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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骨,刀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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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啟,此地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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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砲平行)Concerto Grosso-十七章-責

Concerto Grosso-十七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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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白的空間,入眼的是無盡的淨,沒有寒冷,不似雪地,輕挪腳步,連走在上頭的感覺也消失了,如失去知覺一般,有些不安。


栗髮女子走在其中,身穿淡青色的衣袍,如要接受手術的病人所穿的一般,女子晶藍的眼中充滿了迷惘,沒有目標,漫無目的的走著。


「這裡是哪裡?」栗髮女子停住腳步,張開自己的手心一看,審視了自己身上,發現了不少的血跡,但,自己身上並沒有傷口,也不感到疼痛,那麼,這些血會是誰的?


望了望四周也找不到一絲線索,不知該往何方,裹足不前,無法行動,更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皺了皺眉,如果不往前的話就不是自己。


女子點了點頭,握了握拳似在為自己打氣一般,又走了一段路,仍是一片白,沒有知覺,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前進或者只是原地踏步,憑藉著自己的直覺,引領自己不斷邁步。


「我記得我打倒了那個翼人之後......希格諾不知道打得如何了......好擔心......」緊皺著眉頭,心繫著另一個人,心緒波動,空間也微微顫抖著。


似乎是捕捉到這小小的波動,女子眉間鬆了些,輕呼了一口氣似乎已放鬆許多。


「所以說,這裡應該是我心中的空間吧。」發現微妙的變動,她開始覺得自己的觀察能力真的很強,她靜坐了下來,純白的空間緩緩動著,她感受到一股力量緩緩融入,她稍微警戒起來,晶藍的眼閉起,感受著四周的一絲一毫變動。


「疾風......」一個成熟又溫和的聲音響起,雖然陌生,卻覺得是自己曾經聽過的聲音,疾風睜開了雙眼,四周的景色不知道在何時已經改變了。


遼闊的青綠草原,微風輕拂過草皮,翠綠的草隨之擺盪,十分舒服的感覺,但,自己卻完全感受不到風的吹拂,宛如只有自己身旁是一片寂靜。


「是誰?」疾風清楚的聽見在這空間有人在細語著,說著不懂的話語,舉目望去,是無盡的遼闊空間,蒼茫中只有自己。


--好孤單。


疾風腦海閃過一絲想法,嘴角扯動一絲苦澀的笑,她雙手緊緊擁住了自己微微顫動的肩膀,眉頭又再次鎖起,藍眼中稍嫌暗淡。


「親愛的疾風阿......不要露出這樣的神情。」一個人影緩緩出現,雙手擁抱了疾風,疾風清楚的感受到那人的體溫,抬頭,看清了那人,眼中染上的霧氣。


「Reinforce......」疾風微微顫抖著,有別於家中的那個小傢伙,在眼前的是前代Reinforce,熟悉的聲音,在自己小時候孤單的時刻,會在心中鼓舞著自己,輕輕為自己唱的搖籃曲的聲音,是她無法忘懷的溫柔。


「抱歉......雖然我已經極力守護妳的身體不受傷害......但殘存的我已無太多的力量可以繼續守護妳了。」Reinforce說著,赤色眼眸中充滿了對疾風的關懷,右手輕輕順著疾風的髮絲。


「是妳吧?小時候一直陪著我的是妳吧?」疾風問著,眼中帶著無助的情緒,雙手緊緊抱住了Reinforce。


「嗯,從妳出生之後,我就一直守護著妳,因為妳是被期待著出生的"末代夜天"。」Reinforce輕聲說著,將疾風抱在懷中,拍拍疾風的背,似在安撫著受驚的小貓一般。


「即使我成了妳所期待夜天之後,妳仍一直守著我。」疾風點點頭,倚在Reinforce懷中,聽著那令人心安的跳動聲。


「是......因為妳是我所珍愛的主人,同時也是前任夜天交予我的責任。」Reinforce說著,吻了吻疾風的額頭,如母親一般的舉動讓疾風感到溫暖。


沉默,Reinforce抱著疾風,輕拍著背,輕輕唱著搖籃曲,似乎回到以前一般,直到疾風的情緒穩定下來,疾風才稍稍離開了她的懷抱。


「Reinforce......對不起,我......天十字杖已經被奪走了,我......喚了幾次他都沒有回應我。」疾風低下了頭,像做錯事的孩子認罪一般,坐正了身子。


「沒關係的,疾風,只要妳還活著。」輕笑,伸手撫著疾風的臉頰,手掌的溫度傳到臉上,疾風抿唇點點頭。


「但,沒了天十字杖,我什麼都不能做......我已經不是夜天了。」疾風又突然想到什麼一般,搖搖頭,表情中帶著深深的歉意,眉頭鎖住,扯出一個苦笑,乾笑了幾聲。


「不......我說過了,疾風妳生來就是"夜天",沒有人可以取代妳,妳的存在是不容被抹滅的,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Reinforce說著,暖暖的力量傳到疾風身上,沒有持有天十字杖的疾風,換上了一套全新的戰甲,一本書籍緩緩浮現在她面前。


