎已經累了,平常這個時候她就該上床睡覺了,但始終沒見到那人回來,放不下心。


「她沒事的,維塔妳別擔心,快去睡吧。」疾風從沙發上站起,摟了摟維塔,親暱的吻落在她額間,維塔點點頭後拖著娃娃回到房中。


疾風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今晚不用值班那個人卻讓自己那麼擔心,要是每個休假都這個樣子她寧願天天值班。


走到餐桌旁收拾了已經冷卻的飯菜,忙了三十分鐘後回到房中,那個被自己催促進到浴室的人還沒出來。


匆匆跑到浴室,推開了門,水蒸氣竄了出來,疾風皺了眉頭,喚了那人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在浴缸中找到了那個已經昏睡的人。


「唉,就說練過頭了吧。」疾風努力的和希格諾的體重搏鬥,將她扛回房中,用毛巾擦乾了她的身體,換上了一套浴袍,忙了一陣子之後將自己也濕透的衣服換下,才得以喘息。


月光透入了玻哩,照射在她倆臉上,疾風伸手輕撫了希格諾那稍嫌俊俏的顏,低下頭去吻了吻她的臉頰,表情露出了不捨的情緒。


「希格諾......維塔被打倒並不是妳的錯阿......為什麼要將所有責任都往自己肩上扛?」疾風小聲的說著,眉間鎖了起來。


「那與妳無關......知道嗎?是他們趁人不備。」疾風伏臥在希格諾身上,右手手指把玩著希格諾的桃紅長髮,鬆手,目標轉到了她臉上,沿著她深邃的輪廓一一描繪著。


「但如果我評估她體力的狀況,與她一起值班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希格諾搖搖頭,扯出一抹苦澀的笑,笑容本來就少的她,難得的笑容,卻有著說不出的苦。


「不是妳的錯......不是妳的錯阿。」疾風說著,輕吻希格諾的嘴角,右手和那人緊緊交握著,栗髮和桃紅糾纏,相顧無語。


一個踹門聲響起,兩個人都愣住了,赤紅身影爆怒的出現在她們床邊,挑著眉,怒火中燒的眼看著希格諾,一把抓住了希格諾。


「希格諾,妳的心情都傳到我那邊去了,到底要不要讓我好好睡覺啊?妳聽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我晚了妳整整十四年才被製造出來,但我們的目標永遠都只有一個,妳還記得我們生存的意義嗎?」維塔一口氣說完,大聲吼著,給予希格諾一個震撼彈,讓希格諾清醒過來。


「三騎,永遠只為夜天而生,也為夜天而亡。」希格諾說著,隨後揚起了她特有的淡笑,輕摟住了維塔,胡亂的揉亂她的赤髮。


「所以,妳只要好保護疾風就好了,我會輸掉是我不夠強!妳......請一定要好好保護疾風。」維塔說著,希格諾點點頭允諾了她,躲在房門外的兩個小傢伙飛了進來,是琳和埃基特。


「妳們什麼時候回來的?」疾風抱著琳問著,埃基特坐在希格諾頭上,搖動著她的小惡魔尾巴。


「維塔大吼的時候唷。」琳蹭了蹭疾風的臉頰說著,紅撲撲的臉頰堆滿了笑容,緩和了現在的氣氛。


「這樣的希格諾真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傲嬌鬼。」埃基特撇嘴說著,下一秒卻被身手矯捷的希格諾一掌按壓在床上。


「驕傲就算了,誰是傲嬌啊?」希格諾說著,眼神恢復了凜然,散出了濃厚的殺氣,埃基特這時才發現了自己說反了那個詞,支支吾吾的答不出話。


「希格諾本來就是傲嬌了。」疾風的爆炸性發言再度重出江湖,所有在場的人目光都放在她身上,希格諾紅了臉,放開了埃基特,摀住了疾風的嘴,強烈的殺氣驅離了其他人,連琳都一起被掃出了房門。


房中只剩下希格諾和疾風兩人,希格諾才放開了手,躺回了床上,由下往上的看向了疾風。


「誰傲嬌了啊?」希格諾挑了眉看著坐在床邊的疾風,被自家主子影響,這些用語她也略懂一些,不過,剛才埃基特大概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會被如此對待吧。


「沒說錯阿,埃基特一點都沒錯,希格諾是傲嬌喔。」疾風說著,心情十分愉悅,希格諾恢復了真好,這讓她嘴角不住的上揚,拍了拍大腿,和希格諾肩並肩躺在床上。


「不是。」希格諾淡淡的回答,目光從疾風臉上移開,望著純白的天花板被月光染上淡淡的暈黃,長了粗繭的手緊緊握著疾風的手,彼此的體溫在手心傳遞,很舒服。


「唔?希格諾明明就是個平時"傲"、床上"嬌"的人阿。」疾風不以為意的再次投出了強力手榴彈,希格諾哼了一聲之後拉了被子翻過身去,反駁不能的樣子。


兩人不再有交談,房中回繞著平穩的呼吸聲,希格諾翻回了身子,左手輕勾疾風的鬢髮,吻了吻她柔順的髮絲。


「我會連維塔的份一起努力的,疾風......不,吾主夜天。」希格諾說著,將疾風擁入懷中。


屋外,一名狼蹲坐在電線桿頂端,狼耳抖動著,狼尾微微擺動,輕抽動了鼻尖,嗅著空氣中所待著的淡淡花香,耳裡,聽著風所帶來的訊息。


「找到焰劍跟天十字杖了呢......不,我還不想要毀掉好不容易振作的人。可是......妳們為夜天而生,但我的生存意義就是打倒妳們呢......該怎麼辦呢?」狼人說著,嘴邊泛起了一抹邪笑,紫色眼眸中透露出殺氣。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