「Reinforce,妳......」疾風握住了Reinforce的手,感覺到對方的體溫漸漸流失,疾風退了開來,拒絕了對方給予自己的力量,阻止對方的動作。


「我已經沒有辦法再保護妳了......這是我最後能為妳做的事情了,為妳喚醒身為夜天的所有力量。」Reinforce說道,四周化出了白色鎖鏈,扣住了疾風。


「Reinforce!?不,不要!」疾風努力想掙脫卻無可奈何,現在的她如陷入陷阱的獵物一般,那人卻完全不理會自己。


疾風拼命的搖頭,只覺對方的力量源源不絕的灌入體內,充斥在體內的每個細胞之中,明白結束之後,將是分別的時刻,感受那人給予的一切,疾風藍眼中的淚水滑下。


「很快就會結束的......請妳,一定要想辦法阻止時魔之王重回人間,利用妳身為"夜天"的力量。」Reinforce緩緩說著,赤眸中帶著請託,慘白的臉掛著淡淡的笑容,型體已經漸漸模糊。


「時魔之王?那是?唔......」疾風感受到來自對方的力量,即使沒有天十字杖,她也感受到她屬於夜天的力量完全回歸。


「遠古時代,千萬年前曾破壞時空,放出大量Soul的惡者,殺了大多數生物的"邪",被五行者封印在時空裂縫中......但,最近似乎有人用了他的力量,和他作了交易。」Reinforce說著,型態已近半透明,一抹笑仍清晰。


「那......該怎麼做?」疾風問著,原本以為Soul來自人類的惡念,沒想到牠們居然是一個個獨立的個體,來自時空中的未知生物。


「找到與他交易的人......再次將時魔之王封印......或者是將牠完全的消除......只有這樣,沒有其他的選擇。」Reinforce斷斷續續的說著,已看不見她的模樣只留稍微能辨析的氣,以及感受到來自她雙眼中所帶的溫柔。


「時魔之王......」疾風點點頭,傾身向前抱住了Reinforce,捨不得那人離開,陪著自己多年的人就將離開,縱然不捨,卻是無可奈何。


那人笑了笑,疾風感受到一股溫暖的封包圍住自己,淚水已經無法自制不斷滑下,Reinforce吻去了疾風的淚水,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隨風消散。


疾風無聲哭泣著,雙手握了起來,低鳴了幾聲之後,意識也漸漸消失,空間中,已無人。


赤紅的岩漿正流著,浮在上頭的岩石上,一個桃紅色身影正靜坐在其上,右手的傷口人滲著血,閉著眼,皺起眉的她不知在想些什麼,咬著下唇,似乎有股怒氣隱忍著。


炎熱的風吹起,一旁的岩石瞬間碎裂,桃紅身影做了起劍式,劍指揚,以氣凝劍,在浮石間挑躍,睜開的眼中透露著及將失控的訊息。


火焰捲入了氣劍,氣轉深紅,力量爆增,劈開了地板,岩漿噴發出來,火焰迴繞在她身旁,地板隨著著她浮躁的情緒而震動著。


「只有這樣也想保護夜天嗎?希格諾,妳這沒有用的東西。」桃紅身影自語喃喃,手中劍揮灑,無情之劍,劈砍四周。


「希格諾,停下妳焦躁的劍。」一個聲音響起,希格諾頓了頓,動作停止,在這焰獄中,一陣涼爽的微風吹來,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氣散,她感受著溫和的風。


一個銀色身影緩緩出現在她眼前,希格諾倒抽了一口氣,單膝跪下,一個騎士禮。


「琳......不,前代Reinforce。」希格諾說道,低頭,靜候那人接下來的話語,右手的傷口血液仍未止息,順著那經長期訓練而結實的手臂滑下。


「希格諾,妳已是盡了全力保全疾風的性命,妳並沒錯,面對強大的敵手而不懼的妳,為什麼向我低頭呢?希格諾,抬頭看著我。」Reinforce說著,一股力量包覆住希格諾的身體,在她身上的大大小小傷口一一消失。


不語,希格諾點點頭,抬起頭,看向了Reinforce,姿勢不變,那人輕輕笑了起來。


「有件事想請妳幫忙可以嗎?」Reinforce說著,緩緩扶起了希格諾,拍了拍她的肩膀,雖是問句,卻沒有給予拒絕的空間。


「是,請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希格諾右手放在左心口說著,眼中帶著使命必達的眼神,移動的右手,傷手雖然已經復原,但卻因為剛才勉強的舞劍而稍感麻木。


「很簡單,保護疾風,全力協助她。」Reinforce伸手撫了撫希格諾俊俏的臉,一個迴身,黑翼展開。


「我已經失敗一次了,這個任務我無法勝任。」希格諾淡笑了一下,明白自己的力量到哪裡,若是再接下這個任務,不用想也知道了結果,只會重導覆轍。


「那麼,妳說有誰可以頂替妳接下這個任務?」Reinforce問著,伸出左手輕揉著希格諾的頭髮,即使如希格諾這樣成熟的人,在Reinforce面前仍如個孩子般對待。


無語,或者說是沒有答案比較恰當。


泰斯塔羅莎手中已握著她自己以及奈葉的信念,甚至在她肩上有著三個孩子的負擔,即時如此她仍努力奮鬥著。奈葉呢?不可能,她與泰斯塔羅莎有著相同的負擔。


自己呢?如果自己不保護疾風,那麼自己手中的信念也會隨之碎裂,握劍的手沒有什麼值得保護,除此之外,自己還有什麼?


保護失去鐵騎的維塔以及身為融合騎的琳和埃基特,不,自己也失去了焰劍,那麼該用什麼來保護呢?


失去焰劍時,自己也在保護疾風的資格中被除名。


但,自己若不做又有誰來頂替自己?所以......


「我願以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她,即使我手中已無焰劍,但我會盡力去做。」希格諾說著,灰暗的眼神已恢復她特有的凜冽,但是,消極的話語仍透露出她的不安。


「焰劍嗎?具體的利劍雖然已消失,但無形的劍可不會輸給它。」Reinforce滿意的笑著,一股力量凝在她手中,雖不見型體,希格諾卻可以清楚感覺到她手中的那把利器的型態與鋒利。


「無形的劍?」被那力量震懾,希格諾額間滲出了冷汗,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像妳剛才那樣罷了。只要忘記腦中既定的形,無形的劍對妳而言是最有力的武器。」Reinforce說道,希格諾聞言點點頭,按照對方所說的一樣,她感受到一把鋒利的劍在她手中化開,試著揮砍,發出了她意想不到力量。


凝在手中的劍,如焰劍一般的觸感,但比起焰劍的鋒利卻略遜許多,希格諾試著將氣壓縮,將鋒利度增加了不少,很快的鋒利度已勝焰劍。


「把這個教給維塔,那孩子也必須趕快甦醒才行,我......必須走了。」Reinforce說著,感受到四周的空間雖然仍是烈火蔓延,但那激烈噴發的岩漿已是平穩的流著,Reinforce放下了心,回頭望向了希格諾。


「妳......我們已經無法再相見了吧?以往的妳總是會跟隨著夜天的出生而重生......但疾風已是末代夜天......妳......也無法再重生了吧?」希格諾將劍氣散去,藍眼中映出那人的背影,雖是疑問句,卻已經將答案說了出來,這是她身為騎士之首的直覺。


眼前的人是一個即將遠行的背影。


「即使是我......也該面對死亡了。我已經無法再保護疾風,這個任務就交給妳了,希格諾。」Reinforce赤眸中映出遠方的景,嘴角揚起一個弧度,翅膀微顫,已該是分別之時。


「是,要殺疾風,勢必先踏過我的屍體。」希格諾退了一步,做出了騎士禮,揚首,已是一張"請放心交給我"的自信神色,那人點點頭,帶了一個放心的笑靨。


「那孩子就拜託妳了,希格諾。」Reinforce展翅,飛離了焰獄,消失在希格諾的空間,也完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希格諾看著那人消失,突然感受到一股負擔壓在自己身上,雖然沉重,但是她覺得這是她該有的責任。


「那麼,我也該加油些了。」希格諾輕笑,以氣凝劍,在自我的空間中揮灑,直到有人呼喚了自己,希格諾才脫離了這個空間。


睜眼,耳邊迴繞著機械的聲音以及時鐘滴答的聲音,入眼的是一張熟悉的臉,以及不熟悉的空間,那個孩子的赤色長髮垂在自己身邊。


「希格諾,妳終於醒了。」那孩子露出了笑容,呼了一口氣似乎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從病床上爬了下來,打開了病床附近的小燈,看清了時鐘,現在已經深夜了。


「疾風呢?」希格諾撐起了身子,赤髮女孩扶著她讓她坐了起來,用枕頭讓希格諾靠著,讓她舒服一些。


「已經沒事了,才剛睡。」那孩子說著,從椅背上拿過大衣,披在希格諾身上後才拉過椅子坐在希格諾身旁。


「嗯,真是抱歉,維塔,讓妳擔心了。」希格諾笑了笑,伸手摸摸維塔的髮絲,那孩子卻露出了悶悶不樂的神情看向了希格諾。


「連焰劍和天十字杖都被奪走了,疾風的安全該怎麼辦?」維塔問著,表情有些失落,眼中失去了朝氣,一股陰霾籠在她身上。


「仍是由我們一起來守護,跟我來吧。」希格諾點點頭,扯掉了點滴的針頭,些許鮮血滴落在地上、噴在病床的床單上,希格諾動了動手腕,下了床,稍微伸展一下身體。


維塔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希格諾,才要開口,看見希格諾臉上的嚴肅神色之後,默默的跟著她離開,她明白她將得到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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